哪怕我之前经历过案发现场,可是现在再次从照片里看到这个场景,我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照片往下翻,是赵志勇,同样的狭窄的环境,同样的鲜血淋漓。
再往下翻,是小何······
会议室的所有人在看到小何的时候,都不由得沉默了下来,心情都无比的沉重。
“孙局,这上面的三个死者,分别叫赵大刚、赵志勇、何政······”说到这里,李钊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我们先说死者赵大刚,今年三十一岁,父母于十年前去世。因为小时候家庭的原因,所以这个人特别的自闭,不仅没有朋友,就连街坊邻居都很少说话,一直以来都是依靠拾荒过日子。”
李钊所说的,是我们在案发第一时间就了解到的情况,但很显然他做了后续的整理,听起来条理要更为清晰,比如继续说的这段。
“根据我们的了解,赵大刚虽然自闭,但是却与人和善,不管是谁,需要帮忙找上他,他都绝对不糊推辞,在街坊邻居中的口碑很好,所以基本可以排除仇杀的可能性。”
“等等!”
李钊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孙建国给打断:“既然基本能够排除仇杀,那你为什么上报案件时,将安静定性为虐杀,要知道,虐杀一般都是仇杀的极致表现,这样岂不是自相矛盾?”
孙建国是个老刑侦,往往一句话就能直入案件的关键点,就像现在一样,让李钊抿着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中。
一时之间,整个会议室几乎针落可闻,生怕孙建国会暴起发火。
“孙局,我之所以将案件定性为虐杀,是根据赵叔的尸检报告作出的结论,在我将基本的案情陈述完毕之后,赵叔自然会为案件的定性提供证据链。”
“那你继续说下去······”
“好。”
点了点头,李钊把照片往下翻,是赵志勇案发时的照片,“死者赵志勇,无父无母,最近才出狱,是个小偷,也是个惯犯,居无定所······”
“死者何政,09年进入刑侦队······”
“说重点!”
孙建国是个暴脾气,现在李钊所说的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这些资料早在第一时间就被人得知,对于孙建国来说,显得有些无关紧要。
“其中赵大刚和赵志勇都是来自于同一个村庄,赵家村······”
听到这里,我的神经就绷了起来,这是当时我让李钊帮忙查的,现在听到赵大刚和赵志勇都是来自于同一个地方,这让我突然好像是抓到了什么东西,但是却又很模糊。
“而赵家村,曾经发生过一起案件,时间是在两年前,当时的案发现场虽然与现在所发生的有出入,但是却又有着很多的相同之处。”
说着,李钊就把照片往下翻,那是当时赵家村那起案件的照片。
入眼的是一具被剥了皮的女性尸体,只不过手法却是很差,以至于那张人皮上海黏连着一块块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