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因为力道不足,虽然躲开了致命点,但偏移的幅度不够,导致长箭狠狠的刺入荣臻体内!
荣臻吃痛,动作明显慢了很多,与此同时,空中长箭还在源源不断的射来,顷刻间,荣臻的肩头、膝盖以及腰腹都被长箭狠狠刺入,甚至腰腹那只长箭已经贯穿他整个身体,恐怖异常!荣臻猛的吐出一口鲜血,他明显的感觉到体力严重不支,甚至感受到了脚步虚浮得厉害,荣臻咬牙折断体内的长箭,鲜血汩汩的往外流淌,他望着一排用长箭对着他的弓箭手,讽刺的笑了笑,老天爷真真
是戏弄与他,他辛苦筹划了这么些年,他所有的一切眼见着便要成功,结果却轰然坍塌!
功败垂成,他不甘心!好不甘心呐!
口中鲜血再次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衣襟,好似那朵朵红梅竞相绽放,美轮美奂,却也十分的刺目!
温热的鲜血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荣臻抬手擦掉了嘴角的鲜血,宫殿里恶战还在继续,趁着荣臻受伤,楚王惊风等人加快速度,不停的斩杀那些死士!
荣臻因为失血过多,身子摇摇晃晃,双腿不停的颤抖,腰腹被长箭贯穿,荣臻疼痛难忍,他用手捂着,可体内的鲜血依旧顺着指缝不断流出!见荣臻受伤不轻,荣千钰扔掉手里弓箭,他计从心来,飞身上前故意用一个虚晃招式让荣臻分了心神,阮郡贤趁此机会将荣臻踢翻在地,荣千钰瞬间飞身上前,抓住荣臻的胳膊,阮郡贤紧随其后抓住他另
一只胳膊,两人这才合力将荣臻制服!
“把他绑起来!”
荣千钰点住荣臻周身穴道,这才大喊一声,惊风立即上前将荣臻捆绑起来!
荣臻被抓,局势再次逆转!存活下来的死士瞬间失去了主心骨,荣千钰和阮郡贤快速加入战斗,以雷霆之势迅速的肃清了剩余的死士,荣臻花了巨大的财力物力,精心培育的死士所剩无几,从荣臻暗地里训练死士到如今功败垂成,
一共花了好几年的时间,荣臻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这上面,甚至为了事成,杀了一国公主嫁祸他人、让京城爆发瘟疫企图支走荣千钰等人……种种事迹,环环相扣,荣臻发动的这次叛乱造成了空前的影响,这是大锦朝自开国以来第一位皇子主动发起的动乱,必将会载入史册,荣臻连同他的党羽也会遗臭万年!
顷刻间,所有人挥剑,一路喊杀,辉煌雄伟的宫殿里顿时硝烟弥漫,两军将士相互厮杀,刀剑相碰而发出的刺耳的震铭声,将士嘶声力竭的呼喊声,每一次嘹亮的呼喊声都在无时无刻的刺激着所有人的耳
膜,闻之心生震撼,腿脚发软!阮老王爷年事已高,虽有心杀敌,但为了他的身体,荣千钰和阮郡贤都让老王爷坐镇指挥,由他们两个去对付荣臻和霍逸,两方将士陷入厮杀,荣千钰带领的是虎翼军,能以一敌十,荣臻培养的死士也不
容小觑,双方一时难分上下,荣千钰和阮郡贤手握长剑,飞身而起,每一个招式都带着凌厉的杀意,荣臻和霍逸举剑反击,且战且退!此时,天空里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时间慢慢的从指缝间流逝,一个时辰过去了,双方将士都有死伤,冷冽的空气里飘散着刺鼻的血腥味,荣臻手底下的死士打出一道缺口,迅速蹿入皇宫,不大的功夫,
有几座宫殿已经大火连天,远远望去,天空里早已是狼烟四起,像极了黑压压的云层,冷风吹过,滚滚浓烟顺着冷风吹了过来,浓郁的焦糊味夹杂着极强的血腥味,飘散在所有人的鼻腔里,令人作呕!荣臻见宫殿硝烟四起,死士一波接一波的杀入宫殿,顿时发出狂傲的笑声:“哈哈哈!荣千钰,就算你手里有虎翼军又能如何!你还不是没能制止本王,你瞧着吧,本王定要踏平这偌大的皇宫,本王会让你
们知道,和本王作对,都没有好下场!”
“哼,是吗!”荣千钰一脚踢开荣臻挥来的长剑,笑容冷冽:“荣臻,你回过头看看后面!”
荣臻拧了拧眉,视线下意识的向后望去,下一秒,勃然变色!
怎么会!
回过头,荣臻脸色阴沉,怒吼出声:“荣千钰,是你!”
荣千钰勾了勾唇角,笑容肆意:“没错,是本王!”虎翼军的二十万是在这里迎敌不假,但荣千钰暗地里将各个王府的暗卫聚集在一起,瑾王府、阮王府、楚王府、还有各个侯爷府里,荣千钰调集了所有的暗卫,待荣臻的人马杀入皇宫后,便命令他们从后
面包抄荣臻等人!
“你真以为凭你手底下的死士能轻易的打破缺口?本王不给你这个机会,你就是打到明日也不见得能杀入皇宫!”荣千钰再次一笑:“荣臻,你再看看前面!”荣臻心里大惊,视线控制不住的往前望去,便见前方不远处,楚王带着所有的禁卫军挥剑杀敌,原本冲入皇宫里的死士被楚王一刀刀斩杀,禁卫军统领跟在楚王身后奋勇杀敌,禁卫军手持长箭,精准射杀
不断涌入的死士,局势瞬间得到了扭转!
但凡冲入宫里的死士都被楚王斩杀或者射杀,楚王和禁卫军统领以及惊风等人对付荣臻手底下的死士,而荣千钰和阮郡贤则专心对付荣臻和霍逸,所有人分工明确,不见丝毫混乱!阮郡贤知道荣臻练习了邪功,他担心荣千钰不是荣臻的对手,所以用了十足功力对付霍逸,想要快点这边的战斗前去支援荣千钰,霍逸虽然是大将军,领兵无数,武功高深莫测,只不过阮郡贤是皇室中人,所习武功要比霍逸精细很多,且阮郡贤善于寻找敌人的突破,所以阮郡贤没花多久的功夫,便将霍逸撂倒在地,霍逸还想挣扎着起身,阮郡贤眼疾手快的点了霍逸的穴道,而后将其五花大绑,找来虎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