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他们夫妻二人惊讶了。
只见刘协心满意足的点头道:“当然,下个月初四,好日子,寡人跟白鹭大婚,另外,子龙啊,以后朕的孩子就交给你教育了听见没有?”
“儿子?难道是白鹭姑娘有喜了?”
惊讶的看向刘协,赵云的诧异让刘协故作质问的喊道:“怎么?寡人想生个孩子还不行了?”
“行行行,当然行。”
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赵云拍拍身上的尘土,轻衣更是贴心的帮他担尘。
看的刘协直羡慕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们两个人,虐的一手好狗啊,行了,既然事情解决了就好好过日子,没事别老天天休书的,寡人都二十多岁了,这心脏受不了刺激。
走啦,记得下个月初四,来龙德殿参加朕的婚礼。”
“臣赵云(轻衣)拜送陛下。”
说着刘协出门,夏侯轻衣跟赵云更是恭送刘协离开。
待他走远后,赵云更是咬了咬牙,冲着夏侯轻衣喊道:“轻衣,你速去取我披挂,我这就回许昌找奉先,图谋出兵,必须要在陛下大婚之前,把合肥夺回来!”
“嗯。”
肯定的点点头,夏侯轻衣赶紧走进去将赵云的白袍取出……
入夜,许昌城中。
赵云风尘仆仆的赶过来,连夜将吕布从被窝里面拖出来,站在大堂的地图前面,冲他密谋道:“奉先,夏侯德叛变的事情你知道吗?”
“某昨天就知道了,怎么?子龙你想要打合肥?”
跟赵云混的久了,自己好兄弟心里想什么他当然清楚。
只是吕布却顾忌的问道:“可是子龙你想过没有?一旦开战,万一惹恼魏国如何是好?”
“这是你的台词吗?奉先,反正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下个月陛下大婚,我正愁没有什么礼物送与陛下,正好拿合肥的印绶,给陛下庆婚。”
咬牙切齿的说道,赵云从没像今天这样果断。
对此吕布却反倒是顾虑道:“可是……”“哎呀可是什么?是兄弟吗?师兄弟就把你的虎符给我用用,到时候如果陛下怪罪下来就说是我一人的问题,绝不连累你!”
他得弄清楚,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平常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赵云怎么闹到休妻的地步了?
‘哐’
刚进赵府,刘协就听见一大堆东西摔碎的声音。
再往里走去,只见赵云正站在屋内,夏侯轻衣满脸泪水的砸着东西。
眼瞅着就要砸到赵云,吓得刘协连忙冲进屋内。
不管怎么说,先把轻衣拦住,先把她再说!
“嫂子嫂子冷静点冷静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打起来了呢?”
以迅雷不急掩耳盗铃之势将夏侯轻衣手里的镜子抢下来,刘协一并劝道。
原本站在前面的赵云见到刘协来了,说着就打算跪下行礼。
“免了免了,都这时候还行什么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闹离婚?”
用手指了指赵云,刘协冲二人问道。
结果两个却都不说话。
气的刘协连忙将铜镜放在旁边,冲他们继续追问:“子龙,嫂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有什么矛盾不能协调的,要不是桂英今天把休书递上去了,寡人还不知道都发展到这了。”
“什么?轻衣你为什么上折子?我不是告诉你了吗?陛下连日奔波已然不易,你这,你这不是给天子找麻烦吗?”
见到刘协愣是被惊动来了,赵云连忙惊呼道。
只见夏侯轻衣忍不住泪水,痛哭流涕道:“陛下来了正好,民女夏侯轻衣请陛下赐死,替父赎罪。”
话音落,夏侯轻衣就要跪在地上。
吓得刘协连托住她的胳膊,冲夏侯轻衣喊道:“嫂子嫂子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事情咱先说清楚行不行?你这不是打朕的脸吗?
子龙是寡人的兄弟,你就是朕的亲嫂,咱先起来行不,这这这哪有嫂子给弟弟跪地的?”
“陛陛下,小女家父夏侯德,投魏了,合肥城已经成为魏城,小女羞愧,愿替父亲一死。”
将事情真相说出来,夏侯轻衣又要跪在地上。
可怜的刘协只能尽力撑着她的身子,但又不敢砰其他的地方,以防龙哥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