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幕后之人

荣莲拧着眉头,仔细的回忆后说道:“辰时左右。”

“何时离开?”潋滟的俊颜上笑意不减,荣千钰神色云淡风轻。

何时离开……荣千钰为何会问这些问题?他想做什么?

荣莲抿了抿唇,总觉得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再开口回答。“娘娘为何不说?”但荣千钰却紧追不放,死死的咬着荣莲,原本他们俩没什么过节,但荣莲散播谣言,企图伤害白韶华,即便最终白韶华没有相信,但荣千钰本就是个瑕疵必报之人,若是算计在他头上,

荣千钰或许不予理之,但算计在白韶华头上,性质就不一样了,他等了这么久,总算抓住机会出一口恶气了!

“本宫何时不说了?本宫只是在回忆罢了!”荣莲淡淡的看了眼荣千钰,心知躲不过,便在心里祈求荣千钰只是例行查问而已:“新娘子出事了本宫便离开了丞相府,但具体什么时辰本宫没有注意。”

“哦?是吗?”荣千钰挑了挑眉,唇角笑容鬼魅:“那就微臣告诉娘娘吧。”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荣千钰,其中阮郡贤和楚王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千钰是不是知道了一些别的事情?不然为何会问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荣千钰知道他们的疑惑,但并没有理会,而是接着说道:“进门吉时是巳时一刻,发现新娘子出事也是这个时辰,娘娘说新娘子出事便离开了丞相府,那也就说娘娘是在巳时左右离开的,那么请问娘娘,离

开丞相府你就回宫了吗?”

荣莲素手一握!

心跳顿时加快了速度,密如鼓雷!

荣千钰将荣莲神色尽收眼底,唇角笑意越发大了:“娘娘,为何不回答?”惊风告诉他的这个消息果然是真的!

丞相府婚宴那日,惊风说他好像看到荣莲离开了丞相府,但是并没有往皇宫方向回去,起初,他也没往心里去,只是随口吩咐一句让惊风跟去看看,倒是没想到会在今天起了作用。

荣千钰的质问让荣莲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她抓紧了手里的帕子,额头上竟然冒出细密的冷汗!

见荣莲迟迟未曾回答自己的问题,荣千钰又问了一遍,这一次,荣莲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她咬了咬唇,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是……”闻言,荣千钰突然笑了笑:“本王派人查了出入宫的记录册子,册子上明确记录了娘娘是辰时前出宫,那么娘娘巳时左右到达丞相府实属正常,但为何娘娘回宫却酉时呢?丞相府离皇宫最多不过一个时辰,

中间的两个时辰娘娘去了何地办了何事呢?”荣莲脸色微变,随即迟疑了……

而荣莲则一脸疑惑,都望着她做什么?

王皇后也是一脸惑色盯着荣莲,但除了眼底的惑色外,还隐藏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珍妃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简直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啊!

不过王皇后震惊之外便是满心的欢愉,荣莲这是作死啊,她是在嫌自己的好日子过烦了了吗?王皇后拢拢宽袖,静待事情的发展。

“珍妃娘娘,原来周武是你收买的!”荣千钰挑了挑眉,上前一步,嘴角带着温软的笑意:“这桩婚事是皇上亲口赐婚,娘娘却派人将张府小姐杀害,娘娘,您这是在和皇上对着干吗?”

闻言,荣莲眉心突突直跳,她望着荣千钰,冷声道:“本宫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收买人杀害张鸢?简直是天方夜谭,没事儿她杀张鸢做什么,难不成她吃饱了撑的?

“娘娘,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荣千钰扯了扯嘴角,黑亮深幽的眸子直视荣莲,眼底带着不容忽视的冷冽:“我看娘娘是不敢承认吧。”

承认?要她承认什么啊!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荣千钰,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荣莲气得不行,她指着荣千钰,脸色骤冷,疾言厉色:“如果你们非要说是本宫做的,那就拿出证据来,若是拿不出证据本宫就治你们个污蔑之罪!”

“污蔑之罪?”这次,荣千钰还没开口,身边的楚王倒是坐不住了,他站了出来,视线迎向荣莲,眼底甚至还带着少许的鄙夷:“娘娘莫不是忘了?这红丝砚不是证据?”

荣莲拽紧了帕子,咬牙切齿:“本宫没用过红丝砚写这封信!”荣莲又气又恨,到底是谁要陷害她!如果被她查出来,她一定要将对方挫骨扬灰方能解心头之恨!

“红丝砚是外邦贡品,色泽浑厚,遇水不化,是难得的珍品,皇上见妹妹写得一手好字,须知好字配好砚,便将红丝砚赏给了妹妹,并且还吩咐以后的红丝砚专供茗萃宫,本宫说得没错吧,妹妹。”

王皇后语气淡淡,简单的一句话却直指要害,荣莲抿了抿唇,美眸中渐渐浮现几分焦灼:“是没错,但我从来没写过这封信,更没有用过红丝砚,这是有人栽赃嫁祸。”“娘娘贵为皇妃,谁敢嫁祸你!”张大人安慰张夫人之后站起身望着荣莲,眼角凹陷,神色悲坳,丧女之痛使得他精神颓废,短短几日,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不止:“珍妃娘娘,鸢儿从来没就见过娘娘,更

不可能和娘娘结怨,娘娘为何要痛下杀手啊!老天爷真的好残忍,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张大人悲伤到不能自已,大殿里所有人不禁动容,感慨世事无常

她一张嘴要应付四五张嘴,此时荣莲真的是百口莫辩:“本宫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我与张府小姐无冤无仇,我杀她作何!”

“那是因为你想和朕作对!”一直没说话的皇上突然开了口,且神色冷冽异常,他看向荣莲,面色平静,语气也毫无波澜,但却隐藏了波涛汹涌:“珍妃,你看不惯朕所以要和朕对着干,朕说的对不对?”“皇上,臣妾没有啊,臣妾真的没有。”荣莲面色大惊,直接跪在了皇上的跟前,她抓着皇上的龙袍一角,望着皇上,眼底充满了殷殷期盼:“皇上,您在说什么啊!臣妾真的没有,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

…”荣莲说得情真意切,只差没将心掏出来以表忠心,但皇上却面无表情,睨了眼荣莲后,皇上伸手佛开了她,这一佛,也将荣莲的期盼希望打碎:“你因为小产怨恨朕,所以朕赐了一门婚事你就要杀了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