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望陛下吩咐。”
已经年近五十的董承拱手道。
刘协立马将怀中的玉玺掏了出来,郑重的摆在他的面前:“朕命你手拟诏书,就说天佑大汉,寡人今日亲率数万大军还于旧都,重振洛阳,命天下诸侯奉礼觐见,如若不来,便视为乱臣贼子!”
“臣遵命。”
董承低声回复道,抱着那块玉玺退到后面。
刘协雄心壮志的站在门口,众志筹筹的望着北面的山峰。
心想着终于到了回家的时候了。
任凭洛阳千疮百孔,思乡之情寥寥生痕。
“我的天刘协你居然会作诗,可以啊老铁。”
突然,白鹭拍了拍他的肩膀,站在他旁边。
刘协点头道:“来的久,自然会点,你要不要简单的收拾下,买点什么纪念品之类的,过几天咱们就要离开南阳北上洛阳了,可能这次去再回来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你最好多买点东西。”
“去洛阳?你不怕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我记得历史上曹操就是在芒砀山追上的汉献帝啊,老铁,你可别步后尘。”
勾肩搭背的说道,白鹭作为一名标准的现代人,完全不在乎古代的礼仪。
刘协连忙扭过头,脑袋不禁慢慢靠近着白鹭,弄得后者顿时捂了捂衣领,困惑道:“你你你你想干嘛?别以为你是皇帝了了不起,还想潜规则我?”
“潜你?朕没那兴趣,我只是想要和你说一声,曹操都被我打到……呃呃呃,按照咱的说法来讲应该是山东去了,你说他还能过来挟我?寡人不打他都算是给面子的。”
骄傲的抬起头,刘协对于自己如今的形势非常满意。
反倒是白鹭,听见刘协居然撵着曹操跑后,反而得寸进尺道:“那你既然都把他打到山东了,为什么不赶尽杀绝呢?这曹操可是个枭雄,如若不杀,岂不可惜?”
“诶!我说你这小姑娘天天想什么呢,我现在跟曹操是盟友,贸然伐曹,你想让我被天下人耻笑吗?”
结果在院子等了半天连个天子影子都没看见。
他还想着是不是有人在陛下耳中说他的坏话了?
自古这种耳边风的事情可不少,刘基作为三高人才,当然会比平常人多想一些。
现如今发现陛下不是不想去迎接他,是被困住了出不去。
心中当然窃喜一番,但脸上还是要面色如常。
而刘协自然不知道自家军师的一点小算盘,只是就算知道,那又怎么样?
“伯温快来,各地的战报全在这里了,许昌那边如何,朕可就等着先生的好消息了。”
混乱的将一坨又一坨的竹简推到旁边,刘协牵着刘基的手,站在占了大半个屋子的大汉地图上。
刘伯温望着刘协像个孩子似的用红笔勾画出了以潼关为、跨越洛阳、许昌、下至樊城,中轴线为弘农郡的版块。
心中感慨着,冲着刘协说道:“陛下,臣刘基自认为一介布衣,然今愿向陛下立下军令状,愿意穷尽一生之力,将这图上的每一座城池,属上陛下的大名!”
“先生啊,你实数谦虚,寡人虽然今将不过十,谋士寥寥数几,仅占据一州之地,可朕想一统天下,将我大汉版块向外不停的拓展出去,占领整个世界!”
出乎刘伯温的意料,刘协虽然感动其志,心中之宏伟大才却丝毫不比刘伯温要差。
甚至还要比他更加雄略。
如此陛下,何人不爱?
刘伯温难报刘协恩情,只得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尽可能间接的跟刘协说道:“臣刘基幸不辱命,临行之前,徐达将军已经率领将士北上官渡,恐怕现如今应该早已盛情袁绍,与曹操兵戎相见,抢夺冀州之地。”
“先生啊,来你来看,如今冀州那边已经混乱无比,远远非我们人力所能及也。”
听见刘伯温的声音,刘协暗叹道。
同时从地面扒拉了半天,最终还是诸葛亮递过来份战报,刘协赶紧交到刘伯温的手中。
只见后者越看脸色越沉重,到最后站都站不了,面色凝重的说道:“真没想到,这才半月不到,竟然会出现这么多事情,唉,要是伯温能早些知晓就好了,如此良机,错过真乃可惜也!”
“先生这般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