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是关着的,因此,他不知道孙蔓何时回的房间。
次日,霍漱清一大早就起床了,却发现妻子已经离开家,他便开车去了父母家中。
霍漱清的父母住在榕城市市委的一个小区里,上世纪九十年代,霍漱清父亲霍泽楷担任榕城市委书记多年,退休后便一直住在这个小区,左邻右舍都是他的老同事。
家里只有父母和保姆住着,姐姐霍佳敏周末过来。
母亲见了儿子,永远都是这个担心那个担心,叨叨着儿子在云城也没个人照霍,越说就越是对孙蔓不满,冷不丁地就把怪怨的话说了出来。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怕不能照顾自己吗?”霍漱清揽着母亲的肩,笑着说,“妈,您本来就身体不好,老是想这些事,就要把咱家变医院了。”
“你什么时候给我抱个大孙子进来,我的身体就一点毛病都没了。”母亲薛亚萍道。
“这有什么难的?您儿子想要个孩子还不容易?”霍漱清笑道。
“
{}无弹窗霍漱清看着她,道:“明天是桐桐的生日,大姐他们请全家吃饭——”
“生日?我怎么给忘了?”孙蔓看着他,道,“连礼物也忘了买。”
“没关系,桐桐给我打电话说要去云城看什么歌星的演唱会,让我把门票当礼物给她。明天我把门票给她就行了,你不用买什么了。”
妻子“哦”了一声,又低头在书上翻找着什么,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在书上划着记号。
“晚饭你能来吗?”霍漱清问。
“应该可以吧!我尽量。”孙蔓道。
霍漱清便走出妻子的书房,一路下楼,来到一楼的客厅。
这是他和孙蔓六年前买的一套两百平米的复式,经常都是孙蔓一个人住。
他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拿着遥控器胡乱扫着频道。
过了没多久,孙蔓就从楼上下来了,去厨房取了一瓶牛奶走过来坐在霍漱清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