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佣人不敢反抗,只能忍下委屈跟不满,蹲下来,用手一点点的捡起玻璃渣子。
自从上次命令单渝微这么做以后,景诗就迷恋上这种折磨人的感觉,看着她们像是一群蝼蚁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捡起玻璃渣子,还是不小心划破了手。
她脸上的笑意就更深,最后发展成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笑声,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离开。
里面有些年轻的小女孩已经忍不住笑声啜泣。
“呜呜呜……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里做事了……。”
“嘘,小声点,不要让小姐跟夫人听到,不然有你好受的。”年长一些的妇人,好心的告诫道。
小女孩哭着不理解的问,“为什么啊,难道我还不能辞职嘛,这样担心受怕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嘛。”
工资是很高,可是整天活在这种惊恐的日子里谁受得了,她不要干了,她想要走。
“我看你是刚毕业吧,你进来上班的时候,管家是不是让你签了一份合同。”妇人同情的问。
小女孩点头,“是啊。”
工作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你还没有好好看合同,工作不满五年,是需要赔偿才能走。”
“为什么,凭什么啊。”小女孩还真是没有注意到这样条款。
“嘘……来人了。”旁边的听到动静赶紧推了推她们,让她们赶紧做事。
妇人还好,不再言语,低头开始做事。
小女孩刚毕业出来哪里瘦的这样的委屈,嚷嚷的就要找人理论,“哪有这样的规矩,如果是真的,我可以请律师告他们。”
李鳌并不生气,轻轻笑了一声,干巴巴的声音听着让人不自觉的毛骨悚然,“小诗,我只要你陪我吃一顿饭而已。”
“就这样?”景诗不相信,李鳌有的可怕,她早就有所耳闻,并且也见过一次,手段残忍的令人胆寒。
李鳌自始自终都是以很轻松的语调回应她,“嗯,只要小诗你愿意出来跟我吃饭,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吃饭就免了吧,我给你多加两百万,七百万杀一个女人跟孩子应该是很高的价格了。”景诗想了想还是不愿意冒这个险,要是李鳌想要使坏,她根本逃不了。
李鳌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见到她,“小诗,我不缺钱,如果你不放心时间地点由你来选,要是这样还不可以,那我还是不要这个钱了。”
“你!。”景诗气急,李鳌分明就是威胁她,要是她不愿意出来,他也不会接这个单子,想着自己还有事求他,只能压下心里的怒火。
犹豫了几秒,不情不愿的回答,“好,等过段时间我在定时间。”
“好,现在你可以说你要杀谁了。”李鳌得到满意的回答,说话也跟干脆。
终于说到正题了,景诗眼中杀意毕现,怨毒的说道,“一个叫单渝微,另一个就是她的孩子,我只知道她出国了,不知道她在哪个位置。”
“知道是哪个时间点出去吗。”只要知道那个时间,就可以逐一排查找出那个女人。
“可以,一会儿我就把监控发给你。”景诗突然想起某个细节,一下子打消了杀死单渝微的想法,“李鳌你先别杀了她,帮我查一下地址,我想要亲自动手。”
就这样杀了单渝微,难消她心头之恨,她要一点点的折磨单渝微,让她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自己面前又无能为力,让她想死也死不了,一辈子痛苦的活在悲痛中。
这才是对单渝微最好的报复。
想到那个画面,景诗心里就觉得无比畅快舒爽。
李鳌从景诗只言片语中可以听出她对那个单渝微的女人有多恨,“小诗你应该知道,只要你说的我都会满足你。”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他知道电话那头的女人都明白,他李鳌从来不会替别人白做事,只有她,他心甘情愿。
前提是,她愿意接受他。
景诗喉咙紧了紧,不敢正面回复李鳌,迂回的说道,“你放心,我说出的话一定做到,钱,不会少给你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