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的告知刘协前线战况,李靖前脚说完,后脚便听刘协吩咐说:“既然赵国能打那就让他们放开手脚去打,告诉郭子仪,别小家子气的,赵国虽强但我汉国就是酒囊饭袋?他赵国之所以去伐秦,无非就是畏惧我大汉之勇,因此定然不会与我军交恶,否则把大汉逼到秦国那边,他赵国的日子不好过呀,所以放轻松,他想要皮就让他皮,朕到要看看,赵国这次能不能打到咸阳
!”
“诺,臣这就吩咐下面去做。”
点点头,李靖说话间就要命斥候去传命。
未曾想,刘协却忽然将手放在小腹前,冲他问道:“药师啊,这廉颇用兵,与你如何?”
“呃呃呃,未曾交战不敢言明,然若要交战,李靖不怕他廉颇也。”
思索再三,李靖不敢托大,给出了个最合理的解释。
而刘协要的就是他这句话:“行,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张子可谈纵横之策?”
“诺。”
被天子点名,张仪连忙起身开口说:“禀陛下,各位大人,张仪先前所料之盟魏弱齐之策已然有效,虎牢关之战,齐国大败却根基未损,常言道趁他病要他命。
若此时横强魏国攻齐,进一步将齐国逼上绝境,我军恐大事可图啊。”
“但伐齐之战,势必途径司州,卫鞅先前之变法已经初见成效,此时在司州开战,无异于推到重来。”
没等张仪说完,卫鞅便插嘴道。
刘协听两边人说的都没有什么问题。
左边张仪要灭四国图霸天下,右边卫鞅想强国立千秋万代。
听到这,刘协黯然一笑,忽然转过身,冲着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刘基问道:“先生可有话要说?”
“禀陛下,基征军半载,不懂纵横之术,对治国之韬光养略也无暇顾及,但或横强,或弱齐,刘基愿代替陛下出征,替大汉开疆拓土。”
没有明说,但刘伯温还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啊。
打!
还是打!“唉,张子啊,朕记得在张子入汉之时就曾经问过寡人是要当明君还是要当贤君?”
着急的替刘协脱裤,吓得他顿时问道:“卧槽这么残暴的吗?我觉得不好吧。”
“不好也得好,洞房花烛夜我就浪费了,现在还能让你跑喽?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唐僧掉进女儿国,御弟哥哥,从了我吧!”
话锋一转,白鹭将被子蒙上。
一顿操作,如狼似虎!
弄得刘协直到晚上才从寝宫中走出去。
痛苦的揉着腰……
好不容易从屋子里面解放出来,心里那叫个苦啊。
“真不知道那帮昏君们都是怎么活到四十岁的,天天这么酸爽他们的求生欲也太强了吧。”
不停的在外面徘徊着,刘协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索性往更外面的地方去摸索,看看有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
以至于慢慢悠悠的,刘协竟然从寝宫走到正阳殿。
看着周围的太监们正在将桌椅龙椅都摆回原位,房梁上面的鲜花却没有拆。
“陛下!”
忽然,有眼尖的太监看见了刘协,正要下跪。
结果就见刘协摆摆手说:“起来吧,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基本上都差不多,就是几位大人现在坐在里面议事,我们不好打扰,也不好搬运桌椅。”
磕磕绊绊的,太监终于还是将里面的事情说了出来。
刘协一听顿时皱眉说:“几位大人都在?”
“是的,诸葛司空,刘司徒,两位丞相,张大人,甚至于卫鞅大人都在。”
恭敬地低着脑袋,太监刚说完,就见刘协走了进去。
刚进门,刘协便听见里面激烈的辩论声。
“此时弱齐乃是大战,敢问卫大人为何否决张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