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害怕惊扰到里面的医生,琉癿真想一拳打在这个执法者鼻子上。
不过她忍住了。
也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居然是涟漪造成的,有人用铠甲在这里闹事,害怕再有人利用铠甲在这里闹事,所以现在进入的人都必须要脱掉铠甲。
琉癿只能脱下铠甲。
虽然这些日子东躲西藏,不过她绝美的容颜还是让人为之眼前一颤。
执法者隔着铠甲都说不出话了。
“小姐,你真漂亮!”有一个人过来了,拉起琉癿的手就要亲。
一个巴掌差点打在他脸上,琉癿愤怒。
虽然有些人的礼节是这样的,不过琉癿也没有想要被一个陌生人亲吻。
倒是猎影在发呆,现在他心里全是绿荷,没有看到琉癿,也没有看到那个男人。
否则他可能早就暴起了。
这个人后退,再没有人接近琉癿,这就是一个泼妇,人家礼貌的亲吻你,你居然不领情,看她身边那个人,脏兮兮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猎影确实脏兮兮的,好几天没有洗漱了。
被追杀了好些日子,这些日子可都是东躲西藏的。
找到了一些水源,也是给女孩子先使用。
琉癿看着猎影,心疼无比,这些日子,他都不敢打开铠甲看自己,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再看看他发呆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她不由自主的将猎影拥抱进入怀里,就像是疼爱孩子的妈妈。
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似乎这样能将他心里的苦闷给抚摸掉。
“没事的,没事,姐姐会没事的!你放心,姐姐都说了,会没事的。”她说道,前一个姐姐和后一个姐姐完全不一样,绿荷与涟漪。
猎影就这样靠着琉癿的大腿,一片柔软。
他像是失了魂一样,就这样被琉癿抚摸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琉癿的腿都麻了,似乎没有任何的知觉,这是被猎影压得。
突然手术室的门开了。
“怎么样!医生,怎么样?”猎影一下子窜了起来。
他看着走出来的人,焦急的问道。
“人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苏醒可能要一段时间!”他说道。
这些天这样的人多了,不过前些日子自己还被一个发疯的人打了一拳,鼻子到现在还在疼。
那个人可是下手不轻,不知道这个人会咋样。
“什么意思?”琉癿差点没站起来,脚很麻,不过还是站起来了。
“就是,她受伤严重,影响到了身体的一部分功能,可能…”医生没有说下去,这算是婉转的告知了。
“植物人?”猎影问道。
不会是这样的结果的,他有些不相信。
琉癿看着医生,植物人不是脑袋受损吗?
她们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什么都不懂,光靠医生的三言两语,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植物人,不过差不多,要是恢复的好,半年的时间,她就能醒过来,甚至更早,要是恢复的不好,醒过来,可能也是一个‘瘫痪’的人!”医生说道。
瘫痪这两个字特别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