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绪当时正与嘉诚公主,及其子田季安,于城外寺庙中进香。
田季安实非嘉诚公主所生,因他当时已十二岁了,生母乃是田绪的一名侍妾,但因嘉诚公主婚后未有子嗣,便将其收养,视为己出。
在徐云昭来前一小会儿,魏博牙将刘瞻喜滋滋地来到寺庙山门,告诉田绪说:
“陆相公收下十万贯的礼赠,且已将遗爱碑文写好了。”
田绪大喜,赏赐刘瞻等人许多财物,便把碑文接过来看,看了会儿大约是没看懂,便给田季安看,这田季安也就十岁多些,嘉诚公主来镇后才教他认字的,也只能看懂个三四成,最后只能叫嘉诚公主解释。
于是公主阅览完毕后,微笑对田绪说,陆相公大大褒扬了阿翁对魏博镇军卒百姓的抚爱,还劝勉夫君您要当大唐的忠臣。
“善,善!”田绪显然格外满意。
嘉诚公主就趁机建议:“魏博镇内还有人为安禄山、史思明立庙宇祭祀,这简直太不像话,还请夫君将其毁弃。”
“毁,毁弃!”田绪当机立断。
结果倒霉的徐云昭过来后,刚说明来意,田绪也大怒说,你昭义军居然敢违背朝命,私相授受旌节,简直是不把我堂堂大唐驸马都尉放在眼中,当即将徐云昭杖打四十,赶出了魏博镇。
其后军府内,田绪犹然怒气未消,这时贝州刺史邢俊曹快马来求见。
“主公不可坐失去这次良机,而今朝廷西南、西北精锐边军,还有神策行营都在河陇,无法东归。昭义军又自乱,而邢、洺、磁这三州,又如我魏博腹中之眼,不可不将其吞并,如能得志,我魏博此后东海西山连为一体,高枕无忧。”矮小苍老的邢俊曹来了后,顾不上休息,就直趋堂上,对田绪如此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