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徐梦华问。
“文姨!”方希悠道。
徐梦华的瞳孔好像瞬间凝滞了,盯着方希悠。
“我知道您和文姨之间有过节,其实也就是迦因和逸飞的事。但是,也正是因为逸飞对迦因的感情,才爱屋及乌对文姨的话也很听,虽不一定是言听计从,但是文姨在逸飞那里还是很有份量的。想要让逸飞彻底断绝对迦因的感情,没有文姨的帮忙,我们是做不到的。而且,文姨的内心也是不支持逸飞和迦因这样子的,只是现在您二位关系紧张,互相之间没有个台阶下,两个人这样僵着,事情才会越来越糟。如果您愿意和文姨和解,我去给您做这个说客,文姨那边,还是听我的。”方希悠道。
徐梦华陷入深思,良久,才说道:“只要罗文茵能帮我劝服小飞放下苏凡,我可以和她既往不咎。”
对于徐梦华来说,虽然很恨丈夫对罗文茵那种说不明的爱意,可是,人到了这个年纪,老公的心在哪里早就不重要了,最关键的还是儿子。老公的心被罗文茵给迷了,儿子绝对不能被罗文茵的女儿给迷走。而且,覃春明做事稳重,虽然对罗文茵心有爱意,可是这么多年也是隐藏的很好,没有越轨之举,再加上有曾元进的制衡,覃春明和罗文茵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麻烦的就是儿子,儿子还年轻,这么多年被罗文茵的女儿给迷惑的没了理智,以后的时间还长,不能让儿子一辈子被苏凡给毁了。
是的,她可以容忍罗文茵,却绝对不能容忍苏凡!
“徐阿姨,我理解您内心的苦,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您的。”方希悠伸手,拉住徐梦华的手。
徐梦华苦笑着叹了口气,道:“除了希悠你,也没人能帮我了。”
“徐阿姨,您别这么说,敏慧是我的妹妹,只要她和逸飞能幸福,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方希悠道。
徐梦华点头。
“还有——”方希悠道。
徐梦华靠近方希悠,静静听方希悠说着。
书房里的覃春明和曾泉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两个人谈着曾泉遗留下来的一些工作的事,以及这次曾泉和霍漱清排位的变化。
覃春明对曾泉支持霍漱清的行为表示了感谢,曾泉却说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事。
聊着聊着,曾泉便问及覃逸飞的情况,覃春明说自己每天都会和儿子通话,听起来覃逸飞在美国那边心情不错,一直都在很认真地康健。
“那样的话,应该会早日康复的。”曾泉道。
覃春明点点头,道:“嗯,他在那边有些朋友,经常会和他见面什么的,感觉环境比在这边轻松一些。”
曾泉微微笑了下。
覃春明看着曾泉,却没有把霍漱清和自己说的那件事告诉曾泉。
没多一会儿,秘书就来敲门说晚饭准备好了,覃春明便说:“走吧,我们去吃饭。”
毕竟,曾泉不是自己的门生,覃春明除了工作也没什么多说的,而且,曾泉和霍漱清不一样,曾泉有他的父亲和岳父,有首长,还有曾家和方家叶家的人支持。说多了无益。
“今天你都交接的差不多了吗?”覃春明问曾泉。
“嗯,明天早上再去一下,就没事了。”曾泉道。
覃春明微微点头,道:“你不用担心,那些事,我会盯着他们好好做的,既然都是市里制定的计划,就不能随随便便停下来。”
“谢谢覃叔叔,以后的事,就麻烦您了。”曾泉道。
“放心,那些计划我都是亲自看过了的,对于沪城的发展都是大有裨益的,怎么能不继续呢?虽然你在沪城时间短,可是也真心为沪城的发展操过心了。这些,沪城人民会记着的。”覃春明道。
曾泉淡淡笑了下,道:“记着不记着倒是没关系,就是不想换了个人来,又支一摊子,怕以前的都推翻了。”
覃春明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我们的现状啊!换个领导来,就一套新的方案,之前花了大钱和时间的项目,就搁浅了。”
“以政绩作为提拔干部的原则,就必然面临着这样的局面。对国家财政和民生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浪费。”曾泉道。
覃春明看着曾泉,道:“你现在去了荆楚,正好可以躲开外界的关注,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做一些实验?”
“实验?您说的是——”曾泉看着覃春明,问。
覃春明点头。
曾泉之前和覃春明聊过关于干部提拔的一些事,希望能够有更好的办法可以修改目前的一些弊端,减少对财政的浪费和重复建设。只是,在沪城这种关注度极高的城市里,这样的实验和探索完全无法开展。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曾泉道。
“不过你现在过去是省长,人事方面没有足够的权限去辖制,你可以先小范围慢慢探索,等回头做了书记,就可以放心大胆去做了。”覃春明道。
“是啊!现在也只能是一步步来。”曾泉道。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完全听不懂?”方希悠微笑看着覃春明和曾泉,道。
“哎呀,管他们说什么呢!走,我们去那边聊去,不理他们了。男人坐在一起就只知道谈公事,烦死了。”徐梦华笑着对方希悠道。
方希悠便起身了,刚要和徐梦华走,曾泉的秘书小岑就拎着方希悠给覃春明带的礼物来了。
“覃叔叔、徐阿姨,这是我爷爷托我带给你们的,还望笑纳!”方希悠接过那个精致的盒子,走向覃春明和徐梦华,道。
“太客气太客气了。”徐梦华忙说。
方希悠微微笑着。
“稍后我给方首长打电话感谢一下,让首长惦记着,真是不好意思。”覃春明道。
“覃叔叔别客气。”方希悠道。
“来吧,咱们到这边来,正好我还有事要和你说呢!”徐梦华对方希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