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看上去很平静,回答说道:“爷爷觉得,堂弟的婚礼,我应该给多少礼金?”
那边乔老爷子没有马上回答,再出声的时候,他的声音里面已经带着几分不悦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怪我替你堂弟向你伸手?”
“不敢!”乔煜不咸不淡的说道。
他跟爷爷从小就亲近不起来,倒不是因为爷爷偏疼乔友天,而是他心疼父亲,都是他的儿子,他却偏心偏的理所当然,这也就算了,他竟然还要求父亲做个孝子,其实养着他是理所当然,可是他还要父亲让着二叔,提携他,甚至是养着他。
好像父亲就是二叔的奴隶,他赚钱只是为了供二叔享乐一般。
到后来,他知道爷爷知道二叔一家谋害父亲而置若罔闻的时候,他的心有些发冷,二叔一家是残忍,那爷爷的心就是石头,又冷又硬的石头。
“你堂弟结婚,你作为堂哥的,怎么着也得给十亿礼金,免得别人说我乔家人心不齐,影响集团在外的声誉。”电话那边乔老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乔煜眼底倏然闪过一抹光亮,他淡漠的声音紧随而出,“凭什么?!”
黑社会为了钱砍人这种事情每天都有,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些黑社会的话根本就不是开玩笑,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有条不成文的规矩,惹谁都不要惹那些黑社会,碰不得,否则哪天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大房那里,想着结婚来骗他们的丰厚的礼金,可是他们没想到大房这么抠门,竟然才给一百万。
“妈,现在怎么办?!”乔友天此刻心里乱的不行,想到阿三哥那些威胁的话,心里面有些慌。
蒋佩芸看着乔友天安慰说道:“友天,你放心,妈不会让你有事的,这件事你先去跟你爷爷说,让你爷爷去跟大房说,他们不敢忤逆你爷爷的。”
乔友天想到这些年大房那边对爷爷的态度,的确,为了一个孝顺的名头,不管爷爷说什么,他们都听,甚至连大伯父当年的死也忍了下来。
“好,我这就上去找爷爷。”乔友天觉得可行,直接冲到了楼上。
最近老爷子的身体不大好,而他也知道乔友天突然结婚是为了还赌债,所以就没有参加这次的婚礼。
乔友天推开门进去,先是关心问候了一下老爷子,然后就开始哭诉大房这次礼金给少了的事情,以及他还不上赌债可能遭遇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