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身子往后靠了靠,没有回答萍儿的话,却是谈到了另一个问题:“萍儿,据说镇南王回京了是不是?”
“对啊。”萍儿点了点头,同时也皱起了眉头:“侧妃,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一次,温雅却是没再说话,只不过眼底神色晦暗难辨!
……
皇宫,养心殿!
“臣弟参见皇上。”明亮的大殿中央,一男子撩袍跪在了地上,嗓音醇厚温润,像一壶陈酿老酒,令人回味无穷。
皇上放下手里的奏折,见到跪在大殿上的人,眼底一亮,忙起身亲手将其扶起:“快起来!让朕好好瞧瞧!”
男子依言站起身,皇上眉眼皆是笑意,他仔细的打量着男子,男子长身玉立,容颜白皙如玉,紫衫罩身,墨发束在玉冠里,余一缕散散的搭在肩头,平添一份魅惑之感,五官长眉如剑,黑眸耀眼宛如星辰,眉眼处带着舒适的笑容,乍一眼望去,如沐春风。
“嗯,不错,还是那么的英俊。”皇上笑着说了一句,须臾,突然拢了拢剑眉:“不过好像瘦了点儿。”
说完,他又伸手捏了捏男子的胳膊,硬如钢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瘦了点儿,但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壮。”
男子浅浅勾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臣弟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身子骨当然强壮了。”
“你小子一出去就是一年,总算是舍得回来了。”皇上声如洪钟,神色十分愉悦:“对了,去给母后请安了没?母后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高兴得不行!”
男子摇了摇头,唇角一直挂着浅浅淡淡的笑意:“还没呢,臣弟待会儿就去。”
“你这个镇南王游山玩水的,日子可真是潇洒啊!”皇上刚刚说完,突然沉了沉脸色,佯装不悦道:“要回来也不知道通知朕一声,朕好派人去接你啊。”
镇南王荣臻和皇上荣珩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所以比起荣千钰荣皓等,皇上更加疼爱这个皇弟
荣臻知道皇上也不是真的生气,所以心里压根儿就不怕,嘴角的笑意甚至还深了几分:“皇兄别取笑臣弟了,臣弟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再者,皇兄要是派人来接臣弟,一大帮人围着臣弟,臣弟更加不自在了。”
荣臻年二十五岁,智谋成熟,处事果断,皇上对他这个胞弟什么都满意,可唯独一点,就是他这个性子,不爱江上,不爱美人,就喜欢游山玩水的,一年前,荣臻告诉皇上要去游历大好河山,他苦劝了很久都没能让他改变主意!
“让你在京城帮朕,你也不肯。”皇上叹了口气,他是真心的希望荣臻留在他身边辅佐他。
荣臻喝了口茶,神色淡淡:“皇兄知道的,臣弟自由散漫惯了,最受不得这些框框条条的了。”
“好了,以前的事情咱们不说了。”荣臻回京,皇上十分的高兴:“今儿个你回来了,我让皇后拟一份宾客名单,朕要好好儿的给你接风洗尘!”
{}无弹窗第219章:墨香之恨
老鸨带着温雅和萍儿去到了二楼的一间厢房里,推开门后,老鸨把主仆二人迎到了室内:“公子请进!”
而后,便扭头对着屋内之人大声说道:“月娥,今儿个你可算走运了,有位公子花了大价钱,点名要你伺候,你呀可得好好伺候着,不然妈妈我手里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行了,行了,这没你的事情了。”温雅挥了挥手,萍儿又从怀里套出银票放在了老鸨手里。
老鸨低头望去,一双眼睛都直了!
五,五十两!
天呐,今儿个遇到了金主了喂!
老鸨忙把银票揣进怀里,望着温雅,脸上都快笑出花儿了:“是是是,公子,您先忙,您要有什么吩咐喊一声就是,妈妈我第一时间为您服务!”
老鸨走后,温雅直接撩袍坐在凳子上,她先是打量了屋子里的陈设,家具粗糙,装潢老气,一屋子的枚红色纱幔,毫无品味,温雅只粗粗看了一眼,便嫌弃的撤回了目光!
而后,她的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之人。
“月娥,哦,不,应该墨香,墨香啊,这些日子,你过还好吗?”
墨香穿了一身红色纱衣,内衬白色肚兜,下身穿着一条薄薄的纱裙,走动间风情万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遮挡的衣物,白日里竟然都是这身打扮,倒是让温雅吃了一惊。
温雅又把目光落在了墨香脸上墨香脸上画着浓妆,而且胭脂水粉也不会特别的好,所以看着不是特别的均匀,不过好在她底子不错,即便这样,依旧没能掩盖她的姿色,毕竟是荣千钰的贴身丫鬟,容颜要比一般人好得多。
温雅望着她的时候,墨香也在望着温雅,记忆里,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你是谁,我并不认识你,你在呢么知道我叫墨香?”
“我是温雅。”温雅浅浅一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确切的说,我是瑾王爷荣千钰的侧妃!”
王爷的侧妃?
墨香皱了皱眉,还是没什么印象,不过转念一想,她被发卖出府的时候,温雅还没到王府里来,不认识也是正常的,仔细的打量了温雅一番后,墨香疑惑不解的问道:“你是高高在上的瑾王侧妃,你来找我这个卑贱的下人做什么?”
温雅敲了敲手里的折扇,唇角的笑,似有还无:“墨香,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你能帮我什么?”墨香脸色淡淡,眼底早已没了豆蔻少女该有的清纯烂漫,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沧桑感,而且她神色平淡,看样子已经对现在的处境妥协了!
温雅不由得拧了拧眉,这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墨香,你原本是王爷身边的大丫鬟,凭你的容貌才情,迟早都会成为王爷的妾室,可是王妃却横插一脚,打碎了你所有的美梦,把你发卖到这个鬼地方,日日对着一群卑贱的平民,甚至还被万般蹂躏,难道你就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