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荣千倒也没隐瞒:“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想到居然猜对了。”
“你怎么知道会有人来偷丞相夫人的尸体?”阮郡贤没想到荣千钰居然在刑部安插了人手,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你怎么会想到这些的?”
荣千钰勾了勾唇角,浅笑道:“我也是听了韶儿的话才有了这个想法的,原本也只是想试一试,结果没想到还真的试出了一些东西。”
“看来真的有人心虚了,只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阮郡贤眼底充满了疑惑,但一旁的白韶华听了他这话后,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抹人影,或许,于氏的死真的和她有关……
“贤郡王,赵大人,那人抓到了吗?”白韶华想确认一下她的想法是不是对的:“有没有逼问出他的幕后指使人?”“抓是抓到了,可是刚想逼问,那人却咬破藏在牙齿缝里的毒药,已经毒发身亡了。”赵大人摇了摇头,眼底浮现淡淡的失望,他们晚了一步,就晚了一步,如果抢先一步卸掉那人的下巴,现在都估计知道
幕后之人了。
闻言,白韶华素手一握,美眸里冷意毕现,她张开嘴,一字一句缓缓说道:“虽然那个人死了,但至少能证明一点,我母亲的死一定是人为的,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查清楚!”
赵大人带着白韶华等人去了停放于氏尸身的地方,因为这件事情的特殊性,于氏被单独安排在一间屋子里,赵大人吩咐人点燃了烛火,屋子里顿时灯火通明。而后,赵大人又搬来了工具,然后又搬来屏风挡着,于氏好歹是丞相府的夫人又是女眷,他们这些男子也不便在场观看,做完这些之后,赵大人便退了出来和荣千钰白韶华一起等着,而阮郡贤戴上特制的
手套,便开始仔细的检查于氏的尸体。
屏风外,三人安静的等着,约莫一个时辰之后,屏风那边有了动静,阮郡贤取下手套之后走了出来,白韶华几人忙迎了上去:“贤郡王,检查结果如何?”
“舌根断裂,的确是咬舌自尽。”阮郡贤净了手擦拭掉水珠,神色突然凝重了几分:“不过有件事,你们估计没想到!”
于氏死后第三天,丞相府挂起了大门挂起了白布和白色的灯笼,下人们的腰间也都系上了白布,只是因为于氏犯了欺君之罪,即便她已经不在人世,丞相府不能大肆操办丧事。
白韶华早早的便去了丞相府,也见到了白冲,也只是一两个月没见而已,白韶华却觉得白冲比离开之前更加苍老,两鬓便的白发也多了不少,见到白冲这个样子,白韶华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结发妻子横尸牢房,即便他对于氏很失望,但终归是不忍心,如今她莫名其妙的自尽,白冲自然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如果这其中另有隐情,能为她查出幕后真凶,也算是尽了最后一点心意。
“父亲,逝者已逝,你要保重身子。”因为没有操办丧事,所以也没有前来吊唁的人,明亮的大厅里,除了守在院子外的仆人,不见其他身影,白冲坐在椅子上,白韶华则站在旁边宽慰。“王妃,你母亲生前这么对你,现在她不在了,你还能放下之前的恩怨来看她,为父心里真的很惭愧。”白冲拍了拍白韶华的手,眼底充满了歉意:“以前为父多少都知道你母亲的所作所为,但却是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孩子,你心里也是怪为父的吧。”
白韶华摇了摇头,唇角笑意浅浅笑开:“父亲,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不管母亲之前怎么对我,现在她已经不在了,人死如灯灭,过往的事情灰飞烟灭,不管如何,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对对对,一家人,我们是一家人。”白冲眼角泪花闪动,这么久以来,白韶华还是第一次见白冲在自己面前落泪,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握紧白冲的手,白韶华一字一句,缓缓说道:“父亲放心,不管母亲是
不是畏罪自杀,我一定会将整件事情查出来。”“丞相府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早已没了当初的繁荣,若说以前的丞相府门庭若市,那现在只能说是门可罗雀,以前和我要好的那些人都在疏远丞相府,如今又出了这件事,若不是瑾王爷在朝上极力的支持我
,那些人对我肯定避之不及,这次皇上能答应我的请求,是看在瑾王爷的面子,而瑾王爷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你。”白冲没想到的是,最后帮到他丞相府的是他这个从未关心过的庶女,而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一双儿女却让他失望之极,如今一个还在大牢里蹲着,另一个遇事只知道哭,这一刻,白冲竟有些身心俱疲
的感觉。“我和王爷都是父亲的家人,自然会为父亲排忧解难,我已经和王爷商量过了,让仵作检查检查母亲的遗体,看看能不能查出一丝蛛丝马迹,另外仵作的事情已经交给贤郡王了,贤郡王也答应了,由他出马
,我们也能放心不少。”
阮郡贤能答应这件事倒是出乎白冲的意料之外,怔楞半晌之后,眼底露出极强的喜色:“贤郡王答应帮忙的话,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不出几日,背后隐藏的事情一定会是水落石出!”
白韶华赞同的点了点头,因为她相信阮郡贤有这个实力。离开了前院,白韶华又去了落雨轩,侧夫人和白雅华都在,原本侧夫人忙着白雅华的婚事,结果出了于氏这档子事情,所以也只能先将手头上的事情放一放,即便不能大肆操办于氏的丧事,但府里总要悼念的,所以这会儿侧夫人便在处理府里的事宜,她想着于氏好歹也是丞相府的主母,如今她离开人世,不能接受香火供奉,但活着的人也要聊表一番心意,她找来管家吩咐下去,丞相府下人包括主子在内
,之后的七天全部着素服,吃素膳。
白韶华想着,或许于氏的事,侧夫人心里高兴多过悲伤,毕竟她被于氏折磨了这么多年,也苟延残喘了这么就,如今于氏不在了,丞相府后宅中就属她地位最高,总算是扬眉吐气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