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欺骗别人,说陆泽承心中只有她一个人,说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但是她欺骗不了自己。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陆泽承早就已经将她远远的甩在后面了。
何谨言说的没错。
咬唇,景诗心头各种思绪翻飞。
何谨言淡淡的喝着咖啡,似乎也不在意在这儿浪费时间。
只是到底,脸上一闪而过的忧伤和惆怅。
他最不愿意用商场上的面容来面对微微。
可是如今,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自己身边。
如果用上一点点的小心机可以让她向着自己靠拢的话,他不介意施展出来。
景诗不是傻子,没有考虑多久,就蓦地抬头,语气坚定:“何谨言,我们合作吧!”
何谨言眸色微微轻动,摸索着茶杯的手指顿了顿。
“我要保证微微和睿睿的绝对安全,而且,我不想跟一个傻子合作。”何谨言直白道。
景诗脸色难看,一阵红一阵白。
咬牙切齿道:“何谨言!我保证合作期间不对单渝微和睿睿下手,你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跟我说。”
“景大小姐是在跟我玩儿文字游戏?合作期间?呵!”何谨言轻笑。
景诗有点儿小聪明,可惜在他看来,还不上台面,也就陆泽承那个人能对他容忍几分。
何谨言在心中如是道。
景诗瞧着面前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寒意阵阵的从脚底冒出来,让人瑟缩不已。
何家培养的接班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景诗离开庄园之后,却没有单渝微和于思思以为的高兴。
到了车子上,脸色就微微沉了下来。
她不是傻子,怎么会感觉不到陆泽承越来越冷淡敷衍的语气,怎么会察觉不到男人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淡。
虽然这次陆泽承帮她解围了,但是这代表不了什么,至少跟他一起住在庄园里面的人还是单渝微,至少那个贱种还是他的儿子。
有了这两个,那就改变不了什么。
景诗咬牙,恨得牙痒痒,现在无比的后悔刚才怎么没有狠狠地将她撞死。
忽的,脑海之中飘过一个人的影子。
对了,怎么差点把他给忘了?
冷笑,景诗心头暗骂,脚踩两只船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真以为所有的男人都能被她耍的团团转吗?
她等着看她落水的那天。
“喂,景诗?”何谨言没想到景诗会给自己打电话,只是他此时心情也正不好,拧着眉头接电话,语气不怎么样。
景诗声音带着笑:“何谨言,出来见个面吧,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抱歉,我现在没空见你。”何谨言直白的拒绝着。
景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旋即冷笑一声:“何谨言,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找单渝微和睿睿呢?她搬走了都不告诉你,你难道甘心吗?她现在住在哪里,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果然,提到这个事情,何谨言就不得不紧张了。
喉结微微动了动,他开口:“你现在在哪里?”
“半个小时之后,上越咖啡见。”言罢,景诗挂了电话。
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景诗心道,今天是她冲动了,差点让于思思那个臭娘们抓住把柄,但是没关系,这是最后一次!!!
做人,用的是脑子,她绝对会让单渝微身败名裂,什么好都捞不到灰溜溜的离开锦安市。
她要让她成为上流社会摈弃的废棋,让她成为整个锦安市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