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刺杀

巫奕眸光闪了闪,淡声道,“你杀不了他!”

颜姝懊恼的咬唇,“就差一点,都是那个多牧坏了我的好事!”

“多牧就是瑞阳王的手臂,随时都会出现,是你自己大意!”巫奕瞥了她了一眼。

颜姝紧紧皱眉,将自己中衣拿过来,想撕开为自己包扎。

她一只手不能动,扯了半天也没扯开,气恼的扬手往床下一扔。

巫奕走过去,将衣服捡起来,微一用力扯开,坐在床边伸手要为颜姝包扎。

“我自己来就好!”颜姝稍稍往后一退,她知道巫奕不喜血污,也不喜碰到别人的身体。

“这个时候还矫情什么?”巫奕哂笑一声。

颜姝瞪着她,是谁矫情。

又给女子的肩膀上了一点药,巫奕如玉的手指捏着白色的绸布,缓缓绕过女子的肩膀,细细的给她包扎。

那伤口靠下,稍一垂眼便能看到那个起伏的弧度,颜姝耳根微红,轻轻别过头去。

巫奕却是面无异色,很快包扎好,起身道,“躺一会吧,药里有止痛的作用,很快就会不疼了!”

颜姝穿上外衫,问道,“我们不离开?”

“瑞阳王和多牧还在醉欢阁,说不定正派了人在四周等着你,此处反而是最安全的!”巫奕淡声道。

颜姝点了点头,躺回床上,药力发作,渐渐昏睡过去。

……

多牧回来,房间里只还有瑞阳王一个人正喝酒,撩眼过来,问道,“人抓到了吗?”

多牧低下头去,“属下该死,让她逃跑了!”

“废物!”瑞阳王猛的将手中的酒盏摔出去,“连个女人都抓不到,还自称是金丽第一高手,简直让本王丢脸!”

多牧单膝跪下去,脸色青白。

“一定是卓彦!”瑞阳王冷笑一声,“她身边一定还有人帮她,要尽快把他们找出来!”

“是!”多牧沉冷应声。

经此一闹,瑞阳王也没了兴趣,起身往外走,“卓彦说不定还藏在这楼里,派几个人在这盯着!”

“属下已经安排好!”多牧忙道。

“嗯!”瑞阳王哼了一声,抬步出了门。

纪府

澡房内水气蒸腾,云遮雾罩

,如蓬莱仙境。

昏黄的灯火氤氲在水雾中,暧昧的光晕无声流转。

苏九伏在池壁上,身后男人紧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墨发缠绕在一起,随着水波一下下拍打着池岸,难耐又欢极的低吟自女子紧抿的口中溢出。

清澈的池水如海浪翻涌,男人双臂揽着女子柔软的腰身,一双美目染了情动的迷乱,俯身吻在女子的脸颊上,寻着她的嫣唇吻上去,一声声低喃她的名字。

……

良久,雾气渐渐散去,餍足的男人靠在池壁上,怀里抱着软成一潭春水的女子,一下下给她梳理长发。

苏九靠在他肩膀上,累极而昏昏欲睡。清透的玉池中,男人修长的双腿叠起,手掌顺着女子滑腻的小腿缓缓往上。

苏九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欢好后的慵懒和媚意,“不许再闹我!”

男人精致的五官被水雾打湿,越发的性感妖娆,低头吻着她眉眼,疼惜道,“夫君抱你回去睡!”

“哗啦”一声水响,男人长身而起,抱着女子缓步往池岸上走。

拿浴巾将她雪白的身子裹了,转屏风回到寝房。

帮她擦干了头发,纪余弦才轻轻将苏九放在床上,拉了薄被盖在她身上。

苏九满足的哼了一声,感觉到男人躺下来,突然开口道,“那个瑞阳王有什么弱点?”

“怎么了?”纪余弦将她揽在怀里,低声问道。

“他使阴谋诡计,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总让他牵着鼻子走!”苏九冷笑一声。

“此人、好色!”纪余弦道。

苏九睁开眼睛,笑道,“和纪长公子一样?”

纪余弦抿唇一笑,轻咬苏九的耳垂,低哑道,“非也,他好千人之色,为夫只好一人之色!”

一股战栗从耳根蹿了半个身子,苏九忙躲开,仰头看着他,“那个云珠还在宫里?”

“是,没勾引到皇上,看来仍旧不肯罢休!”

苏九被水洗过的大眼睛咕噜一转,“那我们送瑞阳王和云珠‘公主’一份大礼!”

纪余弦俯下身来,“说不定还可以把颜姝引出来。”

苏九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夫君真聪明!”

纪余弦笑了一声,捏着她下巴吻下去。

夜还长,春情正浓,无关风月。

------题外话------

十二有急事,最近更的少,错别字也来不及检查,希望大家能体谅,感激!

纪府的危急化解,盛京城中有人欢喜有人忧,似比昨日还要热闹。

当然,最生气还是瑞阳王。

他本来以为这一次会让朝廷和纪府反目成仇,大伤纪府的根本,也让大梁陷入动乱,没想到只一日,纪余弦竟然就被放回去了。

纪府的势力越来越大,萧皇难道真的不忌惮吗?

为什么不趁此机会将纪府拔出?

瑞阳王正发怒,就听外面有人喊道,“瑞阳王可在?”

听上去像是宫里公公的声音,瑞阳王双目一眯,起身走出去。

“奴才参见瑞阳王,皇上有旨,宣瑞阳王进宫!”传旨的太监尖着嗓音道。

不知道为何,瑞阳王平生最讨厌的便是宦官,此时只哼了一声,“本王知道了!”

萧皇要见他,自然是为了密信的事。

瑞阳王眼睛闪烁,想着应对之策。

入宫进了御书房,果然萧冽将密信放在他面前,张口便道,“瑞阳王这密信是哪里来,朕已经查明,这上面纪余弦的印鉴是伪造的,就连你们皇上的玉玺也是假的!”

瑞阳王假意惊道,“假的?不可能!”

“朕已经查明,还有何不可能?瑞阳王是说朕在说谎?”萧冽坐在巨大的龙椅上,语气凉凉。

“微臣不敢!”瑞阳王将密信拿过来,看了两眼,惊愕道,“实不相瞒,这书信本是微臣在我皇那里拿来的。说来也是巧合,那日我皇故意让我看到书信,难道是他有意为之,知道微臣要出使大梁,让微臣将书信带来,挑拨皇上和纪府的关系?”

萧冽淡笑了一声,“你们皇上故意伪造书信,诬陷纪府?是贵国的国事太少,你们皇上太闲了吗?”

瑞阳王脸色有些难看,“皇上难道不知道纪府有寒雾铁吗?我皇想对付纪府,得到雾山岛,又有什么不可能?”

萧冽意味深长的道,“觊觎雾山岛的人岂止贵国皇帝?瑞阳王说是不是?”

瑞阳王干干一笑,“是,雾山岛对哪个国家来说都一块肥肉,自然有很多人想着!”

“那就托瑞阳王给你们皇上带句话,大梁永远都是纪府的后盾,谁若动纪府,肖想雾山岛,就是大梁过不去,休怪朕不留情面!”萧冽语气淡淡,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气势凌人。

“是!”瑞阳王脸色一白,忙低下头去,“微臣,一定带到!”

“此事朕只当是个误会,不再追究了!瑞阳王回去吧!”萧冽打开奏折,淡淡道了一声。

瑞阳王眸光一转,问道,“皇上,微臣无礼,有一事不得不提,我们卓彦公主在宫中已经住了十多日,皇上总要封个名分才好,否则对公主的名誉不利。”

萧冽抬眸看过来,哂笑道,“朕并没有说要纳妃。”

“可是公主在皇宫已经这么久、”

“卓彦公主住在宫里并不是朕的意思!”萧冽打断瑞阳王的话,“朕几次派人送卓彦公主出宫,奈何公主喜欢住在宫里,朕也无奈。但是朕国事繁忙,不像贵国皇上那般悠闲,最近没时间纳妃,所以,瑞阳王还是把公主接出宫去吧!”

瑞阳王脸色越发的难看,沉色道,“微臣和卓彦公主是带着诚意要和大梁和亲的,而且公主在宫里住了这么久,这样回去恐怕不妥吧!”

萧冽轻笑,“那依瑞阳王的意思,卓彦公主该如何回去才妥?”

瑞阳王顿时被噎住。“微臣、还是先去问问公主的意思!”瑞阳王起身,“微臣告退!”

“王爷慢走!”萧冽语气里带了明显的敷衍。

瑞阳王躬身退下去,宽袖下双手握紧,眼中一片阴鸷。

进了翠微宫,把宫人屏退,瑞阳王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云珠端着茶惶恐上前,“王爷请喝茶!”

瑞阳王一把拽住云珠的手腕,微一用力将她困在怀里,扯掉她脸上的面纱,狞笑道,“这么一个美人,怎么连勾引男人都不会?”瑞阳王的贴身侍卫和侍女嘉宜守在门口,听着瑞阳王调戏云珠,目不斜视,波澜不惊。

云珠难耐的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委屈道,“我根本接近不了皇上。”

“那本王要你何用?”瑞阳王猛的将云珠一推,脸色狠戾。

云珠摔在地上惊呼一声,忙跪伏在瑞阳王脚下,“王爷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做到!”

瑞阳王抬腿踩在她肩膀上,冷笑道,“云珠,你应该明白!你若留在宫里做了萧皇的妃子,那你就是金丽的公主,从此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如果你被萧皇踢出宫去,那你依旧是贱人一个,哪日本王玩腻了,那些死在本王床上的女人就是你的下场!”

云珠脸色惶白,瑟瑟颤抖,“是,是!”

瑞阳王负手起身,脸上覆着阴霾,“这一次纪府逃过一劫,恐怕本王要对付纪府就更难了!”

云珠仰头道,“我在宫里听说是苏九闯刑部大牢救的纪余弦,王爷若信我,就一定要先杀了苏九,否则她一定是王爷的心腹大患!”

上次云珠便说过这话,只是瑞阳王不屑,不相信一个女子能成什么事,此次看来,这叫苏九的女子的确不简单!

瑞阳王瞥了云珠一眼,“好,本王信你一下,先对付这个叫苏九的女人!”

“王爷明智!”云珠低下头去。

一个时辰后,丁飞进了御书房禀道,“皇上,瑞阳王出宫了!”

萧冽抬起头来,墨眸深邃,“呆了这么久,说了什么?”

丁飞摇头,“瑞阳王身边的那个侍卫武功高强,每次有人略一靠近便会被他发觉,属下的人无法探听。”

萧冽缓缓点头,沉思片刻,淡声道,“看着那个卓彦公主!”

“是!”

是夜,醉欢阁

夜里的醉欢阁灯火琉璃,欢声笑语,到处都是酒香和胭脂混在一起的气味,熏人欲醉,流连忘返。

名副其实的销魂殿,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男人,到了这里都脱下外面的伪装,彻底变回本性,一掷千金,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二楼一雅房内,丝竹悦耳,弹的尽是扰乱人心智的靡靡之音,几个女子衣着暴露的围着一个男人,喂酒调笑,无限奢靡。

瑞阳王坐在最中间,左拥右抱,享受美人们的讨好。

被他搂在左臂上的女子上身只穿着肚兜,身姿丰满,一双细眼带了风尘女子的妩媚,仰头喝了一口酒低头喂在男人唇上,引得男人抱着她的后脑好一顿吮吻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