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景色很美,有桃林,有溪流,还阳光明媚。林间不时,还有几只红岭白羽黑尾的松鹤,在空中飞来飞去,招人喜爱!
静观此景,心中不由萌生出:此景只在九天上,人间那有几时见!
可惜,此时的陈漫云,没并有心情欣赏这惟妙惟肖的美丽景色。
她现在心里只想着,能快点看到那些抽出来的蚕丝。
她们穿过桃林,来到三间独立高大的木房子前,门都开着的。
紫玲笑着说:“主人,到了!我们进去吧!”
陈漫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笑嘻嘻的,而是一直冷着一张小脸。
就连此时,紫玲跟她说话,她也只是微微扯了一下唇角,就大步走了进去。
紫玲见了,只当她是在生自己没有等她的气呢!因此,跟在她身后大气也不敢出。
陈漫云走进屋子,看见紫霄和紫玉端着一个大簸箕,簸箕里放着一大堆抽出来捆好的雪白的蚕丝。
她的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欣喜地扯着嘴角往前大跨两步。
奔到簸箕处伸手轻轻触碰着,那雪白柔滑的蚕丝。
又欣喜若狂的,把自己的小脸贴上去,在那柔滑的蚕丝上面轻轻的蹭了蹭。
可是,正在大家都笑盈盈的看着她,想要对她说些开心的话时。她却突然就皱起了漂亮的笑眉头。
陈漫云的这一变化,又把紫玲她们给吓了一跳。
可是,因为刚才没有等她,看起来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此时,紫玲她们谁也不敢问。
三个人都只是面面相窥的相互看看,又将目光落在陈漫云和那雪白的蚕丝上。
这时,只听见陈漫云自言自语的道:“唉!如今,蚕丝是有了!
可是,这没有丝绸专门的织布机,我又用什么方法才能把这些丝变成布呢?”
听到陈漫云这样说,紫玲,紫霄和紫玉,才深深吸了一口大气,心中如释重负。
只听紫霄说道:“主人!这织布的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一切都有我们来做吧!”
紫玉听见紫霄这样说,也大起胆子说道:“是啊!主人,你就不用操心了!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嗯嗯!对,主人!这些事情,以后就由我们来做,你只管把外面的事情做好就是了,空间里的东西你就不用操心了。”
陈漫云听到她们三个都这样说,心里稍微宽慰了些。
突然,又想起了这蚕丝倒是抽出来了。那,蚕呢?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留下种蚕?
要是,她们连种蚕都烫死了,那可就糟透了!以后就别想再有蚕丝了!
想到这个关键的问题,陈漫云又紧张的问道:“你们是不是,把树上所有的蚕茧都摘了下来?”
紫玲她们听了她的话,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说道:“对啊!怎么了?”
陈漫云一听紫玲这话,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了。当时,就急得差点晕了过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心里痛苦的想着:还真的是这样!天呐!还真是和自己猜的一样!
怎么办?怎么办?以后还有什么盼头啊?连蚕种都没有了,又怎么可能再吐出蚕丝来呢?
陈漫云心里,一下子就觉得堵得慌,她转身撒腿就往外跑。
{}无弹窗只见,紫玲她们头也不回的说道:“没事的,主人!你只管过来就是了!
现在啊!你已经过了五级了,能穿过银色的墙了!快来!我们带你去看你想看的东西!”
紫玲边说边往前走,根本就没有要等陈漫云的意思。
而陈漫云在这边听到紫玲说,她已经过了五级!这个“五级”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自己在外面做事救人,空间就自动给自己升级?
这似呼让人感觉就像是在玩游戏?还能自动升级?
不不不!与其说是在玩游戏,不如说是在玩命!
看看自己在外面的那些作为!哪一次不是要倾尽全力,九死一生才能做到?
除了,每次到空间里来能感受到宁静祥和的气氛。在外面那真的是要用命去拼的。
如果,真是玩游戏的话,这样虐人虐心的游戏她早就放弃了。可它偏偏不是游戏!
一开始,自己的伤是真的,那火辣辣钻心入骨的痛楚,和那殷红刺目的鲜血,都是真实存在的。
谢氏身上被陈李氏打的伤,也是触目惊心真实存在的。
还有那,天翻地覆,地动山摇的地震,那在地震中倒塌的房屋,和被打死打伤,被埋在废墟里死去人们。
以及,洪水泛滥时,那被淹没的宁静的岳家庄,和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繁华喧闹的天魁镇、上河县城。
还有,现在正在外面为着能够活下而奔波的,自己在地震和水患中救出来的人们。
以及,在水患中那些被淹死的人畜,这些历历在目的惨剧都是真实存在的。
死去的,那些可都是鲜活的生命啊!
现在,在自己身边存活的人们,他们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让她怎么能够,把这些事情当作游戏呢?
玩这个游戏,凡是有感情有血肉,心地善良的人一玩下来,人必是心力交瘁,精神分裂,九死一生。
拿别人的痛苦,来当作自己的升级的条件。用涂炭生灵,来增长自己的武力值!
这样的游戏,估计只有利益熏心,视权如命的人才会玩吧?
陈漫云想到这些,瞬间就有想要逃离这里,不想再看到任何生命,被大自然事无弹忌的侵蚀吞没了。
可是,她走了!那外面那些苦难的人们怎么办?任他们在那山里自生自灭吗?
不!那是绝对不能的!那也不是她做事的风格。那怎么办?
自己还是留下来,继续被这些残酷的事实,暴虐着自己那并不强大的心灵?
如果,没有了自己的帮助,外面那些毫无野外生存能力的人们。
估计不出半个月,就会因相互争夺食物而自相残杀!
再加上,那山上凶猛的野兽吞噬,不出两个月那五六百人,就会饿的饿死,杀的杀死,冻的冻死!
其中,那十几个半大的孩子,和那些受伤的老人最是可怜。
怎么?怎么?陈漫云心里痛苦的想着,她再也无力在往前走了!
双腿就像是被灌了铅,挪都挪不动了!
停下脚步,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痛苦得想要大声哭泣!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离开!她舍不得疼爱自己的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