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叫云珠的女人比呢?”苏九仰头问道。
纪余弦妙目眨了眨,“没有人能和夫人相比。”
苏九满意的挑眉。
穿着肚兜和亵裤坐在水中,纪余弦拿了布巾轻轻给她擦背,“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清波水中,女子皮肤白皙,修长的双腿曲起,她往前俯身下巴搁在膝盖上,露出光洁纤瘦的后背,淡声道,“上官带我来的!”
纪余弦微一点头,抚着她的背,心疼道,“找我吃了很多苦?怎么这样瘦?”
苏九握住他的手,遮住眼睛,“只要找到你,什么苦我都可以吃!”
纪余弦手臂颤了一下,自背后紧紧抱住她。
苏九洗好后穿上寝衣,拭干了头发躺在床上,换男人去洗澡。
很快,男人回来,掀被躺下去,身体微微一僵。
锦被下,女子不知何时已经脱了寝衣,身上只穿着肚兜和小衣,偎过来,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少女肌肤盈润,滑若凝脂,触手生温。
暖香软玉在怀,纪余弦喉咙不由的滚动了一下。
苏九伸臂拂下床帐,仰头吻住男人的下巴,丁香小舌有意无意的挑逗,轻轻覆在他唇上,霎时间如一尾小鱼入水,欢快肆意的游荡。
女子杏眸半阖,沐浴过后的脸蛋带着浅粉,妩媚娇艳,美不可方物。
纪余弦急促的喘了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上,重重吻下去,力道凶猛,似要将她吞噬入腹。
“玖儿、”
沉沉的低喃,包含着他镌刻入骨的思念。
炽热的吻一路向下,在她脖颈间落下无数属于他的印记,苏九微微仰头,胸口砰砰直跳,紧张而期待。
迟了那么久的洞房,就在今夜吧!
苏九做好了准备,男人却突然停了下来,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身体紧绷,大滴的汗水从额头上滴在她雪白的胸口。
苏九抬手将他几乎被汗浸透的中衣扯下,仰头吻在他精致的锁骨上,低哑道,“纪余弦,我们洞房吧!”
纪余弦埋在她脖颈间,声音压抑性感,“宝贝,再等两日!”
“为什么?”苏九皱眉。
纪余弦低低喘息,半晌,才道,“再过两日布依族的人就要来了,等我、解了毒,我再要你!”
苏九皱眉,“纪余弦,你以为你不碰我,你若死了,我还能和别人在一起吗?”
纪余弦闭上眼睛,抱着她腰身的手臂勒着她往身体里拥紧。
“就是今天晚上,好不好?”苏九咬唇道。
“再等两日!”男人粗喘道。
“不!”苏九摇头,“我说了,就今天晚上,你若不睡,以后再也别想!我说到做到!”
“玖儿、”纪余弦无奈的吻着她耳垂。
“我问你要不要?”苏九声音带了几分羞恼。
“就两日,好不好?”纪余弦轻吻她哄道。
苏九猛然起身,冷冷的看着他,“我懂了,你骗我,你根本我不喜欢我,你方才还和那个叫云珠的女人调情,你喜欢上她了对不对?”
说罢,少女翻身下床就要离开。
纪余弦一把拽住她手臂,用力将她压在床上,凤眸眯起,幽幽看着她,“你懂了?你懂了什么,我心都挖给你了,这里是空的,我还能喜欢上谁?”
纪余弦握着苏九的手按在胸口上,俯身抵在她额上,哑声道,“等我解了毒,睡你三天三夜!”
苏九语气坚持倔强,“就今晚!”
纪余弦突的笑了出来,暧昧的道,“这么想要?”
苏九吻在他唇上,闭上眼睛,“给我!”
纪余弦艰苦堆砌起来的防守彻底瓦解,用力将女子的肚兜一扯,喉咙滚动,用力的吻住她。
苏九却突然从他身下撤身出来。
纪余弦妖眸中带着浓浓的情动,不解的看着她。
苏九伸手将他推倒,跨坐在他身上,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淡笑,按住男人的肩膀,俯身道,
“我说了,是我要睡你,乖乖的,别动!”
纪余弦长眉轻蹙,“宝贝儿,别闹!”
“我没闹,都说了,我是有备而来!”
“玖儿,以后随便你折腾,但是第一次,女子很容易受伤!”
“你很懂?”苏九睨他一眼。
纪余弦立刻摇头,“书上说的!”
“既然你也不懂,那就听我的!”
苏九道了一声,在床上将方才那条长帛找出来,一撕为二,将纪余弦的手腕绑在床上。
纪余弦惊愕的看着她,就算他没有实战经验,但是也没见过别人家洞房要把男人绑起来的。
“玖儿?”男人困惑加委屈的看着她。
“听我的就好,不许动!”苏九对着他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
可是男人实在不能安心!
两只手都绑好,苏九玲珑的身子已经软的化成一池春水,将墨发往身后一揽,俯身吻在男人艳艳唇瓣上。
床上男人手臂被绑在床柱上,暗影下五官精致绝美,一双斜飞的长眸似含了汪春水,映着迷离的魅色,薄唇红艳,下颔到脖颈,线条流畅,宽阔而紧致的肩膀,肌肤白皙,往下窄腰精壮,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却也不会偏瘦,再往下……
苏九抿了抿突然干燥的唇瓣,跨身坐在男人身上。
纪余弦身体一颤,额上冷汗涔涔滚下,沿着他完美的侧颜滴落,瞬间浸湿在深紫色的锦被中,他声音嘶哑染了情动,“玖儿,让我来好不好?”
“不好!”
纪余弦眉宇间隐者痛苦,喉咙滚了一下,“宝贝儿,我知道你恨我瞒你,可是你不能这样报复我!”
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的痛快。
苏九专心的想要睡了身下的男人,刻苦钻研,潜心研究,半晌,黛眉纠结的皱了皱,起身,一掀床帐下了床。
纪余弦不上不下的停在那,一时间有些愣怔,女子就这样抛下他走了?
很快苏九又回来,上了床盘膝坐在里面,手里拿了本书翻开细看,淡黄色的书皮,上面画着一朵桃花,正中骚气的四个大字,《品花舔香》
苏九顺手拍了拍纪余弦,安抚道,“别急,等我找找办法!”
纪余弦、“……”
怪不得她说有备而来,原来这就是她的准备。
很快苏九放下书,再次翻身坐上来。
又试了一番,仍旧不得要领,苏九下去,继续翻书。
纪余弦觉得自己要疯了!
第三次,苏九坐上去,壮志雄心,胸有成竹!
纪余弦紧绷着身体又煎熬了一盏茶的时间……
苏九再次仰面倒在床上,懊恼的捂住脸,闷声道,“算了,看来我们不适合洞房。”
“砰砰”两声,男人挣开手腕上的丝帛,翻身压在少女身上,重重吻下来,从她眉眼,到嫣唇,像是山里饿了十日的狼,眼睛发红,发了狂的吻她。
苏九突生惶恐,握住他肩膀,“纪余弦、”
“乖,交给我!”
男人凤眸幽深如狂,吻着女子俯身下去。
……
初夏的夜晚虫声低鸣,和风徐徐,寂静的夜色中,和着如泣如诉的低吟在夜色中散开。
良久,烛火闪动,风声和夜色一起静下来,男人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一时无言,只有粗重交汇的喘息声。
半晌,连远处的海浪声都安静了,纪余弦一下下抚着苏九的墨发,低低道,“疼吗?”
苏九浑身胀痛酸麻,却又慵懒的舒服,埋在他胸口缓缓摇头。
“喜欢吗?”男人额头的墨发被汗浸湿,散在如画的眉眼间,隐者风情万种。
苏九顿了一下,轻轻点头。
实战比书上描写的更酣畅淋漓。
她喜欢那种愉悦,更喜欢和他融为一体的感觉。
男人突然笑起来,吻着她耳朵的轮廓,低哑道,“我也好喜欢!”
苏九顿时麻了半个身子,水眸流转,仰头吻在他脖颈上,低声道,“纪余弦,我后悔了!”
男人唇角噙着的笑容一僵,有些紧张的问道,“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一点洞房。”苏九声音哑魅。
男人妙目中霎时似有繁花绽开,妖娆绚丽,将少女柔软的身体往怀中一揽,低声道,“玖儿,你是我的!”
苏九唇角轻弯,重重点头。
她是他的,一出生就注定是他的妻子,哪怕后来流落成匪蔻,也会阴错阳差的嫁给他。
他也是她的,苏月秋占了她的名字,占了她的身份,却占不走她的纪余弦。
“玖儿!”纪余弦柔柔吻着她,“怎么办?本来就已经很舍不得离开你,现在尝到了你的美好,我会死的更加不甘。”
苏九抱住他,“没关系,做了鬼,我们也可以在一起!”
纪余弦笑,“做了鬼我也能爱你!”
苏九听出他话外之音,耳根微红,突然觉得以后,两人可能都要这样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纪余弦喊了下人进来换了洗澡水,抱着苏九去沐浴。
再躺下的时候,已经快四更天了。
苏九累极,一沾床榻便沉沉睡了过去。
软玉在怀,纪余弦反而无法安睡,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舍得扰她清梦,男人下床去淋凉水澡,还未解开寝衣,就听到房内苏九惶恐的喊声,“纪余弦、”
男人倏然回身,几步便到了床上,紧紧抱住惊醒的苏九,
“乖,我在!”
苏九用力的抱住他,惊魂未定的低喃,“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纪余弦胸口悲恸,突然恨自己之前为何隐瞒自己的行踪,让她这样惶恐难过。
“我在这里,再不离开你!”纪余弦胡乱的吻着女子的眉眼脸颊,声音温柔的安抚。
苏九抱着他躺下,紧紧搂着他脖颈,呼吸平稳下来,缓缓闭上眼睛。
纪余弦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就这样抱着她,一直看着窗外的天渐渐亮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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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上官云顿进了春花楼,径直往三楼金铭房间走去。
自从豫王刺杀萧冽未果被关进死牢,吕相自知大势已去,告老还乡回庆山老家去了。
春花楼重新开业,大概有了相府吕公子的传奇事件,慕名而来客人很多,生意比从前似还要火爆。
房间里,金铭刚睡了午觉,正坐在书房里一人弹琴。
琴声悠扬,如玉打芭蕉,如珠落盘,叮叮切切,绕梁不绝。
上官走到她身后,抱住她腰身,俯身下去吻着女子丰满的嫣唇。
琴声戛然而止,女子微微仰头,闭着眼睛和男子亲吻。
她双眸半张半合,神情迷醉,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的轻纱薄衫,遮不住曼妙妖娆的身材,妩媚如天生尤物。
男人呼吸渐渐粗重,手探进薄纱内,炙热的吻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
猛然将女子打横抱起,向着内室走去。
“唔、”女子娇吟一声,外衫滑落,藕臂搭在男人肩膀上,微一用力,两人翻身倒在床上。
床帐放下,两人亲热了一阵,金铭突然推开上官,媚声问道,“你这次回来呆多久?”
上官目中满是急色,吻着她含糊道,“先不走了!”
“为什么?”金铭笑道。
“纪余弦不在,我要留在盛京替他打理京城的生意。”上官随口道了一声。
“纪余弦去哪儿了?”
“很远!”
“很远是多远,难不成出了大梁?”金铭躲着他的手,半开玩笑的娇笑问道。
“嗯,的确已经出了大梁。”上官越发急迫,伸手去褪女子的衣裙。
“是不是只有你知道他在哪儿?”金铭又问了一句。
“怎么今日那么关心他?”上官微微抬头,轻捏她腰身,醋意道,“还是我们自己的正经事重要。”
金铭推开他,挑眉笑道,“有人在,不方便!”
上官一怔,“什么意思,什么人在?”
金铭披了外衫起身,顺便整理了一下墨发,掀开床帐,笑道,“少夫人出来吧!”
上官猛然回头。
屏风后,苏九缓步走出来,淡淡看着上官,“你果然知道纪余弦在哪儿!”
上官云顿一愣,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女人,整理了一下衣袍下床,笑道,“我竟不知你们两人何时有了交情,竟合起来套我的话!”
金铭懒懒倚着床榻,笑道,“少夫人救过我,我自然要帮她!”
上官云顿眸光一闪,对着苏九一揖,“上次的事,多谢少夫人!”
“他在哪里?”苏九清颜苍白,直直的看着他。
上官云顿微微皱眉,踌躇片刻,才淡声道,“长公子不想少夫人知道他在哪儿,自然有他的用意,如果他能回来,定然第一时间会来找少夫人,少夫人还是在盛京等着他吧!而且、”
他声音一顿,目光微深的看着苏九,“于我个人而言,我也不希望少夫人去见长公子。如果他还能活一个月,和少夫人在一起,就还只能活十日!”
苏九眸光一震,“为什么?”
“长公子这么多年能压制住半月噬,一是顾神医医术高超,二是他心如止水,不动情,不动欲,内息平稳。而和少夫人在一起后,尤其是后来这几个月,他发作越发频繁,是因为伤情所致。”
上官的话似一记闷拳打在苏九胸口,钝痛难忍,她缓缓低下头去,“我、”
她讷讷无语,心头滞疼,不知是因为心悸发作,还是心疼那个人为她受的煎熬和痛苦。
半晌,她抬起头来,清眸坚定,
“可是,我还是要见他!”
上官云顿皱眉看着她。
“上官!”金铭突然起身,淡声道,“你带少夫人去找公子吧!”
上官疑惑的转眸看着她。
金铭目光幽深,“如果有一日,你不见了,我也会拼尽性命的去找你。你呢?若是奄奄一息的时候,难道不想见我吗?”
上官云顿微怔,思忖片刻,点头道,“好,我带少夫人去见公子!”
“多谢!”苏九深深一揖。
两人当日出发,离开盛京,一路往东,五日后到了东海,骑马换船出海。
上了船,苏九恍然,怪不得她派了那么多人都找不到纪余弦,原来他果然已经不在大梁。
苏九什么也不问,只沉默的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心底却如浪潮翻涌。
她就要见到他了!
他现在怎么样了?
船行了两日,上官云顿才和她解释道,
“半月噬是由布依族的炼药师炼出来的一种蛊毒,是毒和蛊混合的一种剧毒。但是在这之前,很少有人知道它是蛊,顾老也是用了很多年,才发现纪余弦体内有蛊虫,而且这种蛊虫和毒相克相成。剧毒会让纪余弦每个月痛苦不堪,可若解了毒,被毒压制的蛊虫就会苏醒,迅速进入他的脑部,控制他的神识。可若不解毒,这种蛊虫就是沉睡的状态,隐藏在经脉中,根本杀不死。”
“所以这么多年了,就算是顾神医,也束手无策!”
“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布依族的人。布依族是南疆的一个小部落,五十年前一场天火毁灭了这个部落,几乎全族覆灭。”
“我们找了十几年,也没有任何线索。”
“上个月,锦枫突然得到消息,崇溪山内有布依族炼药师的后人隐居在山中,纪余弦亲自过去寻找,到的时候却人去屋空。然而从屋主的生活习惯来看,的确是布依族的人。”
“之后回京途中,纪余弦半月噬发作,锦枫冒险过河,恰好遇到少夫人,你们三人一起落水,锦枫本是带着你和纪余弦一起回来的,可是中途,去查探那屋主下落的人来报,已经寻到那人的踪迹。”
“那位布依族的后人从山里出来,出海云游去了,根据查到他出海的线路,最近应该会在雾山岛外靠岸休憩,然后再回大梁。所以锦枫派人先带着纪余弦去雾山岛,自己把你送回盛京之后才追上去。”
“雾山岛?”苏九轻声低喃,她和纪余弦商议商船出行的路线时,在地图上似乎看到过这个名字。
上官云顿淡笑一声,“就算今日不带少夫人来岛上,以后也会来的。这个岛是纪府的,公子给我的书信中,已经将纪府所有的产业都给了少夫人,所以少夫人已经是这岛的岛主。”
苏九愣怔的看着他,突然发现关于纪余弦她还有很多不了解。
“纪府买一个岛做什么?”苏九疑惑问道。
“雾山岛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上面只有一个部落,之前遭受天灾,几乎覆灭,是公子将岛买了下来,供给岛上的人粮食。公子买这个岛,是因为他发现岛上都是铁矿山,里面有一种寒雾铁,制造成兵器坚不可摧。大梁朝廷有一支保皇军队,用的兵器,就是在纪府手里购买的这种寒雾铁所造。”
“这也是为什么,朝廷不敢动纪府的原因!皇室唯恐惹急了纪府,公子便将寒雾铁卖给其他国家或者漠北那些部族,那大梁就再无宁日了!”
苏九恍然,怪不得那日吕相带兵去抓她的时候,纪余弦出现,和吕相两人看上去似有交情。
原来吕相做兵部尚书的时候,和纪府购买过铁器,来往密切。
怪不得纪妤和昭王偷情,昭平帝杀了纪妤,却没动纪府。
“纪府上一代家主被冤枉入狱,整个纪府都差点被毁灭。长公子那时便明白,单单有银子还是不够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做到丞相,抄家问斩也不过是皇族的一句话而已。所以必须有和朝廷互相牵扯的东西,才能长久。如今纪府掌握着大梁的经济命脉,还掌控着兵器的供给,朝廷不得不有几分忌惮。”
苏九了然点头,这也是纪余弦很少结交权贵的原因,即便和朝中官员有来往,也很注意分寸。
愚蠢的纪府二夫人偏偏要让纪泽入仕,可是她永远不会知道,纪泽只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做一个侍读,不可能做有实权的重臣。
“纪余弦、他现在怎么样?”苏九轻声问道。
上官微微皱眉,摇头道,“很不好,毒性开始侵蚀他的经脉,很虚弱,少夫人做好心里准备!”
苏九哽咽点头,“没关系,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
这一次不管生死,她都陪着他!
船又行了一日,傍晚的时候,已经隐隐能看到雾山岛。
远远望去,岛上山峦起伏,植被茂密,安静的立在大海中央,夕阳下,格外美丽。
上了岸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轮明月在海上渐渐升起,海面波光潋滟,绮丽壮阔。
上官带着她往岛上走,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纪余弦,苏九心跳如雷,怎么样也镇静不下来。
走了半个时辰,前面树后突然出现侍卫,冷声问道,“什么人?”
上官拿出一块玉牌,两侍卫看后,立刻恭敬让行。
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面树丛中间隐约已经能看到部落里的人居住的屋子。
走近后,只见部落里阡陌相通,房屋林立,都是双层的木屋,修建的整齐结实,灯火映出来,看上去温暖安逸。
见陌生人进来,一木屋二楼的窗子突然打开,一妇人探出头来,好奇的往两人身上张望。
然而一路走过去,只看到寥寥几人,部落里异常的安静。
部落中间,有一座最大的木屋,气派阔绰,上官云顿带着苏九往那里走去。
刚一接近,又有侍卫将两人拦下,“什么人?”
上官再次将玉牌递上去,道,“我们要见长公子!”
那侍卫看了玉牌,立刻双手奉还,恭敬道,“属下带两位去见长公子!”
“好,有劳!”上官淡淡点头。
侍卫却没带着他们往大屋走,而是绕过一条小路,往林子深处而去。
耳边渐渐传来鼓乐的声音。
“公子在那边,两位过去吧!”侍卫垂首道。
苏九和上官站在那,一时都愣了。
前面正在开篝火晚宴,无数人围着巨大的篝火团团而坐,有人鼓乐,有人跳舞,中间宽阔的广场上几个穿着艳丽的女子正热情奔放的跳舞。
最上首,男人一身绝艳红袍,慵懒的靠在裘椅上,清俊的长指捏着酒盏,妙目浅眯,俊美无匹,风流矜贵。
他旁边坐了几个部落首领,正谄笑恭维,谈笑晏晏。
此时一热舞的女子扭着水蛇般的腰身扭坐在男人脚下,媚眼一瞟,藕臂轻舞,手中突然多了一朵鲜花,放在男人的酒盏中。
男人勾唇一笑,妖媚入骨,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周围乐声喧嚣,一片繁华热闹。
安静的林子里苏九牙齿咬的“吱吱”作响,她冷眸瞥向上官云顿,一字一顿的道,
“这就是你说的,很不好,很虚弱?”
很好!
好极!
她在大梁拼了命的找他,他在这桃花源一样的岛屿上和女子调情!
“额……”上官云顿似也没想到会是如此情景,只暗暗擦汗。
纪余弦,自作孽不可活,你自求多福吧!
“那,咱们还过去吗?”上官云顿心虚的道,恨不得现在便溜,免得等会打的太厉害,牵连到他。
“当然,小爷那么远来了,怎么能不给纪长公子一个惊喜!”
苏九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给他们领路的侍卫,问道,“那些女子穿的是这岛上的衣服?”
“是!”侍卫应声。
“麻烦给我也找一套来,和那女子一样的!”苏九道。
“你要干嘛?”上官云顿惊声问道。
“跳舞啊!”
“你会跳舞?”上官云顿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她。
“没跳过,但是可以现学,你要不要也上去试试?”苏九道。
这个部落应该是个善歌善舞的民族,跳舞的不只有女子,还有男人,而且男女之间没有任何避讳,看来比大梁还要开放。
“我不去!”上官打了个冷颤。
很快衣服被送来,苏九让上官给她把守,自己走到一颗高树后将衣服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