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说来话长,回去了我再慢慢的告诉你。”避免白韶华追问下去,荣千钰极快的岔开话题:“对了,你刚刚说找我?找我什么事情?”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回去再说吧。”白韶华见旁边还有人,便咽下了已到嘴边的疑问,往前走近几步,白韶华这才看见荣臻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秀眉微微拢起:“这不是镇南王吗?他怎么也在这儿?”
“瑾王妃,许久不见了,王妃的气色瞧着很不好呢。”荣臻勾了勾唇角,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却是盯着荣千钰!
荣千钰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宽袖下,大掌狠狠的握了握!
白韶华语气淡淡:“本王妃气色好不好和镇南王有关吗?”
呵呵…关系大了去了!
荣臻垂下眼的瞬间,精光乍现,余光一边暗暗观察四周,一边不着痕迹的企图用内力冲破穴道!
白韶华看了眼荣臻,须臾,目光突然被他身后之人吸引了过去,红唇微微的弯了弯:“霍将军这是怎么了?死了不是?”
阮郡贤看了眼,如实说道:“他只是受了伤,昏迷了。”
“哦,常言道祸害留千年,我就说嘛,像霍将军这样的人,怎么着也要活上几千年吧。”
几千年,那不得成了王八啊!
青裳掩唇笑开,霍逸越是倒霉,她的心里越是高兴,心里诅咒他最好就这样一睡不起!
阮郡贤看了眼白韶华,往荣千钰身边走了几步,压低嗓音轻轻的说道:“千钰,荣臻不说出皇上的下落,现在该怎么办?”
“把他带去王府,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荣千钰看了眼荣臻,他的确是不能杀了荣臻或者折磨他,但想要对付一个人,他的法子多得是!
只是想要找到皇上怕是要费上好几日了!
“嗯。”为今之计,只有这个法子了:“我们快回去吧。”也不知小昭那边怎么样了,阮郡贤心里十分的忧心!阮郡贤走上前将荣臻提起来,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此时荣臻早已打通了穴道,他迅速出掌,打向阮郡贤,阮郡贤脸色微变,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仰去,却不料,荣臻五指成爪,突然改变方向,他只是虚晃
一招,目的也不是阮郡贤,而是一旁的白、韶、华!
荣臻一把掐住白韶华的脖子!“别动!”
孟昭不知何时来了这里,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冲了出来替阮郡贤挡了下来,阮郡贤抱着孟昭,双眼赤红:“小昭,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嘴里又吐出一口鲜血,孟昭拉着阮郡贤,虚弱的笑了笑:“贤哥哥,你没事就好了!”
阮郡贤捂住孟昭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流了出来,刺痛了他的双眼,阮郡贤眼底沉痛不已:“小昭,你怎么这么傻啊!”荣臻上前两步,也是一脸震惊的望着孟昭,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汩汩的流淌着鲜血,不过荣臻也只是片刻的诧异,神色恢复如常后,荣臻扯了扯嘴角,眼底冷漠无情:“好一出郎有情妾有意的戏码,为了救人
,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小昭,你真的是让本王大开眼界呢。”孟昭咳了几声,脸色越来越白,身子也越来越虚弱,望着荣臻,她淡淡的笑了笑,小小年纪的她脸上露出了异于常人的坚韧之色:“哪怕我是你的未婚妻,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你,我喜欢的人是贤哥哥
,我这辈子只想嫁给他!”
“本王知道,”荣臻又往前走了几步,他摊开手,神色云淡风轻:“本王知道你喜欢阮郡贤,也知道你一点也不想嫁给本王,本王同样也不喜欢你,所以看你受伤本王一点也不心痛,甚至还蛮高兴的。”
听着荣臻毫无人性的话,阮郡贤顿时怒从心来:“荣臻,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一旁的荣千钰也是冷着一张脸,他看了眼阮郡贤怀里的孟昭,开口说道:“阮郡贤,小昭的伤势必须马上处理,这样吧,你先带着小昭回去,这里有我!”
“不用!”阮郡贤望着已经昏迷的孟昭,看了眼惊风:“惊风,你带着孟昭回孟府,先让我师傅帮着诊治,这边结束了我就赶回来,拜托了,惊风!”
惊风抱起孟昭,重重的点了点头!
阮郡贤捡起地上的长剑,站起身和荣千钰并排而立,孟昭因为他受了重伤,他必须要生擒了荣臻为孟昭报仇!
多年的友谊无需多说一个字,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出招对付荣臻,因为孟昭受伤,阮郡贤招式顷刻间凌厉不少,再加上荣千钰在旁协助,一时间荣臻毫无招架之力!
见状,霍逸想要来帮忙,却被荣千钰一脚踢翻,而后吐出一口鲜血,当即昏了过去!这边酣战淋漓,那边惊风抱着孟昭飞快了离开东大街,地上躺满了尸体,百姓又是一阵骚乱,另一边,青裳护着白韶华涌入人群,却见百姓纷纷往这边跑,避免撞到白韶华的肚子,青裳顿时上前用身子挡
住了白韶华,而白韶华也下意识的用手护住肚子,眼角流去一丝惑色:
“青裳,前面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人都这边跑了?”
“王妃,奴婢也不知道……”青裳警惕的望着四周,突然拉住从她旁边跑过去的妇人:“这位夫人,请问一下,前面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都往这边跑?”
“哎哟,姑娘,前面杀人了,好多死人啊!太危险了,你们快回去吧!”妇人匆匆忙忙的说了几句,再次涌入人群,青裳眉头紧锁,看向旁边的白韶华:“王妃,前面好像死人了,咱们还要过去吗?”
“应该是有打斗,不然死不了这么多人!”白韶华抬眸往前方探了探,微微眯了眯眼:“青裳,我们过去看看!”
青裳心里是不主张白韶华过去的,毕竟那边很危险,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就遭了,可是她也知道只要白韶华做了决定,谁劝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