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送回外婆那里了?”单渝微摸了摸脸,被掐过的地方热热的她皮肤薄能不显得红吗。
“送回去了,我做事你放心,保证没一个人发现。”于思思看到单渝微枕头下露出红色的一角,好奇的抽出来,“这是什么。”
单渝微发现景诗送来的请帖被于思思拿在手上,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用等她解释,于思思自己已经打开看了起来,等她看完里面的内容,口气直接变了,“握草,景诗是阴魂不散吗,你在医院她怎么知道的,还送生日请帖,我看是鸿门宴吧。”
“思思你别那么说,景诗可能是一片好意。”单渝微自己说的都有些底气不足。
于思思恼火的白了她一眼,“你脑子被门夹了?她能给你好脸色,那种恶心的生日宴会有什么好去的。”
“我已经答应她了。”单渝微声音弱弱的回答。
换来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狮吼功,“什么,你已经答应那个小婊砸了,你这是不想好了啊。”
“思思,这可能是我跟景诗关系缓和的机会呢。”单渝微也知道于思思担忧的事情,可她不想把景诗想的太坏。
“你倒是想的美,那种小婊砸我见得多了,表面大家闺秀,内里阴暗的就是一只臭虫,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比古代后宫少,你还没有真正见识过什么叫人前一套背面一套。”
于思思说着的口吻极为不屑,“而且你的好同学兼好闺蜜,可是这个圈子里的戏精,表面清纯无辜,内里放荡骚到炸,真不知道现在的男人是眼瞎,还是眼瞎。”
女人看女人,婊不婊基本一眼就明白。
“思思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单渝微有些汗颜,她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自然是知道身份越高的人,里面的明争暗斗越严重。
可她跟景诗相处三年,并没有发现这些,除了景诗知道她跟陆泽承在一起以后的变化,她也鸵鸟的将这一切归咎于人之常情。
“得得,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等撞到南墙头破血流了,你自然是明白那种疼了。”于思思已经懒得说了,“既然你答应要去,那我也去好了。”
“思思你不用陪着我去。”她知道思思不喜欢那种拘束的场合。
陆泽承回到病房的时候,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他放缓了步伐走近,脚步停驻在床边,凝视着半靠在床上不知不觉已经睡着的单渝微,窗外的月光正好洒下,像是在她的脸上蒙上一片温柔的面纱,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泪珠。
看上去即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她以一种十足的防备姿势蜷缩在一起,受伤的手正好压在脸下。
这是一种自我防护意识极强的人才会有的反应,陆泽承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
带着些许宠溺跟无可奈何,轻柔的将她抱起,让她躺在枕头上,将她的手放在被上,防止她压着照成血液不流通。
随后,他也跟着侧身躺在她的身旁,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势半搂着她睡在狭窄的病床上。
单渝微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睡着,迷糊的感觉有人抱着她,想睁眼的霎那,闻到男人身上若有似无的烟草味,鼻子微微发酸,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既然走了,又干嘛要回来。
比起以往他身上的烟味更浓重一些,单渝微猜想他来的时候必然是抽过烟了,是因为她,还是因为眼前的难题太多。
她不敢自作多情的以为是自己,那样知道了真相,心太痛太难过。
单渝微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有人比她更加敏锐聪明,早在陆泽承抱起她的那一刻,他就明白怀里的女人并未睡沉,也没有拆穿她的小心思。
第二天起来,身旁的位置微凉,人早已离开。
单渝微望着空荡荡的床沿,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很想问他为什么又回来了,知道他早早的离开,心里却又松了一口气。
她不喜欢这样反复的自己。
早上中午都有人给她送饭,除了医生查房以外,再也没有一个人靠近过病房。
连走廊上的脚步声都有限。
好不容易等到于思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