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怜悯,于是接回平阳王府教导。
黎意微为何认识这人并且知道这些?
很简单,从明风看她的眼神就明白这人和原身认识,且关系明显不对盘。
原身得罪过的人数不清,不过黎意微认真补过功课,在上京,有身份的世家家族,不少家族都有标志。
而明风腰上佩戴的玉佩,就是平阳王府的标志,平阳王只有两个儿子,除了名动上京的卿世子,另一位儿子早已死去。
所以这位能佩戴平阳王府标志玉佩的,就只有寄人篱下,却深受平阳王喜爱的舅侄子明风。
“哼。”明风讽刺地瞅着她:“原来是被表哥修理了一顿的浪/荡女——如意县主啊,哟,你命还真大,被打成血肉模糊没多久,居然又活蹦乱跳,早知道,就应该让表哥下手重一点。”
原身与明风不对盘,是在很早之前结下的梁子。
原因么,很简单,就是明风逛花楼准备开第一次荤,结果被同样逛花楼玩耍的原身不小心给打断了。
初次嘛,本来就紧张,结果被原身这么突击打断,被看光光了不说,明风更是被吓得心理有了阴影。
是可忍孰不可忍,明风立刻报复了回去,将原身逛花楼抢强民男的恶劣行径公之于众。
原身虽然作风有问题,但好歹也知道遮羞,结果被这么捅出去了,于是两人梁子彻底结下。
“可惜不如你意了,你表哥就是对本县主手下留情了怎么办呢?而且啊,事后卿还后悔死了,不但给了肉白骨活死人价值不菲的玉露肌作为赔偿,还亲自赔礼道歉呢……”
黎意微笑眯眯地,故意用亲昵的语气气他:“卿的脾气可是人尽皆知的,可偏偏对本县主不一样,以本县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花容月貌,所以啊,肯定是对本县主一见钟情了……”
“呸!”明风才不信她的鬼话:“不要脸!就你个荡/妇恶心女,表哥又不是眼瞎,会看上你,你怕是做梦呐!”
黎意微漫不经心地往前走,结果她往前一步,明风警惕地退一步,嗯……这就有趣了。
“是不是做梦,难道明大少爷看不明白么?”黎意微顿时笑得妩媚多情,一双大眼溢满了羞涩得意:“你怕是不知道,前几天本县主去了灵云寺,路途遥远,本县主正愁不知如何上山呢,结果卿坐着轿子及时出现,载了本县主一程呢。”
她故意软了语气,用近乎陷入爱海痴情女子的嗓音说:“当日还是有不少人呢,不信明大少爷尽可去求证。”
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