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训练是有伤亡率的,必须要家里人同意,所以你要参加训练,必须经过你父亲的同意。”琉癿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这样说道。
不过真正的要是有钱有权的人,进行一些小安排,这些都能忽略。
“就没有通融的情况吗?”流绿看到琉癿松懈了,这样问道。
“有一些特殊情况。”琉癿说道。
她一下子就有了希望一样,看着琉癿。
“是那些情况能被特殊对待?”她眼巴巴的看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你真的要听?”琉癿问道,似乎那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点点头,她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一,家里没有其他人,例如父母亲人死亡,自己只有独身一人的。这种情况可以被特殊对待…”琉癿还没有说完,就被流绿打断。
“不行,不行,这是不可能的,我的亲人们还在,不能这样说。”她打断琉癿的话语,看到琉癿的脸色,一下子明白自己说错了。
或者说不应该打断别人说话,是自己发问的,琉癿也问了她是否要听。结果搞得好像琉癿在咒她们家里人一样,这当然让人很不舒服。
“姐姐,不好意思,你继续讲。”流绿说道,拿一块胶布把自己的嘴封上了。
这一下她说不出来话了,琉蝶看到想要发笑。
这是第一次不这么讨厌这个女孩子,她还有些可爱。
琉癿继续说道。
“还有一种,和这个差不多…”琉癿想要继续说,流绿的嘴在蠕动。
胶布上起了一些白雾,她在吐气,水蒸气让胶布那里出现了水珠。
琉癿恨恨的盯了她两眼,翻着白眼。
“把它取下来,有什么话就说。”琉蝶觉得她变得可爱了,琉癿可不这样认为。
缓慢的将胶布撕下来,某些女生的嘴上也有一些细微的绒毛。
甚至当中某一部分女生的看起来有些像刚长出来的胡子,有些淡黑色。
流绿显然就是当中的一些人,胶布撕下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惨叫。
显然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上还有这样一层细小的东西,撕胶布的时候很干脆。
琉癿的嘴角都在抽搐。
胶布上是一层细微的白色绒毛,密密麻麻的分布在胶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