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瑧握着佩剑的手蓦然一紧,血气方刚的年轻皇子,在权倾朝野的诸侯面前,几乎就要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咬牙道:“本王是皇子,端阳公主是本王的皇长姐,不管是为了皇家颜面,还是人伦道义,本王都不能视若无睹。”
百里长卿冷冷一笑,笑容中透出极度的残酷,语气却透出几分挑衅,“如若本王不去,殿下又当如何?”
“你?”轩辕瑧气结,他蓦然发现,这位名扬四海的年轻藩王不光是军事天才,连口才也是一等一的上佳,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江夏郡主那般伶牙俐齿,光芒四射。
“况且。”百里长卿神色倨傲,似乎并没有将轩辕瑧放在眼里,冷笑道:“既然她都失心疯了,本王看与不看又有什么意义?”
轩辕瑧指尖微颤,几乎就要按捺不住胸中沸腾的怒潮,“名动天下的江夏王,竟然如此无情无义,冷血至极,难道对皇长姐也是如此吗?”
因为郡主的婚事,忙得人仰马翻的江夏王府,今日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平日不受宠也没什么存在感的秦王殿下,轩辕瑧,他指名道姓要见江夏王。
百里长卿对轩辕瑧的来意心知肚明,并未出去迎接,挺拔的身姿伫立在王府的校场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士兵操练。
“王爷好兴致。”轩辕瑧对江夏王的高傲早有耳闻,哪怕是王侯公卿,对方都不放在眼里,所以,他并未在意对方的冷淡态度,何况,他并不是受宠的风光皇子,手中也未握有实权。
百里长卿见了轩辕瑧,浓密的剑眉只是微微一挑,神色甚是疏淡,“秦王殿下?”
轩辕瑧看着校场上生龙活虎的江夏军,眼底掠过一道倾慕和赞许,“江夏军威果真名不虚传,不愧是我东澜最精锐的骑兵。”
百里长卿面无表情,浑厚的声音不见一丝起伏,“秦王殿下不会是专程来恭维本王的吧?”
果然够爽快,轩辕瑧也是常年军旅之人,并没有拐弯抹角,反而极是欣赏江夏王这种快人快语,直言不讳道:“婉妃娘娘近日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