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愚不可及,竟然以你们的思维,来揣度我的想法。”
“实在可笑至极!”
等众人话语落下,朴恩泰忽然发出一阵狂妄肆意的笑声,声音中带着嘲笑和讥讽,神情戏谑望着众人。
“败军之将,安敢如此狂妄。”
众人一听,登时不乐意了,有人大声喊道。
“败军之将,我何时败了?”
朴恩泰紧紧盯着那人,眼中带着精光,喝道。
听到朴恩泰自大之语,高丽国众人宛如回光返照一般,眼中带着希冀。
“怎么回事?”
看到朴恩泰拒不认输,叶静娴等人都是眉头一挑。
孙永昌神情一怔,眼中露出思索。
据他的了解,朴恩泰此人虽然锐气锋芒,却不是空口白话、无的放矢之人。
难道,他真有更好的方子?
那人被朴恩泰盯着,浑身不自在,咬牙说道,“你连方子都开不出,难道,还想赖账不成。”
“哈哈,我的方子不在纸上,而在心中。”
“我的医术,岂是你们能够想象。”
朴恩泰面上涌现出冷笑,冷声说道。
他双手负在身后,眼中目无余子,神情倨傲至极,大有天下虽大,只我一人尔的气势。
之前的小心谨慎,谦卑和善,尽皆消失无影。
“哈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真是可笑。”
“愿赌不服输,你还有理了。”
“无脸无皮,天下无敌。”
“嘿嘿,是阁下赢了,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
看到朴恩泰如此狂妄自大,众人也失去了和他争辩的兴致,懒洋洋说道。
“治病救人,当以快速高效为准。”
“诚然,孙医生开出良方,有回春之能,但也需要三两天的时间。”
“老夫一时三刻间,就能为他驱逐寒风,令他重新站立。”
“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朴恩泰冷眼扫了在场之人,哈哈大笑说道。
难道……突然,孙永昌神情一变,想到了某种可能,身体猛地一震,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眸子中透露出震骇和骇然。
礼堂内。
气氛沉寂,众人沉默不语,紧紧盯着孙永昌和朴恩泰二人,等待他们的治病良方。
朴恩泰矗立原地眉头紧拧,一脸思索之相。
孙永昌双眸微闭,心中暗暗衡量。
“嘿嘿,孙老浸淫中医数十年,博学多才,行医经验丰富,必有妙方出手。”
“是啊,朴恩泰百分百输定了。”
“以一人之力,妄想挑战华夏中医威严,真是自不量力。”
“蚍蜉撼树,犹不自知。”
……
众人冷笑着说道。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孙永昌获胜的局面,都远远超过朴恩泰,后者必输无疑。
从华夏偷学了一点儿医术,就妄自称尊,夜郎自大,早该有此报应。
高丽国众人,面上也不太好看。
心中暗暗说道,孙永昌无愧是朴神医的师父,诊病断症,当真有一套。
只此一手,就足以力压在场诸人。
就是不知道,朴神医能否坚持下来。
“看不透,看不透。”
金礼贤遥望两人,连连摇头说道。
“爷爷一定不会输的。”
朴少清大声说道。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话语中的自信,也不复之前的充足。
“结束了。”
叶静娴和苏风华等人,笑着说道。
梁宏业和邓泽瑞也是神情放松,面上无忧。
三人之中,孙永昌医术不相上下,但孙永昌屡有奇思妙想,思绪天马行空,极具创造力。
他开出的方子,不拘一格,独具匠心,天下无处其右者。
片刻后。
朴恩泰还在苦苦思索,孙永昌眼眸睁开,手持毛笔,端庄郑重,只听刷刷刷的声响,方子跃然纸上。
“这下好了,大局已定。”
看到这一幕,众人心中一松,哈哈大笑说道。
以孙老的为人谨慎,错非是极有把握,不会轻易开方。
高丽国众人,只觉得耳边有雷霆炸响,震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
这一次,跨海而来,欲要荡平华夏中医,扬威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