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想如何?”大祭司有一瞬间被白韶华的气势震慑住了,等回过神来不禁恼怒不已,被一个黄毛丫头吓唬住了,还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总之,这件事就算有依兰的不对,但是事情最终也没成功,孟昭小姐也保住了清白,且你们杀了那个男子,算是扯平了,我这样说很公平吧。”大祭司是铁了心不给白韶华等人一个交代了!
公平?
呵呵…“白韶华,你们又不是苗疆的人,凭什么在这指手画脚的,现在苗疆是我爹说了算,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出去!”或许是见大祭司执意保住自己,依兰心里原本还有点害怕,可这会儿早就被得意给取代了,她
扬高了下巴,对着他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孟昭惹到了我,活该她倒霉,这次她运气好,我告诉你们,下次她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你们最好好好的看着她,不要让她出来瞎晃悠,不然被我逮到了,还是一样的下场,你们杀了这个男子又如何,我
苗疆的男儿多得是,你杀得完吗?”
依兰丝毫不知道收敛,嘴里的话越来越恶毒,而大祭司也没斥责他,站在旁边,沉默不语!这些话听在白韶华耳朵里,她脸色顿时难看了很多,荣千钰怕她气着了身子,忙对她摇头,让她不要因为这件事生气,因为他和阮郡贤的关系,这会儿他也不好强为孟昭出头,白韶华倒是合适,可荣千钰
又怕她气着了身子,所以一直注意着白韶华,其他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而白韶华听了荣千钰的话,也适时的调整自己的心态,紧握的拳头松了松,而后又握紧,她沉默了一会儿,而依兰以为她是怕了自己,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哈,就凭你们还敢让我爹给个交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爹是将来的苗疆王,你们再敢在这耀武扬威的,小心我叫爹将你们赶出去!”
“……”
依兰眼尾吊着,极其不屑的望着白韶华几人,嘴里的话也是越来越不堪入耳,荣臻隐在人群里,嘴角勾出浅浅的笑意,世上竟有如此蠢笨之人,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啊!
依兰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白韶华咬了咬牙,她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荣千钰,我忍不了了!”
说完,白韶华扬起手,想要给依兰一巴掌!
但是却有人抢先她一步!
阮郡贤挥动长臂,锋利的刀尖划向依兰!
“呱躁!”
刀尖划过依兰脸颊,她只觉脸上一一痛,随即一股热流不停的往下流,夹杂着淡淡甜腥味!依兰抬手下意识的往脸上摸去,入目之处,一片血红!
听到阮郡贤酸里酸气的话,荣千钰眉心顿时高高隆起:“阮郡贤,我们之间的事情暂且不说,现在是孟昭出事,你担心,我们也担心,多个人多个力量。”
阮郡贤翻了翻白眼,嘴里的话依旧不那么好听:“可别,我怕小昭福薄,受不起瑾王的大恩大德。”
荣千钰脸色一沉:“你!”荣千钰面色阴沉,显然已经在怒火的边缘,可是阮郡贤却仿佛没看见似的,嘴里的话丝毫不知道收敛一二:“荣千钰,咱们不是一路人,小昭是我带来的,她自然也不是你那边的人,就不用你劳心费神,管
好你的王妃便是!”
“阮郡贤,你发什么神经,小昭是你一个人的吗?你凭什么阻止我们找她!”见阮郡贤油盐不进,白韶华也来了火,她指着阮郡贤的鼻子狠狠骂道:“有这会子的空闲争吵,还不如早点去找小昭!”
白韶华一阵怒吼,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阮郡贤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脸色铁青,荣千钰也不遑多让,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荣臻在一旁静静的看了很久,犀利的眸子在荣千钰和阮郡贤身上扫过来又扫过去,荣臻眯了眯眼,须臾,突然开口说道:“贤郡王,还是让千钰帮忙找一找吧。”
“滚,不用你在这假好心!”阮郡贤本就一肚子火气,见荣臻主动说话,这下还不将所有的怒火去阿奴发在荣臻身上:“找到了小昭,我马上带着她离开!”
要走?
荣臻微微转动眼珠,眸底精光乍现,不知在算计什么,不等他开口,荣千钰一下子来了火,冷冷的一挥衣袖:“走走走,要走赶快走,没人稀罕你在这!”
“行了,一人少说一句,你们俩斗气重要,还是小昭的性命重要?”白韶华这会儿难得理会他们,满脑子都是孟昭的安危,她转过头望着大祭司:“大祭司,麻烦你带我们去依兰小姐的院子!”
大祭司起先并不愿意,可瞧见荣臻给他递了眼色,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带着众人往外走去!
阮郡贤怒气冲冲的走在最前面,接着便是大祭司荣臻等人,荣千钰扶着白韶华走在最后,他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浊气,阮郡贤这小子,演戏而已,何必那么认真!
白韶华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看到对方眼底的狡黠!
但愿荣臻和大祭司没有起疑!
阮郡贤挂念孟昭的处境,一直催促着大祭司,不大的功夫,一行人便来到了院子外,众人刚刚跨过门槛来到院子里时,西南角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道尖利的叫声!
“啊!不要!”
这声音……是小昭的!
白韶华和阮郡贤身子猛地一震,心里不约而同的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阮郡贤青筋暴突,狠狠的揪住大祭司的衣襟,另一手掏出怀里的匕首抵着他的脖颈:“还敢说小昭没在这,说,你们到底把小昭藏哪儿了?”“真不是我啊……我真的没有啊……”冷硬的金属质感触碰到娇嫩的脖子时,大祭司这才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吓得面色全无,吞了吞口水,忙开口道:“听传来的声音,好像是柴房的位置,但是我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