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永乐宫。
“汉使张仪,拜见赵君。”
恭敬地将礼物送上,张仪看向赵雍,就见后者问道:“汉使不远千里迢迢,来我赵国何事啊?”
“禀明赵君,张仪前来,为的便是与赵修好,图谋伐秦。”
满脸自信的看着赵雍,张仪不等他说话,继续陈述说:“赵君请看,当今列国,赵偏离中原,地广人稀,别说是逐鹿中原,就是往外扩张也难如登天。
大唐在南边虎视眈眈,赵国若与之开战,必败无疑,大汉锁二关看天下,赵国之兵甲可战否?
因此张仪推断,赵国若想要图谋中原,只能从岐山北上,走上方谷入陇西,占街亭出北地,侵吞河西之地,方能有资本逐鹿中原。”
“依汉使之策,赵国占据河西托大,那汉国不是又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如此,我等不知汉使如此计谋,所谓何意啊?”
一眼识破张仪诡计,赵雍再怎么说也是赵国的君王,要是随随便便被个张仪忽悠,岂不是很丢脸。
“哈哈哈,恕张仪之言,赵国做大,我汉国无惧赵君也。”
既然被戳破,张仪索性大方承认道。
张口直接嚣张的表示你赵国有什么可怕的?
真打起来,我大汉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此言刚出,赵雍顿时勃然大怒,砰的一声从椅子上坐起来,指着张仪便问:“汉使前来莫非只是想要羞辱我等?既然如此,汉使还是请回吧,免得等会身首异处。”
“哈哈,赵君莫要心急赶人,张仪此行,背靠大汉,断定生命必然无忧也,赵国国力薄弱,如果杀了张仪,后果嘛,想必赵君也知道,上一个作死的坟头草还没长起来呢,赵君真的要步吴君的后尘吗?”
无所顾忌的坦明事实,张仪继续说:“赵国于汉无忧,然秦国骁勇善战,我大汉却不得不防,但大汉连年征战,无力讨伐秦国,因此……”
“因此汉帝是想要借刀杀人,用我赵国的刀,替他杀秦国?”
分分钟看穿张仪的计策,可赵雍就算知道,那又如何?
张仪虽然说话难听,但事实就是这样。赵国薄弱,兵不勇,将无名,进无可进出无可出屈居西川之地虽衣食无忧,但兵少将寡。
“告诉你!老子的兵,轮不到你来羞辱!我大汉强于列国之间,枭雄如曹操,刘备都不敢辱我汉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欺负我的兵!”
狠狠地指着屠夫那张脸,刘协威胁着。
见地上的钱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这才转过身来,冲着还跪在地上的男人,快步走来。
匆匆伸出双手,捧着他的胳膊便站起来。
刘协贴心的帮他弹了弹身上的尘土,义正言辞的说道:“男人,要顶天立地,何跪如此欺名盗世之徒?”
“多谢先生受教,然我家境贫穷,又欠楼屠夫一千块钱,实在是无言以对啊。”
羞愧的摇摇头,男人要不是真的迫不得已,又怎么可能会在今日给个屠夫下跪呢?
“敢问壮士,可是想要去投军?”
深懂穷人之苦,刘协又问。
就见男人拱手作揖:“回先生话,当兵能吃饱饭,我穷怕了,想要当兵,听说大汉军爵严明,如果立有军功可加官进爵,敢问先生,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敢问壮士姓名?”
肯定的点点头,刘协打算问清楚这哥们的名字后,暗地里帮一把他。
然后者却抱拳回复道:“小的韩信,多谢先生告知。”
“韩信?哈哈哈哈。”
听到他的名字,刘协瞬间笑道。
山重水复疑无路,重复重复再重复啊。
自己翻山越岭,结果韩信却找上门来。
不过既然是韩信,那刘协也就不用过多照顾了。
因为他坚信,凭借韩信的能力,肯定能自己冲上去。
索性随手将自己的扳指摘下来,塞进他的手中:“韩壮士啊,此去投军,需要媒介,你将此扳指给荆州牧王猛,他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