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本宫咳嗽一声,皇上也会吩咐御医替本宫诊治,妹妹除了一个妃位之外还有什么呢?你有皇子傍身吗?宫里的女人有孩子才会有一切!”
“你!”荣莲气得脸红脖子粗,她拽紧了帕子,目光狠狠的瞪着王皇后,王皇后却没有丝毫的退缩,她好歹是一国皇后,想要对付一个妃子简直易如反掌,字字句句都掐住荣莲的命脉,简单的一句话便将她打得毫
无还击之力!
王皇后冷睨了眼荣莲,带着珊瑚趾高气扬的离开!
路上,珊瑚又望了眼御书房的方向,眼底十分担忧:“娘娘,珍妃太嚣张了!”
“她嚣张也是皇上默许的,如今皇上只宠爱她一个人,咱们能有什么办法。”王皇后只觉心间烦闷,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后又道:“不管宫里向来都这样,谁受皇上的宠爱,谁就能蹬鼻子上脸。”
“再这样下去,珍妃就该骑在您脖子上作威作福了。”珊瑚撇了撇嘴,想到刚刚荣莲那副得意的嘴脸,真恨不得冲上前一把撕烂!“她还没那个本事,本宫也不会让她得逞!”宫里的女人,王皇后还没有将谁真正的放在眼里:“珊瑚,你要相信,皇上的心思难以揣摩,当初死去的温妤贵妃不是宠冠六宫吗,可是最后又如何呢,皇上对她
十分厌弃,越是得意的人,最后只会摔得越惨!”
“荣莲总有摆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那一天,且等着吧!”
……
又是两日过去了,这两日,荣莲白天黑夜都呆在御书房里,皇上也下旨任何人不许擅自进来,更夸张的是连着两日皇上都免了早朝,众大臣心中不安,纷纷猜测皇上是不是龙体不适。
这一日,早朝时间,所有大臣已经来到了大殿,等了片刻后,却依旧不见皇上踪影,又过了一会儿,便见张公公走了进来。
“各位王爷大人,皇上有旨,今日免朝,各位请回吧。”话音刚落,顿时掀起激浪!
皇上见荣莲坐在了龙椅上,神色居然没有丝毫的动怒,他喝光了茶壶里所有的花茶之后,也跟着起身来到了龙椅边,荣莲抬头望着他,露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皇上,臣妾可以坐在这里吗?”话是这么
说,但荣莲压根儿就没起身的打算。
“可以,可以,爱妃想坐多久都可以。”皇上摆了摆手,相当的大气,这一刻,他的心情不知为何十分的舒畅,荣莲提的任何条件他连想都没想都直接答应了。
“多谢皇上。”荣莲娇羞的笑了笑,然后学着皇上的样子拿过一本奏折开始批阅:“皇上,如果以后您看着这些奏折很烦不想批阅的话您就让臣妾来,臣妾愿意为皇上分忧。”“好啊,爱妃想来直接来就是,但是要记得给朕泡花茶哦。”皇上对于荣莲的要求有求必应,不夸张的说,荣莲想要天上的星星,皇上都会想法子给她炸下来,俯下身子闻了闻荣莲的发丝,只觉一股幽香飘
来,皇上不由得多闻了一会儿,眼底渐渐染上了情欲:“爱妃,你的身上好香啊,朕好想抱抱爱妃。”
说着,皇上伸出手圈住了荣莲,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荣莲顺势放下手里的朱笔,放软了身子,皇上正欲亲吻时,荣莲却伸出手指压住了皇上的嘴唇:“皇上,这里是御书房,您可不能这样做呢。”“朕是皇上,有什么不可以的。”皇上捉住荣莲的手指在嘴边啄了几口,另一只手便想着脱下荣莲的外衫,荣莲身子轻轻一扭,便挣脱开,理了理衣裙,荣莲嗔了眼皇上,神色娇羞:“皇上,臣妾还是先替您
将奏折批阅了吧,等晚上的时候臣妾再好好服侍您好吗?”这个时候,荣莲最感兴趣的是眼前的奏折!荣莲不让自己碰她,皇上多少还是有些气恼,但奇怪的是,他心里明明很生气,而且很想现在就要了荣莲,可到了嘴边的话却大变样:“那好,你赶紧把奏折处理完,朕等着爱妃哈!”皇上心里有一瞬的疑
惑,却没去留心注意。
见皇上如此顺从自己,荣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而后,她不再说话,专心批阅手里的奏折,当然,荣莲在批阅的时候也不忘记住朝廷的用人布局,她想着这些以后对她会有作用的。小半个时辰后,荣莲越看越起劲,批阅奏折似乎也越来越得心应手,这一点让荣莲十分高兴,放下批阅好的奏折,荣莲又伸手去拿下一本,打开之后看见荣千钰的署名,荣莲眼珠转了转,突然想到了另一
件事。
“对了,皇上,瑾王爷和贤郡王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荣莲批阅奏折,佯装漫不经心似的随口一问。
皇上坐在荣莲身边,这段日子下来,他似乎对荣莲越来越依赖了,对于荣莲所有的问题都很有耐心的回答:“还没有呢,这几日他们也没进宫,想来事情还在调查之中吧。”
“这样啊……”荣莲嘴角抑制不住的弯了弯,荣千钰啊荣千钰,你们最好再晚个一两天,本宫能否成功就在这两日了!另一边,王皇后想着皇上已经很久没去飞凤宫了,便吩咐小厨房做了一些精致可口的点心,自己端着去了御书房,御书房大殿正门紧闭,张公公站在门口守着,见到王皇后,忙福身行礼:“奴才给皇后娘娘
请安,娘娘是来看皇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