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诸葛珪的大儿子诸葛瑾,虽然年轻,然却在南阳颇有名望,大有离开家族出仕之愿。
刘协此次拜访,一来是想要获得诸葛世家的支持,二来也是想要看看能否将诸葛瑾一起劝进自己的阵营中。
当然,提到诸葛家,如果说不奔着诸葛亮去,简直昧着良心说谎话。
于是刘协身后跟着吕布,二人走走停停,终于在响午时分,赶到了诸葛一族的落脚地。
望着门口有几员老朽在打扫,刘协示意吕布在后面等等,自己则缓步上前,冲着老朽拱手道:“晚辈见礼。”
“呀!先生还礼,不知先生何许人也,敢问是来找我家诸葛大夫的吗?”
老朽作揖道。
刘协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朕乃大汉天子,光武高祖之重玄孙汉献帝刘协刘伯何,望请老人家通报一声,就说朕前来拜访诸葛大夫。”
“哎呀,先生恕罪,老朽这耳朵花了,刚才先生的名号实在是太长了,老朽实在没记住,敢请先生没有没简单的称号?”
拱手抱歉着,老朽示意他的耳朵有些花了,没能听清楚刘协刚才的名号。
刘协也不恼怒,反而耐着性子的又重复了一遍:“老人家你就说刘协前来拜访,还望诸葛大夫赏光,见我一见。”
“噢噢噢,先生稍等,先生稍等。”
这回老朽听清楚了,将手中的扫把扔给旁人,自己则颤颤巍巍的走进府内,不多时,几名史者从府内走出,望见依旧站在原地的刘协。
赶忙惶恐的凑过来作揖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某南阳诸葛玄,见过陛下。”
“诸葛大夫快快请起,朕想要进你家门,还真是破费了一番脑筋啊。”
鼾声大笑了几句,刘协冲着身后的吕布摆摆手,二人在诸葛玄等人的簇拥下,终于是走进诸葛府中。
几个人在座位上坐定,刘协便说出自己过来的来意。
“诸葛大夫,朕欲与那袁绍争回属于我大汉的天下,然寡人现在身处弘农,心有余而力不足,若成大事,还得仰仗诸葛大夫的威名。”
“陛下如此说,某惶恐,既然如今汉氏蒙羞,珪自然鼎力相助,瑾儿,快快上来,让陛下看看我诸葛家的才子。”
大喊一声,诸葛玄就示意让他的长子诸葛瑾进入屋中,向刘协行礼道。
后者则趁机向系统询问道:“给我查一下诸葛瑾的三维。”
这尼玛还怎么玩?
有吕布跟在刘协的身边,还不如他直接带着那五千骑兵直接进驻南阳郡呢。
谁能想到这吕布不在曹阳抵抗袁绍,偏偏却跟着刘协来了南阳?
“刘郡守,朕久闻刘郡守之名,又是景升的侄儿,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然。”
扯皮间,刘协已经在吕布的簇拥下,骑着马站在南阳城下,望着身下的刘磐,身上的帝王之气顿时展现无遗。
我两骑赴会,你刘磐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臣南阳郡太守刘磐叩见陛下,望陛下恕臣等怠君之罪。”
眼瞅着刘协已经站在眼前了,刘磐只得跪在地上,迎接大汉天子。
“爱卿替朕治理荆州,又有何之罪?请起吧,先进城再说。”
头也不回的示意刘磐等人起来,刘协率先走进南阳郡中,身旁跟着吕布,一路走到南阳太守府。
由于事出突然,刘磐也没有准备什么东西,只有一桌酒樽,几块点心而已。
不过对此刘协并不在意。
他此番来南阳的目的只有一个,实现刘伯温的口号战略。
骗钱、骗人、骗兑换点。
“爱卿这些年跟随景升兄在荆州为大汉镇守疆土,实在是朕之幸,大汉之幸。”
等到众人落座之后,刘协二话没说先恭维了刘磐几句。
不管怎么样,先让他降低警觉性也是好的。
“哈哈哈哈,陛下廖赞,磐何德何能,承蒙如此圣恩?”
果不其然,仅仅是几句夸奖,刘磐便已经飘飘然了起来,三句两句,就将自己的内心问了出来:“敢问陛下,那河南袁绍、兖州曹操均已濒临弘农,为何陛下还要来臣这小小南阳?”
刘磐这句话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明明你刘协都已经自身难保了,为什么还来到我南阳?
难道你想要弃弘农而取南阳?
“朕此次前来,不过是想跟刘郡守借些武器辎重,并无他意。朕心明白,那国贼乃是袁绍,而并非你刘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