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布依族后人

苏九从纪余弦背上滑下来,“想个法子把他支开。”

纪余弦淡声道,“我把他叫进房里,想办法拖住他,上官去找厨子来重新做晚饭!”

上官瞄了一眼纪余弦微微发白的脸色,笑着点头,“这个办法好!”

三人进房,纪余弦把顾老叫进房内,上官立刻去找厨子做饭。

苏九坐在门槛上,双臂抱住肩膀,低着头,用草枝一下下划着地面。

上官带着之前被顾老赶跑的厨子回来进了隔壁厨房,一阵叮咚作响,很快便有饭菜香传出来。

半个时辰后,重新做过的晚饭摆在桌子上,上官一边摆筷子一边招呼道,“快点,来吃饭了!”

“来了!”苏九应了一声,坐在椅子上,见晚上做了八个菜,凉热搭配,色香味俱全。

“总算吃一顿正经饭了!”上官云坤盛了饭放在苏九面前,自己也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苏九往嘴里塞了一口饭粒,却梗的嗓子难受,怎么也咽不下去。

“好歹吃一点,要不明天换成顾老头,咱们又要挨饿了!”上官给苏九夹菜,淡笑道。

“嗯!”苏九抿唇笑了一下。

天色渐渐黑透,顾老头从屋子里出来,守在门口的苏九立刻转身,“他怎么样?”

上官和锦枫也齐齐转头看过来。

“睡着了,放心吧,还能坚持几日!”顾老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道。

“布依族的人已经离开金丽国,这两日应该就能到了!”锦枫沉声道。

可是到了以后此人到底会不会解毒,肯不肯给纪余弦解毒都是问题。

苏九回头看了锦枫和纪余弦一眼,对着顾老压低声音道,“那个、我和他同房是不是会加快毒发?”

锦枫转头看向门外,上官兴致昂扬的竖起耳朵。

顾老头笑了一声,拍了一下苏九的肩膀,“没关系,最近反而稳定了些。有酒就要今朝醉,人生苦短及时欢。”

苏九越发的窘迫,“那个,我进去看看他!”

说罢,偏身进了房门。

顾老头嘻嘻一笑,走到饭桌前,惊叹道,“哎呦,看上去色味俱全呢!”

说罢端了饭碗吃起来,一边吃一边点头,“本神医做的饭就是好吃!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无福享受!”

锦枫和上官云坤两人一同望天。

房间里纪余弦还在昏睡着,脸色苍白,唇淡如水,绝色姿容带了几分病态的美。

苏九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仰头吻了吻他微凉的下巴,低低道,“纪余弦,我会陪着你的。”

握住男人的手捧在怀里,女子缓缓闭上眼睛。

……

岛上的早晨充满鸟语花香和温柔的海浪声。

阳光透窗而过,将窗外茶茶花的影子斑驳的映在淡紫色的床帐上,影随风动,栩栩如生。

温暖的光线落在男人精致立体的五官上,他长睫如蝶翼轻颤,缓缓睁开眼睛,一眼看到伏在他身边沉睡的苏九。

女子抱着他一条手臂,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似是怕压痛了他,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膀,半侧着头,发出均匀的呼吸。

纪余弦稍稍侧身,抬手将她散下来的墨发理到耳后,清俊的长指穿过发丝,动作那般温柔。

苏九身体一颤,倏然抬头,撞进他幽深黑炯的眸子里,心头霎时一片柔软。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抿唇笑了笑。

苏九手心覆在他为自己挽发的手背上,偎进他怀里。

“害怕了吗?”纪余弦抱着她,低低问道。

苏九微一点头,“害怕,怕你还没看我一眼就自己走了,忘了叫着我。”

怕她追不上他。

纪余弦吻了吻她发顶,手放在她小腹上,“玖儿,也许这里已经有了我们的儿女,我若不能陪着他们,你留下照顾他们好不好?”

“不好!”苏九坚决道。

纪余弦勾唇一笑,放在她腹上的手顺着衣服探进去,“不听话的小丫头!”

苏九按住他胡乱游走的手,“别闹,顾老头说不许我们再同房!”

“他是庸医!”

男人道了一声,覆身而上,温柔的吻在苏九唇上。

衣服被解开,苏九推着他肩膀,“纪余弦,你不要命了!”

“嗯,只想要你!”纪余弦凤眸深谙,将苏九的双手按在床上,俯身吻下去。

“昨晚欠夫人的两幅画,现在补上!”

衣服缓缓滑落,床帐挡了光,只有淡紫色的光线落在女子如玉的肌肤上,盈盈泛着樱粉,曼妙匀称,勾人心魄的美。

纪余弦手臂托起她柔软纤细的腰身,虔诚的吻下去。

苏九仰头,墨发如瀑散下,泛着水光的眼睛似被雨洗过一般清透。

她这般喜欢他的爱抚,根本拒绝不了。

双手推着男人的肩膀,将他按在床上,苏九俯身吻上他沁凉柔软的唇,清眸慵懒半阖,低喃道,“我来!”

男人呼吸粗重,微微坐起,双手握住她腰身,炙热的吻从她下巴滑下,“好,你自己先玩,等下夫君喂你。”

苏九轻哼一声,抱住他脖颈。

……

然而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苏九溃败下来,躺在床上急喘,墨发铺展,脸上红晕未褪,妩媚妖娆。

男人只吃了开胃菜怎么够,将少女软媚的身子往怀里一揽,开始大快朵颐的正餐。

……

上官云坤说的没错,这楼是木头的,若力气太大,下面的确会听到隐隐约约的震动。

此时堂厅里,上官云坤斜坐在椅子上,摇头轻叹,“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疯狂,年轻就是好啊!”

锦枫面无表情的扫他一眼。

顾老头剔着牙,扫眼过来,“敢在老夫面前装老?小子,你睡过几个女人?”

“一人足矣!”上官云坤摇着水墨纸扇,悠悠道。

“一个?切”顾老头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是最高雅的情趣,你不懂!”上官云坤自我陶醉的道。

“有什么是本神医不懂的!以为只有你年轻过,本神医年轻的时候也只想取一瓢,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一瓢水流向别的男人了!”顾老头唇角勾起一抹自嘲,一向洒脱的面孔上竟罕见的有几分悲色。

“来,说出你的故事!”上官倒了一杯茶放在顾老身前。

顾老端起茶像饮酒似的举杯而尽,目中含着浅浅忧伤,缓慢而悠长的娓娓道,

“那时候本神医还不是神医,跟着师父学艺,她是我师父的女儿,我们也算青梅竹马。有一日她病了,吃了本神医熬的药后喊苦,本神医就泡了一大杯蜜水给她,谁知她扬手就从窗子倒了出去,恰好泼在从楼下路过的一剑客身上。那剑人也是发骚,偏要上来看看是谁泼的他,然后和她一见钟情。”

“从此剑人也不耍剑了,留下来和她成亲,当了药铺的掌柜”

上官云坤和锦枫都被顾老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震惊了。

果然是一瓢水流向了别的男人。

当然,他们很怀疑顾老头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尤其是他咬牙切齿的说那人是“剑人”的时候,更让人觉得他是在报复。

最可信的部分可能就是顾老的确喜欢他师父的女儿,但是人家看不上他。

“所以顾神医就自暴自弃,流连花丛,沾一身泥泞?”上官笑道。

“呸!本神医才不是自暴自弃,是彻底想开了,这叫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顾老得意的道。

上官云坤和锦枫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哦。

两日后,从金丽国来的船靠岸。

船刚一停,布依族的后人便被请上了岛。

看到那人时,所有人都有些惊讶。

惊讶的是没想到这人竟这般年轻。

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级,身形瘦高,穿着纯白色的袍子,一尘不染。长相普通,却有一双极美的桃花眼,美的几乎不像是他自己的,仿佛在别人身上挖下来装在他脸上的。

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蒙面女子,穿着淡黄色的长裙,脚腕上系着金玲,行走之间铃声叮咚作响。

两人被引进堂厅,男子在众人面上扫过,停在纪余弦身上,声音阴柔,像是深林中的泉水声,缓慢低沉,

“谁要找我?”

顾老问道,“敢问可是布依族之人?”

“是,布依族,巫奕!”男子淡声道。

“盛京,纪余弦!”纪余弦也报了姓名,唇角噙笑,“我中了布依族的半月噬,特请公子上岸为在下解毒。”

巫奕桃花眼在纪余弦身上一转,有些疑惑的道,“半月噬?”

“你可能解?”苏九迫不及待的问道。

巫奕闻声看向苏九,眸子顿时微微一深,回眸和身后的女子对视了一眼,在转过头来时,面色变的缓和了几分,低笑道,

“自然,这是布依族炼药师炼出来的毒,我若不能解,这天下也无人能解了!”

苏九和锦枫上官等人顿时都松了口气。

“那劳烦巫公子为我夫君解毒,需要多少酬劳都可以!”苏九双眸清亮,急声道。

“不急!”巫奕淡笑了一声,“可否让我先为纪公子把一下脉?”

“当然!”纪余弦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臂。

巫奕走过去,在对面坐下,伸出两根长指按在纪余弦手腕上。

他手指纤长,洁白如玉,几乎看不到任何纹路和血脉,完美的像是一件玉雕。

众人看着,不由的便多看了两眼。

巫奕闭上眼睛,手指微微用力,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片刻后,巫奕睁眼问道,“这毒在纪公子体内已经将近二十年,纪公子竟然还活着,实在是个奇迹!”

平常人就算没有毒发身亡,也早已被那种痛苦折磨的切腹自尽了。

“可还能解?”纪余弦淡声问道。

“能!”巫奕并不拿捏,也没有多余的废话,言简意赅的吐出一个字。

苏九不动声色的吁了口气。

“巫公子解毒需要什么?”顾老问道。

巫奕挑眸看了顾老一眼,“看来是同道中人。半月噬能解,但的确要费些周折,其中最主要的一味药食肉灵芝便极其罕见。”

顾老缓缓点头,他之前已经猜到皆半月噬可能需要食肉灵芝,这人果真是布依族的炼药师。

“哪里可以找到食肉灵芝?”苏九立即问道。

“不需要哪里去找,恰好本人这次出海便寻到一支,大概是上苍要我来救公子的!”巫奕道。

众人闻言都是一喜,上官道,“巫公子这食肉灵芝定然也来之不易,需要多少银子,我们都可以出!”

巫奕低眉一笑,声音柔和,“并不需要银子,但是若要我解毒,的确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上官问道。

巫奕眸子闪烁,突然转头看向苏九,抬手一指,“我要她!”

屋子里顿时一静,似空气突然冷凝。

纪余弦气息冰寒,握住苏九的手转身便走,冷声道,“锦枫,送客!”

“是!”

锦枫应声,转身对着巫奕和他身后的女子冷声道,“两位请吧!”

苏九眸光冷澈,不由的又打量了一眼巫奕和他身后的女子,她确信自己并不认识这两人,他们要她做什么?

“公子的毒已经发作了,时时刻刻都可能死去,公子不考虑一下吗?”巫奕问道。

苏九脚步一缓,被男人握住的手腕立刻一紧,身侧男人回头,凤眸幽冷,“是本公子邀你上岛,所以我原谅你一次,再说下去,恐怕巫公子就回不去了!”

巫奕手指挑了一下两鬓垂下来的墨发,邪邪一笑,“纪长公子何必动怒,本人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能结识长公子,是巫奕的荣幸,心甘情愿为公子解毒。”

纪余弦长眸淡淡的看着他,似要看穿他真实的意图。

上官云坤开口道,“巫公子也知道,我们纪府是生意人,任何事都喜欢明算账,尤其不喜欢欠人情。所以巫公子还是说好这食肉灵芝多少银子吧,付了银子,咱们互相都踏实!”

“既然这样、”上官云坤抿唇一笑,“那就一千两银子吧!”

“锦枫!”纪余弦开口,“取一万两银票给巫公子!”

“是!”

巫奕桃花眼一眯,“纪府,果然财大气粗!”

“本公子知道这食肉灵芝珍贵难得,不会让巫公子吃亏。”

纪余弦淡声道。

“那多谢长公子了。”巫奕语气一顿,“请容我准备一日,明日开始解毒!”

“好!”

锦枫拿了银票来,递给巫奕,他看也未看一眼,只让身后蒙面女子收了起来。

“有一件事我需要和众位交代一下!”巫奕道,“本公子解毒屋子里不能有任何人观看,解毒期间,长公子要昏睡三日。这三日,只有我可以进公子的房间,其他人、包括公子的夫人也是不可以的!长公子若信任我,我保证将你身上的半月噬解除干净,若是不信任,我们也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我现在便登船离开。”

纪余弦点头,“好,我信你!”

“那我等一下写一张其他解毒药材的名字,需要公子的人去准备!”

“没问题!”上官道,“巫公子写下来,我马上让人去办!”

“还有、”巫奕继续道,“本人好洁,住在岛上需要一间干净的屋子,桌椅茶具被褥一律都要新的,另外,吃饭只吃素!”

“可以!”上官点头。

“那我们各自准备,明日开始解毒!”

“好!”纪余弦微微颔首。

锦枫带着巫奕和一直都没说过话的蒙面女子下去休息。

“顾老觉得此人果真是布依族后人吗?”待两人一走,苏九立即问道。

顾老捋着胡子点头,“应该没错!”

他没见过布依族的人,但是巫奕能看出纪余弦身上的半月噬有二十年,还提到了食肉灵芝,就应该是真的。

据说布依族的人脾性都很怪,此人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可是他总觉得巫奕答应给纪余弦解毒,没有那么简单!

苏九抿了抿唇,“不管怎么样,先把毒解了最重要!”

上官缓缓点头,“是,只要能把毒解了,以后他想要怎么样,咱们都可以应对。”

“等一下,我看看他开的药方,只要没问题,就可以相信他!”顾老沉思道。

“是!”上官道。

纪余弦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沉眉似在思索什么。

回到房里,苏九见纪余弦脸色依旧沉淡,伸臂抱住他腰身笑道,“那人也许真的只是开了个玩笑,不必当真。我并不认识他,和他无冤无仇,他没有理由对我做什么。”

纪余弦托着女子的双腿把她抱起来,低头温柔吻了吻她眉心,勾唇道,“任何可能威胁到你的事和人都会让我不安!”

按照巫奕的说法,那三日他会在昏迷中,所以他实在不放心。

他下意识的觉得巫奕绝不会无缘无故开那样的玩笑。

他宁可不解毒,也不能让她置身危险。

“放心吧,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简单!”苏九扬眉一笑,在男人唇上安抚的亲了一口。

“我昏迷的这三日,让锦枫跟在你身边!离巫奕和他带来的那个女人远一点!”纪余弦叮嘱道。

“知道了!”苏九双腿跨在他腰上,双臂搂着他脖颈,亲昵的抵着他额头。

“玖儿,等我解了毒,我们就要一个孩子吧!”纪余弦吻着她鼻尖低声道。

苏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叽里咕噜一转,“等我想想!”

“不用想了,现在就开始准备吧!”纪余弦薄唇含着似笑非笑,抱着她往床上走。

“纪余弦!”苏九挣扎的要下去,“明天你就要解毒了!”

“对啊,三日不能见到夫人,夫人还不现在赶紧弥补一下为夫!”纪余弦把她放在床上,立刻覆身上去,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眉眼和唇瓣之间辗转。

苏九对某人在这方面的痴迷很是无奈,闪身要躲,“别闹好不好?等一下也许还要商量明日解毒的事。”

“让他们去商量,我们做正经事!”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苏九的衣服。

苏九无语,到底什么才是正经事?

虽然她承认情事的确让人欢愉,但是纪余弦这般沉迷,让她还是很惊讶。

男人和女人的感受有什么差别?

唇上一痛,男人似不满在她这个时候胡思乱想,炙热的吻落在她眉梢眼角,有些狂乱的在她脸上亲吻。

他凤眸迷离,微重的呼吸性感妩媚,苏九脑子里像是吹进了海风一样,温暖潮湿,仰头吻在男人红唇上,翻身将他扑倒……

是夜,隔壁阁楼中,和巫奕一起来的蒙面女子端着茶盏敲门后进了巫奕的房间。

巫奕正坐在椅子上调他的五弦琴,沐浴后穿着纯白色的寝衣,墨发散下来,气质越发阴柔。

“茶盏和茶都是我们带来的,师父请放心用!”女子端了茶盏放在琴案上。

“铮”的一声,巫奕如玉的长指拨了一个音,神情愉悦,“没想到我们还没到大梁,就已经找到要找的人了,实在是幸运!”

女子端坐在窗前,面纱外露出的一双眼睛细长妩媚,挑眉道,“师父确定那女子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你不信我?”巫奕桃花眼淡淡扫过去。

“没有!”女子立刻摇头,“只是之前我们在金丽也找了几个女子,最后发现都不是。”

“相信我,那女子绝对可以!”巫奕肯定的道。

女子眼睛一亮,却仍旧踌躇问道,“师父为何如此确定?”

毕竟他们还没试过。

“纪长公子中半月噬是蛊毒。那女子是纪府少夫人,已不是处子之身,而她和纪长公子同房却没有被蛊虫侵体,说明她就是至阴之身,只有至阴至阳的身体才会让蛊虫退避。”

巫奕话音一顿,思忖道,“纪余弦身体内的蛊虫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苏醒,也许正是因为和那女子交合才又将蛊虫压下去,坚持到我们来此。”

女子眼睛中隐者兴奋,却带着上位者的稳重自持,“若真是如此,果真不枉我亲自来一趟大梁!”

“别高兴的太早,别忘了,她是纪府少夫人!”巫奕轻挑琴弦,淡声道。

“纪长公子在大梁的地位我自是知晓!”女子勾唇笑了一声,“师父觉得我若是色诱纪余弦可会成功,若是没了纪府的护佑,那事情就好办了!”

女子一边说着,抬手将脸上面纱取下,果真是一张绝美的面孔,比部落里第一美人云珠丝毫不差,而且一双细长的丹凤眸更加风情。

巫奕只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去,“和那女子相比还差点,色诱可能会有难度。”

没有女人愿意听自己长的不如别的女人,所以女子立刻冷了脸,将面纱再次蒙在脸上,转身看向窗外。

一首低沉婉转的曲子从巫奕的手下缓缓流淌而出,他桃花眼一弯,笑道,“不如由为师去色诱那女子,也许成功的机会更大一些!”

床前的女子瞥眼过来,淡声道,“可是师父和纪余弦差的不是更多?”

琴声戛然而止,巫奕抬起头来,脸色阴郁,“为师这等天人之姿,岂是你们这种俗人能欣赏的?”

女子耸了耸肩,转过头去,唇角勾着得逞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