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2 让他难以招架的温柔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里依旧带着让他着迷的柔媚,还有些沙哑。

“这么多汗,不去洗一下?真是个小脏猫!”他俯身,鼻尖轻轻蹭着她的。

她却坏坏地笑了,环住他的脖颈,道:“难道你想换个地方继续吗?”

霍漱清微微一愣。

她变了,真的变了,如果是以前,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而现在——

可是,他爱这样的她,爱死了!

不管是羞涩的她,还是这样主动的她,他都爱,太爱了!

“等会儿可别求饶哦!”他轻笑道。

她故意刺激了他一下,霍漱清的胸中,波涛翻涌着,他重重喘息一声,道:“死丫头,你等着瞧!”

话毕,苏凡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腾空了,她笑着,被他抱进了浴室。

水汽沼沼之间,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呼吸声还有惊叫声,不停地交错着,让潮湿的空气更加浓重。

欢畅淋漓之后,苏凡窝在他的怀里一言不发,如同一只心满意足的小猫一样。

霍漱清看着此刻这样安静的她,和刚才那个几近癫狂的人完全判若两人,不禁轻笑了,亲了下她的额头,苏凡抬头看着他。

他轻轻咳嗽了一下,道:“今天有什么事要和我说?让我早点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他却笑道:“要是你早点和我说是这事儿,我挂了电话就会飞过来——”

“讨厌啊你,说这种话。”她打断他的话,道。

她此刻的羞涩,让他更加想要捉弄她,手在她的身上不规矩起来。

“说,什么时候想这事儿的?早上,中午,还是下午,还是——”他故意问道。

“讨厌,人家才没有——”她说。

“没有?我看你刚才——”他说。

她赶紧抬手堵住他的嘴。

他的眼底,是那浓的化不开的笑意,笑着拿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着,她想抽回去,却根本没办法移动。

“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她低声说。

“和我在一起做什么?做这个吗?”他问。

“才,没有——”她否认道。

可是因为太心虚,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那么没有说服力。

“真的?”他却问道。

她不说话。

“那你要是真的不想这个,我以后就——”他故意说道。

“讨厌啦!”她又去堵住他的嘴巴。

可是,迎上他的视线,他眼里那深深的笑意,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你真坏!”她说道。

虽然是真的这么觉得,可是话说出来,听起来更像是催促他再来一次的信号。

而霍漱清知道自己在她这样的声音面前是毫无招架之力的,立刻就吻上了她。tqr1

“死丫头,做人要诚实!”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是一场新的暴风骤雨。

{}无弹窗“夫妻,就是不管鲜花还有风雨都会一起走下去的人。你要是不明白,看看霍漱清和苏凡,他们,才是完整诠释了夫妻这个词的人!”方希悠看着在床上熟睡的曾泉,脑子里回想着苏以珩的话。

夫妻,什么是夫妻?

一丈之内即为夫。

可是他们——

夜色染黑了城市的时候,霍漱清回家了。

夏夜的清凉,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得美好。对于霍漱清来说,美好不止是温度,更因为他可以见到他最爱的人。

到家的时候,苏凡依旧坐在床上看书等着他。

“等着急了?”他坐在她身边,轻轻亲了下她的唇,含笑问道。

苏凡摇头,只是静静看着他。

每天晚上看见他,就感觉好像过了很久才见面,却又好像这一整天的时间飞驰而过,两个人没有分开。

难道爱会让人有这样完全矛盾的感觉吗?

“我先洗漱一下,一身的味道——”他说。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离开,看着他脱下外套走进更衣室。

然而,在霍漱清闭着眼脱下衬衫,准备去解开裤子上的皮带的时候,大手突然碰到了一双手,他猛地睁开眼。

“我来吧,你累了——”眼里的她说。

他怔住了,刚刚碰到她的手的那一刹那,他的身体好像被震了一下。

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虽然只是那么一瞬,他却感觉她的手那么柔软。

而瞬间,他的脑子里立刻闪出一个情形,那就是曾经她用那柔软的手握着他的时候,那从根处窜至全身的电流,那——

他的胸膛,不禁热了起来。

她却浑然不知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去解开他的皮带,然后——

帮他脱掉裤子?

出院回家这快半年的时间了,尽管两个人几乎夜夜相拥而眠,几乎夜夜都是在他的吻里入睡,可是,她的手从没碰过他的皮带以下的地带,也没有看过——

脸颊,一下子就滚烫了。

她的手滞住了,霍漱清看着她不动,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和她脑子里竟然想到了同样的事。

脸上,有种热热的感觉,那不是她自己的温度,而是他手掌的热度。

她不敢抬头,害怕自己内心的渴望被他捕获。

真是害臊,她怎么会,会往那个方面去想?

可是,在她懊恼的时刻,下巴猛地被抬起,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纤腰就被他紧紧卡住,嘴唇也被他俘获。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激越,胸中积压了快一年的渴望喷涌而出。

夏日衣着单薄,她深深感觉到了紧贴着的他的胸膛传来的热度。

同样的,夏日的衣着也极易剥落,特别是在这准备入睡的时候。

从始至终,霍漱清一言不发,他没有去征求她的同意,没有问她“要不要”,只是深深望了她一眼——

他是那么渴望她,只是因为她身体的缘故,他总是要克制着自己,总是担心伤到她。特别是在她失忆之后,任何和她的亲密都变成了一件需要慎重考虑的事。而现在,他深深感觉到了她对他的接受,心理的接受。

她的心理上接受了他,那么,生理上的接受只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

他们是夫妻,更重要的是,他爱她,她也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