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怀仁气糊涂了,怒气冲冲的喊道:“现在就开始,不死不休!”
白纸扇收起扇子,对那几个执法部的人笑道:“你们一起做个见证!”
那几个人点了点头,其中一个人取出纸笔,写下生死状,让我们签下。
孙怀仁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也拿起笔,在孙怀仁签字的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
“很好!”
白纸扇将生死状收了起来,开口笑道:“既然你们都同意上天刑台,那我就做主答应了,给你们两个小时准备,够不够?”
孙怀仁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鬼奴离开了!
我已经准备妥当,根本不需要准备的时间!
在白纸扇的安排下,一个简易的擂台迅速搭建而成,许多留在庄园中的靠山堂成员,也纷纷钻了出来看热闹。甚至还有人开出盘口坐庄,赌我和孙怀仁谁赢。
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开始闭目养神,调整自己的状态。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有执法部的成员过来敲门,让我立刻出去!
为了不引起人的怀疑,我只带了酒疯子,武器也只有一把青蛇剑,其他东西全都交给白双双收了起来。
“今天又是我们并肩作战了!”
看着已经成为摄青鬼将的酒疯子,我的心里颇多感叹,对他说道:“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
“当然!”
酒疯子看了我一眼,平静的说道:“我们不会输!”
穿过围观的人群,走上天刑台。
很快!
孙怀仁也走了过来,他前面是三尊摄青鬼将,一字排开个个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势。
三个对一个!
场面极其悬殊!
“现在跪下认输,本长老可以给你个痛快!”
看到我竟然有摄青鬼将,孙怀仁吃了一惊,确定我只有一个鬼奴之后,他终于放心了,得意无比的笑道:“否则的话,本长老将你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
杀!
对于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我直接命令酒疯子进攻!
酒疯子拔出鬼头刀,朝对面冲了过去!看到酒疯子冲了过来,孙怀仁立刻命令三尊摄青鬼将迎战。这三尊摄青鬼将实力不凡,但是面对现在的酒疯子根本不够看,刀气纵横鬼气冲天,酒疯子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十分凶狂的在进攻
。
绕过鬼奴的战场,我直接朝孙怀仁冲了过去,嘿嘿笑道:“希望你比枯木和尚能打,否则你只能下地狱去见他了!”
“恐怕你今天难以如愿!”
看到我竟然敢直接过来找他,孙怀仁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哈哈笑道:“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真以为我们这些老骨头,是靠资历混上来的吗?”
下一刻!
孙怀仁伸手握住刀柄,一道璀璨无比的刀芒绽放,如同黄泉路边的曼陀罗花,美丽而致命!
感觉到孙怀仁爆发出的恐怖刀气,我只觉得毛骨悚然心惊胆颤。好强大的刀气,这家伙竟然藏得如此之深!
“忘了告诉你!”握住刀柄,孙怀仁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无比自信的笑道:“江湖上的人都叫我孙三刀,因为我杀人从来不会超过三刀。小王八蛋,受死吧!”
“你想怎么做?”
对于我这个决定,恶灵一直持怀疑态度,笑嘻嘻的说道:“你可要想好哟,万一引火自焚,到时候姐姐可救不了你哟!”
“其实不一定需要我们动手。”
白双双想了一下,开口笑道:“我们可以利用白纸扇,利用他来对付孙怀仁。”
“你确定能行?”
我吓了一跳,白纸扇一直想找我麻烦,我要是主动送上门去,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当然!”白双双开口笑道:“上次对付雷行天的时候,我见过他出手,他的实力同样深不可测,并不会比罗玉清弱多少,却对罗玉清卑躬屈膝唯唯诺诺。我敢肯定,他这样的人绝不会久居人下,一定会找机会上
位。只要我们能给出足够的好处,收买他并非难事!”
好处?
我想了一下,眼前一亮!
如果要收买他的话,我还真有一样东西,或许能让他心动,而且足以自圆其说。
上次去天宝村,我无意中得到一卷金仙内法咒,这门内修之法是天一道人所留,如果将这东西当作筹码,或许真可以买通白纸扇。
回到铁峰县。
我并没有急着回庄园,给白纸扇打了一个电话。
“你是谁?”
电话很快接通了,白纸扇的声音有些疲倦,很显然收拾张麻子搞出的烂摊子,让他的心情变得不那么愉快。
“我是张龙天!”
深吸一口气,我开门见山的对白纸扇说道:“我和孙怀仁之间有解不开的死结,你帮我对付孙怀仁,事成之后我给你一件好东西!”
“你脑子有病!”
白纸扇冷冷笑道:“我是靠山堂的白纸扇,什么好东西弄不到手。像你这样的臭虫,又有什么宝物,能让我看得上眼!”
呵呵!
我就知道会这样!
“天一道人留下的一卷道书!”
我懒得和他做口舌之争,平静的说道:“完整版的无残缺,你要是想要的话,咱们约个时间详谈!”
天一道人的道书,我就不信他不会动心。
果然!
白纸扇的态度直接变了,连忙说道:“你等我一小时,我一会儿过来找你!”
挂掉电话,我的心情十分愉快。
将那卷金仙内法咒取出来,这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处,就算给他也无妨。
一小时后。
白纸扇果然找了过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带。
白纸扇还是老样子,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即使是冬天,手里也拿着一把扇子。
“你和他之间有什么过节?”
走到我面前,白纸扇沉声道:“孙怀仁是长老,勉强算是罗玉清的嫡系,要想弄死他有难度,但是我可以保证他不再找你麻烦!”
“他必须得死!”
我对白纸扇说道:“他的哥哥想杀我,结果死在了我的手里,你说我们之间的仇,还能化解吗?”
“看来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