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茶啊……
荣莲突然勾了勾唇角,却又极快的抹去,她放下托盘,盈盈笑开:“是……”似乎料想到皇上想喝她的花茶似的,荣莲将风干后的各种花瓣放在荷包里随身带着,这会儿,她让宫女端来了滚烫的水,荣莲将花瓣放在茶盏中,倒满热水,只是第一遍给过滤掉了,而后又倒上热水,盖
上盖子,这才递给了皇上:“皇上,您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皇上揭开盖子闻了闻,顿时神清气爽,又忙喝了一口,整个人感觉舒服极了:“爱妃啊,你这个花茶真的很好喝,昨儿个朕喝了之后便一直想着,觉着喝其他的茶都没了味道,以后帮朕多备一些。”
嫣红的唇瓣微微勾起,荣莲看向皇上的目光别有深意:“既然皇上喜欢,那臣妾一定会多背着,皇上日后若是想喝了派张公公来说一声就可以了,臣妾会亲手为皇上冲泡。”
荣莲说这话的时候,唇角的笑意不减反增。
皇上,这花茶是臣妾特意为你准备的,你自然会喜欢,臣妾可以给你保证,不出几日,你会越来越离不开臣妾了……
片刻后,荣莲离开了御书房,喜儿忙上前接过荣莲手里的托盘,待主仆二人远离御书房时,喜儿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这才开口问道:“娘娘,皇上那边怎么说?”“皇上太狡猾了,本宫没办法套出的他的话。”荣莲捏了捏眉心,神色有些颓废:“不管本宫怎么问,皇上总能搪塞过去,还打趣问本宫于氏的死是不是和本宫有关,所以本宫不敢再问下去,担心被皇上难处
什么异样。”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闻言,喜儿脸色骤变,神色充满了担忧:“娘娘,如果他们查到了您的头上,为了平息众怒,皇上肯定会把您推出去的,现在该怎么办?”
最最重要的是,如果她主子被查了出来,那她这个心腹同样难逃一死,而且可以的话,到时候她主子和皇上都可以将所有的事情推在她的身上,与其说喜儿是担心荣莲,还不如说她更害怕自己的处境!
喜儿的话荣莲当然,而且也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管用什么法子,她也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为今之计,咱们只能做一件事!”荣莲眸色眯起,冷厉之色一闪而逝!“喜儿,帮我做件事!”
于氏居然自尽了?
荣莲转了转眼珠,明显吃了一惊,搁下茶杯,她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这么点事就想不开自尽了?真是窝囊,以前不是见她能耐这呢么,就这么被本宫给打败了,啧啧,是本宫太高估她了!”
荣莲对于于氏的死毫无怜悯之心,甚至还要奚落一番,喜儿在一旁听着,忙附和道:“就是啊,她这样的人怎么能是娘娘的对手,娘娘弄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虽然喜儿知道荣莲对付于氏的方法太过狠毒,几名男子轮番侮辱她,这种屈辱放在任何一个女子身上都承受不了,于氏会自尽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一个丫鬟,哪里有胆子去质疑主子的决策。
喜儿的话让荣莲心情越发的高兴,嘴里的话也越发轻视:“以前就听闻于氏多么的精明能干,本宫还以为她当真有能人之处呢,原来也只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本宫真是高估了她!”荣莲神色极尽轻蔑,压根儿没将于氏的死放在心里,更甚至觉得她是死有余辜,倒是一旁的喜儿心细如发,想到了之后即将发生的事情:“可是娘娘,丞相大人已经回京了,他向皇上请求彻查白夫人的死因
,而且奴婢还打听到除了丞相外,瑾王爷以及其他多数大臣都附和,皇上已经答应了。”闻言,荣莲突然眯了眯眼,唇角轻轻抿起,眼底神色闪烁变化,白冲会请求皇上彻查这一点她早就想到了,只是她没料到的是皇上居然答应了,荣莲原本想着即便白冲要彻查于氏的死因,可是只要皇上不
答应,他就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毕竟于氏欺君在前,即便她死了皇上也应该坐视不理才对啊,怎么突然就答应了呢?
这个消息对荣莲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荣莲摸了摸心口,心里隐隐担忧:“喜儿,万一查到本宫身上的话,本宫岂不是……”
“就是这个道理啊娘娘,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补救,不然之后的事情咱们没办法控制了。”喜儿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件事可非同小可,如果查到她主子身上,就连她这个做奴婢的也难逃罪责!
晚膳后,荣莲突然去了小厨房,大半个时辰后,便见她走了出来,身后同样跟着喜儿,只是喜儿手里端着金丝楠木制成的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盅热气腾腾的燕窝羹。
御书房里,皇上还在批阅奏折,张权公公站在一边面露担忧,晚膳时间早就过了,可是皇上到现在都还没用晚膳,这可如何是好啊?
想了想,张权公公正准备开口再劝劝皇上吃点东西歇息片刻时,殿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皇上,臣妾去小厨房亲自熬了燕窝羹,您先用点燕窝羹吧,可别累着了身子。”
说着,荣莲揭开白玉盖子,香味顿时飘散出来窜到了皇上的鼻腔里,皇上深吸了几口,便觉饥肠辘辘:“爱妃这汤羹太香了,朕闻着都饿了,既然爱妃送来了,那朕也不能辜负了爱妃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