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莲脸色微变,望着荣千钰的目光阴沉得可怕:“你什么意思?”“本王的意思很简单,我们要面见皇上,只要我们亲耳听到皇上将监国之权交给珍妃娘娘你,本王马上下跪请罪!”荣千钰什么样的人,怎么会畏惧一介女流之辈,即便荣莲愤怒得跟个什么似的,在荣千钰
这压根儿就不够看!
荣千钰的话让在座的所有大臣纷纷附和,楚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荣莲,虽说恭敬有礼,但话语却不卑不亢:“没错,瑾王爷所说的正是我们所想的,我们就这一个要求,珍妃娘娘,这个不难办吧。”“皇上身体欠安,不易劳累。”荣莲脸色微冷,现在怎么能让他们见到皇上,如果见到皇上,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泡汤了,虽说她现在完全掌控了皇上,但这些人一定能看出端倪,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场面她一定控制不住,所以一定不能让这些人见到皇上!
荣莲的解释苍白无力,楚王岂会相信,他扯了扯嘴角,语气也渐渐咄咄逼人:“不过就说几句话而已,怎么就劳累了,珍妃娘娘该不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吧。”楚王一句话便戳中了荣莲,荣莲脸色顿时变了变,但一想到自己做了充足的准备,心口便也没那么害怕了:“楚王,还有众位大臣,皇上的玉玺和尚方宝剑你们都不放在眼里,那这个呢,这个是皇上给本宫
的,难道这个你们也不放在眼里吗?”
话音刚落,荣莲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众人一见,不禁脸色骤变,甚至腿肚子都在打颤!
荣千钰见到荣莲拿出来的东西,也是勃然变色,他大步跨出,疾言厉色道:“皇上怎么会将虎令交给你,这不可能,荣莲,你到底对皇上做了什么!”
荣千钰的怒火荣莲充耳不闻,见他们如此气急败坏的样子,荣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瑾王爷,说话前请三思,本宫拿出了圣旨,尚书宝剑,玉玺最后连虎令都拿出来了,试问如果不是皇上给本宫的,本宫从哪儿拿得到,本宫再说一次,皇上下令让本宫监国,这是调动禁卫军的虎令,谁若
有意义,定斩不饶,各位大臣,,你们有谁想要试一试吗?”
威胁的话穿过所有人的耳朵,其他大臣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禁卫军只认虎令不认人,如今虎令在荣莲手上,禁卫军就会听从她的差遣,算了算了,还是别拿鸡蛋碰石头了,免得殃及鱼池!
除了荣千钰几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面露退却,但荣千钰阮郡贤以及楚王几个人却不怕,直接在大殿上和荣莲吵了起来,荣莲手里有这么多的法宝,自然不会怕他们几个人。大殿里一时吵得不可开支,唯独广宁侯安静的站着,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个字,只是他的目光却时不时的望着荣莲,眼底神色晦暗难辨。
“怎么,众位爱卿见到本宫很吃惊吗?”熟悉的声音缓缓的响彻在整个大殿里,所有大臣的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眼前这一幕,让他们震惊到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会是她啊!皇上呢?
荣千钰眯了眯眼,如鹰一般的眸子紧锁着眼前之人,须臾,他勾了勾唇角,眼底神色既冷又厉:“珍妃娘娘,我朝明文规定后宫不得干政,还请珍妃娘娘速速离去!”让所有大臣跌掉眼珠子的不是别人,正是近日十分得宠的珍妃娘娘,今日,珍妃娘娘特意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宫装,头插凤尾如意金步摇,脖子上带着金色璎珞,额头亦用了金粉勾勒出精致的花纹,贵气逼
人!
在所有人瞠目结舌下,荣莲竟然直接坐在了龙椅旁边的凤位上,见状,底下人又是一阵骚动,望着荣莲纷纷露出了质疑的神色,这是帝后的位置,珍妃只是一个妃子,怎么能如此僭越!荣莲挥了挥袖子,无视其他人的不满或者疑惑,她看了眼荣千钰,红唇微微勾起:“瑾王爷,虽说后宫是不许干政,但如果有了皇上的特许呢?本宫正是得到了皇上的特许,所以才会站在各位大人的面前。
”
“皇上特许你上殿?你开什么玩笑!”阮郡贤嗤之以鼻,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翻了翻白眼,他压根儿就没将荣莲放在眼里,怎么会相信这些鬼话:“皇上呢,我们要见皇上,我们要听皇上亲自说。”
“贤郡王说得没错,皇上乃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让你一介女流上殿议政,本王还是奉劝娘娘赶紧离开!”楚王第一个站出来附议:“如果皇上亲口告诉我们准许你珍妃娘娘上殿,那么本王无话可说!”
“就是,贤郡王和楚王说得对!”
“我们要见皇上,请皇上出来亲口告诉我们!”
“没错,我们必须马上见到皇上!”
“……”
阮郡贤和楚王的话得到了所有大臣的认可,每个人都在呼喊皇上出来,场面似乎有些难以控制,只是荣莲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焦急,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