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孙蔓默不作声开始调查霍漱清突然提出离婚的原因,一个人,正式走入了她的视线。
苏凡在疗养院住了下来,手续什么的都是张阿姨去办的,办好了手续把苏凡安顿下来,张阿姨也就离开了,这边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可以好好的照料。
就在这一段时间,苏凡得知家里的事情一切都好,她也没有跟家人透露半点自己的行踪,只说自己被派出去出差了。每天,她都会和霍漱清通电话,只不过都是他打过来的。似乎经历了这次的事,两个人之间有些东西变了,悄悄的变了,变得让人感觉很舒服。只是,曾泉好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苏凡想起给他打电话问候一下,却发现那个号码从来都是无人接听。
郑翰倒是来电话了,问她在哪里,近况如何。她只说自己在一个亲戚家里休养,并没有去上班。这次,苏凡觉得郑翰好像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要和她说什么,问来问去就是她的身体状况。
他为什么问这个呢?难道他也知道她被安全局带走的事?
也难怪,他和秦市长那么熟,只要想知道,还是能够知道的。
“谢谢你,我没事。哦,你的婚礼到什么时候了?我看见你杂志上有你的订婚照,很漂亮!”苏凡道。
郑翰顿了好一会儿,才说:“苏凡,对不起!”
苏凡笑了,道:“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别这么说,新娘子很漂亮,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郑翰沉默不语。
他怎么能够告诉苏凡,她这么多的磨难都是因他而起,都是——他怎么能够告诉苏凡,自己有多么不愿意和那个丛芊芊结婚,可是,他没有办法,要挽救郑家,要让郑家在江宁省继续发达下去,他必须和丛家联姻!
“那你先忙吧,我还有事,以后再聊!”苏凡说完,郑翰就和她说了再见,她便挂了电话。
每个人都有不得已,那么多的不得已,又怎么说得出口?
郑翰握着手机,深深闭上眼。
松鸣山的夏天,即便是到了午后,也是凉爽宜人,站在阳台上向远处望去,无边无际的竹海,看的人心里舒服极了。
猛然间,她想出去骑车,在这山里骑车一定很不错,正好疗养院里也有自行车。
这么想着,苏凡赶紧关门下楼,借了一辆自行车就开始出门了。
山里没有外面的车辆进入,偶尔有几辆风景管理区的车,也都是清洁燃料做动力的。因此,只要一呼吸,就感觉肺里满满的都是新鲜的味道。
住在疗养院里的很多都是年纪大的人,偶尔也会骑车出去锻炼。tqr1
“薛奶奶——”苏凡蹬了几步,停在了一对老夫妇身边。
“小苏也出来了?”薛丽萍笑问。
“嗯,今天天气真好!”苏凡笑着说。
“是呀,在这里待上一阵子,就不愿去市里了。”薛丽萍笑道,苏凡点头。
“小苏你的气色好多了!”霍廷楷道。
{}无弹窗霍漱清坐在落地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那平静的夜色。
自从踏入官场,他的心就不曾平静过,神经总是要绷着,稍有不慎,后果不可设想。可是,人的神经就如同弹簧,总是处在紧张状态难免会产生金属疲劳。他不能休息,只能需要一剂润滑剂,而她,就是他的润滑剂!
霍漱清发现,姚省长牵扯进这次的事件,问题就处在那个曾泉身上。曾泉是何许人?他霍漱清不是不知道,他接触过,曾泉来江宁,霍漱清也很清楚。可他万万没想到,曾泉会和苏凡扯在一起,并且,曾泉还主导了姚省长此次的行为。这么说的话,姚省长是彻底投靠到了曾家了吗?
曾泉,曾泉!
霍漱清看向床上那个被温柔床头灯光包围着的女子,眉头紧蹙。
苏凡啊苏凡,你怎么会招惹上那样的人呢?
夜色深深,苏凡却不知道身边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次日一大早,霍漱清就去了单位,苏凡和张阿姨则去了松鸣山疗养院。
然而,中午的时候,苏凡还没有到疗养院,就接到了同事丁雨的电话。
“苏科长,太好了!”手机一接通,苏凡刚问了一句,丁雨就惊呼道。
“丁姐,怎么了?”苏凡问。
“你家里没事吧?”丁雨问。
“挺好的。”苏凡道。
“那就好,主任说你家里出了点事,你请假去了。我一直想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是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既然没事就好。”丁雨道。
苏凡无声笑了,她没想到真有人会在意她,心里暖暖的。
“我是想跟你说件事——”丁雨压低声音道,“宋科长刚刚被纪委带走了。”
“啊?为什么?”苏凡大惊。
“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李秘书长和冯主任带了好多人来咱们处里调查什么泄密的事,每个人都被查问了,你呢,他们是不是去找你了?”丁雨问。
也许是因为和苏凡走的近,而且苏凡对她也很好,丁雨这才敢问这样的事。
“呃,问了。”苏凡撒谎道。
“宋科长刚刚被带走了,高岚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还有,还有那个曾泉,你知道的吧,也不上班了。”丁雨道。
什么?
苏凡简直不敢相信,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高岚去哪里了?她又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特别是宋科长,宋科长怎么会被带走?至于曾泉,她是知道的,他出差了——不对,曾泉出差了,高岚说不定也出差了呢!
“高岚是不是出差了?”苏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