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听着挺好笑,突然就吓人一跳!”
“这故事太有意思了,下期我还来!”
……
电视机前的柯蓝正跟那一边看节目一边暗自伤怀呢,闻言也是被吓了一跳,颇有些心惊的样子,还别说,柯蓝别的都好,就有一点,迷信,特别怕鬼啊神的,这时天也黑了,偌大的屋里空荡荡的就他一人,突然听到鬼故事情节还特别吓人跟沙发上抱着抱枕一脸心惊的模样。
“就这一句话声音不是很高,听得出来就在门口步外,马三一翻身腾的一下就坐起来了,顺着脊梁沟这股子冷风嗖的一下就上来了,你想啊,这荒郊野外大半夜的,连个人家都没有,搁谁也得吓的汗毛立起来。”
“谁啊?别吓我!我有菜刀!”许断学着马三厉声怒喝的样子,然后解释道:“这个人啊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这人害怕实在不行了,最后急了,又喊又叫跺脚骂街,那就快吓死了,我有菜刀,菜刀管什么用?最后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有动静。”
马三这才算是安下心来,悄悄的从床上下来,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有没有脚步声,没有,总算是彻底松了口气,谁知才刚松口气,这门缝外又说话了:帽子还我!
马三闻声顿时头皮就炸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帽子在哪呢?一进门有一碗架子,就在那,马三伸手摘下来,一开门缝:给你!扔出帽子哐当就又把门关上了。
帽子扔出去了,这人就坐地上了,哆嗦了大半天冷汗不断,到最后听院子里没声音了,马三悄悄的开开门缝,没人,把门打开:谁?谁?真没人。
活活吓死!唉,烧水洗脸,不睡了,还睡什么睡,赶紧走吧,进城再说吧,这真是得找一点钱来,在城里边哪怕小破房子来一间我也不能住这了,我得吓死!
节目现场观众。
“我去,这鬼故事真吓人!”
“居然是鬼故事!我一会儿怎么回家啊!”
“不是说案子呢吗?怎么改鬼故事了?太缺德了啊!”
“就是,一会儿我还走夜路呢,这货太缺德了,怎么突然就变鬼故事了?”
“应该不是,估计有什么玄机,一般说书不都要打扣吗?这应该是个扣。”
许断等观众安静下来接着说道:“哥哥,要照您这么说,这事儿真没法了?”
“兄弟,他们是外人,你是我兄弟,你明天早点来。”
“早点来您给我钱。”
“早点来上屋里等着,好歹还有个座呢是不是?”
“哎哟喂哥哥,你这个性子你是真行,难道说您就不着急吗?这日子怎么过呀?”
这句话说完了闷二爷这脸抬起来眼珠子一翻:“着急管什么用啊?兄弟你急不急啊?”
“哥哥我都替你急得慌,怎么办呢这事儿。”
“你要是真想要钱的话明天五更天你就来了,哥哥叫你干点活帮个忙,我欠你的钱翻倍给你,去不去?”
“那行啊,哥哥您叫我去那就去呗,是不是?”
“但有一劫,第一胆儿要大,第二嘴要严,做得到不?”
“行啊,那有什么做不到的是不是,我都混成这样了我也没什么可在乎的了,何况哥哥叫我去,那行就去呗,那就明儿早上起来,一开城门我就来好不好?我上哪找您?”
“你到砖塔胡同东口,这边第二家那大院,你上那找我去,咱们那见面好不好?”
“行嘞哥哥,那您这跟他们先玩吧我先走了。”
“诶,明儿见。”许断学着闷二又变成了一副作死的模样。
“马三打这儿走出城回家,这城门呐每天开每天关,太晚了关在里头就没法回家了,马三慌慌张张刚一出西直门城门就关上了,天可就擦黑了,到这会儿凉啊,这手揣着缩着脖子,脑袋上也没个帽子,小风一下来还挺难受,一溜小跑往家走,这个西直门外不像现在似的大马路,当年没有,有条小道两旁都是树,走着走着马三猛然间路边的树上挂着一个死人。”
许断解释道:“那个年头就是有的时候过不去了没辙了,上吊了死在街上的经常,当年管这个叫倒卧,为什么呢,净是冻饿而亡或者抽大烟的或者怎么着的吧,早上起来街边一躺就死了,过不去年了,没钱还债了,上吊吧,也经常有,所以说不叫事儿。”
观众全都一副全神贯注被吸引住了的模样,跟那一点声都没有。
此时王副台长等人也跟观众一模一样,仿佛都变成了观众,被许断的故事吸引沉浸其中,跟那认真的听着许断说书。
“一瞧挂的这主呢,穿的衣服还挺干净,头上戴个帽子,马三走近瞧瞧自语道:哎,你说你有什么可想不开的,你看你上吊了穿这身衣服比我这身还好呢,你还有个帽子,我连帽子都没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