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王也身子一松,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如此之快,信誓旦旦道:“世侄请放心,此事有我这个世叔作保,不会对外泄露半点风声。”
百里长卿身形一闪,已然消失在夜空中,留在夜色中的声音却令贾氏不寒而栗,“世叔记得就好。”
江夏王走了好一会,贾氏才回过神来,颤声道:“哥,刚才吓死我了。”
淮阳王冷冷瞪她,“妇道人家,咎由自取,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豪门望族,哪家哪户都少不了秘密,淮阳王虽不出仕,但在京中,也少不了和王公贵族有交集,府中建有密室,再正常不过,未经许可,连王妃都不得擅入,可贾氏倒好,如入无人之境,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江夏王来干什么?”贾氏见危险已除,好奇心又忍不住上来。
淮阳王见她死性不改,心头火起,怒道:“来人,带韩夫人回房,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让她出房门一步,违者,府规重罚。”
贾氏现在才感到一阵阵后怕,抖索道:“王爷饶命,我保证守口如瓶,绝不外传。”
淮阳王深恼这个妹妹愚蠢至极,但终究是自己的妹妹,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长卿,长卿,你先冷静下…”
贾氏看到了一丝希望,“王爷,能不能看在我哥哥和我家老爷的面子上,放过我这一回?我保证,今晚的事情绝不泄露半个字,否则,我不得好死。”
百里长卿眸冷如冰,字字森寒,“我从不相信女人的誓言,唯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贾氏大骇,她在江夏生活多年,对这位沙场阎罗的名声可是听说过一二的,绝对说得出做得到,因为军功显赫,所以行事肆无忌惮,江夏郡主蛮横霸道的性子也是从她哥哥那里学到的,害怕地哭道:“哥,你快求求王爷,放我一马…”
淮阳王心头恼恨不已,贾氏每次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脑子蠢得跟猪一样,那江夏王是能随便惹得吗?
“长卿,如果今晚的事传了出去,我也难逃其罪,相信她绝不会说出去的,你就看在我这个世叔的薄面上,高抬贵手放她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