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韶华塞了两颗酸梅在嘴里,这才感觉嘴里的苦味没那么严重了,青裳放下果盘,就站在床边一个劲儿的傻笑着,白韶华见她一会儿掩唇偷笑,一会儿又咧嘴大笑,把她搅得云里雾里的。
吐出了酸枣核,白韶华看了眼青裳,好笑的问道:“你这丫头,在那傻笑什么?什么事情这么好笑?说出来也让我乐呵乐呵!”
话音刚落,青裳顿时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冲着白韶华狡黠的眨了眨眼:“王妃,现在咱们王府里可算是清净了,以后再也不怕有人耍什么幺蛾子了!”
呃?
什么意思啊?她怎么一个字都没听懂!
见白韶华一头雾水,青裳压根儿就没打算瞒着她,当即便开口说道:“王妃,你还记得前几日你去法华寺途中遇袭的事情吗?你知道这是谁的主意吗?”
白韶华拧着眉头想了会儿,那日她遇到杀手动了胎气,到现在才醒来,压根儿就没时间去想这些,现在虽然醒了,但白韶华依旧是一头雾水,主要是没什么头绪,想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有一点,她敢确定,这一定不是白雅华和孟昭的主意!
“我不知道是谁,但肯定和雅儿小昭她们没关系,对了,我昏迷的这段日子,王爷有没有迁怒雅儿她们两个?”白韶华相信她们,但不代表荣千钰会相信啊,那两个小丫头哪里承受得了荣千钰的怒气!
“王妃放心,王爷已经查清楚了,五小姐和孟小姐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所以并没有怪罪她们!”青裳知道白韶华担心,忙开口说道,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而且王爷也查出是谁利用了五小姐她们!”
白韶华拧了拧眉心,道:“是谁?”
话音刚落,就见青裳冷冷一笑:“是温侧妃!”
“是她?”这倒是让白韶华诧异了,她印象中的温雅要么只会逞口舌之快,要么也只会小打小闹,像这种买凶杀人的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是温雅做得出来的吧!
看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说得还是有道理的!
青裳点了点头,眼底顿时浮现出淡淡轻视:“对啊,奴婢刚刚就是在笑温侧妃,笑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白韶华挑了挑眉,示意青裳接着往下说!
“王妃,你昏迷那日,王爷突然带着贤郡王去了揽湖苑,而后没多久便听见揽湖苑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听着好像十分的痛苦,后来奴婢专门去打探了一番,据说萍儿被王爷杖毙了,至于温侧妃不知道王爷用了什么法子,让她瘫在了床上,这辈子怕是都不能再站起来了!”
第299章:瘫痪在床
荣千钰话锋一转,目光冷冷的盯着温雅:“你管束不力,也应该受罚!”
温雅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荣千钰会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个,温雅以为荣千钰所谓的受罚,顶多就是不痛不痒的呵斥几句罢了,所以当即便喜滋滋的应了下来:“妾身管教下人不利,以至于她做出伤害姐姐的事情来,是妾身疏忽大意,妾身愿意受罚,给姐姐一个交代!”
“好!这可是你说的!”荣千钰偏过头看了眼阮郡贤,阮郡贤立即会意的点点头,而后他站起身来到温雅身边,温雅望着阮郡贤一步步的逼近自己,眉心不由得皱了皱:“贤郡王,你走过来做什么?”
阮郡贤挑了挑眉,神色云淡风轻,嘴里的话却是意味深长:“千钰的意思是,他所谓的受罚由本郡王代劳,温侧妃,这下你明白了吧?”
温雅隐隐嗅出一丝的不寻常:“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由你代劳?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你既是同意受罚,其余的事情就不用操心!”阮郡贤走到温雅跟前停下了脚步,余光瞥了眼荣千钰,见他神色寡淡,眼底冷若寒霜,想来是打定了主意,他当即也没再说什么,而后将手放进了宽袖里。
温雅不知道阮郡贤要做什么,睁着一双疑惑的眼睛望着他,直到阮郡贤拿出了银针,她才皱了皱眉头,不解道:“贤郡王,你拿银针做什么?”
“这便是千钰嘴里的惩罚!”阮郡贤挑了挑眉头,举了举手里的银针,意味深长的说着!
惩……惩罚?用银针扎她?
“不!”温雅不停的摇头,眼底浮现极强的惊恐之色:“我不要!我不要!”
温雅往后退一步,阮郡贤便往前逼近一步,温雅不停的后退着,身子猛然撞到了椅子上,她退无可退,望着阮郡贤手里泛着寒芒的银针,瞳仁猛烈一缩!
“啊———”
揽湖苑外,尖锐的痛呼声突然划破上空,顷刻间,又归于安静!
……
第三日,白韶华才悠悠转醒,荣千钰向皇上告假,一连三天都衣不解带的守在床边,每日的安胎药都由他亲自给白韶华喂下,不仅如此,荣千钰知道白韶华爱干净,每日都会让丫鬟准备热水,将白韶华的身子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才搂着她相拥而眠,夜晚,荣千钰睡不着的时候,便会一边抚摸着白韶华的肚子,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喃语……
所以,当白韶华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荣千钰,只是这几日荣千钰都没让丫鬟们插手,由自己照顾白韶华,这天,他实在是累极了,便靠着床头眯了会儿,白韶华见荣千钰眼底的乌青,以及下巴浅浅的胡茬子,瞳仁微微动了动,素手探出,白韶华抬高手,想要摸摸荣千钰的脸颊,却不料,刚刚触碰到他的肌肤时,荣千钰瞬间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