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一时间也摸不清这枚玉壁的来历,只能不断挥舞裂天,在瞬息之间,先后刺出几千枪。
无数枪影,漫天飞舞,犹如汹涌的江水,呼啸而来。
但是在这过程中,展非沉却始终一动不动,凝立在原地,手中的那一枚血色玉壁不断的绽放血一样的光芒,像是形成了一道高大的堤坝,将秦川如潮的攻势尽数挡住。
裂天攻势增强一分,血色光芒便也跟着增强一分。
秦川接连催动功力,提升裂天的攻击力,但是对方也都会随之做出调整变化。
总之无论秦川如何变幻,展非沉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相应的调整。
尤为让秦川感到恼怒的是,对方每一次的变强,都仅仅比自己的攻势稍强一些。
这就像是两个数字,一个是一百,一个是九十九点九九,虽然两者之间的差别完全可以忽略,但不可否认的是,一百始终要大过后者一点点。
仅是这一点的差距,就足以分出高下。
几次的进攻,全都无功而返。
秦川心中也有些诧异,对于展非沉手中的那一枚血色玉壁依旧是搞不清楚。
正疑惑之际,那一枚血色玉壁光芒暴涨,映射出千万道血光,犹如暴雨般四散。
这进攻看似无比凶猛,但是秦川却并不着急,相反的他脑海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以他目前的感知力,完全可以感觉到对方进攻的强弱之分,而眼前的这千万到血光,竟然没有半点的威胁。
换而言之,对方的攻势,似乎只是一个虚招,根本不会给人造成任何的伤害。
难不成,展非沉这么做,是想用虚招来掩饰后面真正的进攻?
可接下来的一番变化,依旧是出乎了秦川的意料。
因为展非沉根本就没有后招!
如此一来,秦川更无法看透对方的意图了。
这家伙,到底在摆什么迷魂阵?
就在秦川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凌若虚的声音:“小心,他手中的血蚀可以汲取你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