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王虽然生气,但平儿终归是他的外甥,他王爷之尊,也只得勉为其难再次去往曲府。
一路迫不及待快马加鞭地赶到了曲府,两人一进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大对劲。
曲尚书脸色阴沉沉的,仿佛要杀人一般,韩平在一旁抖抖索索,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贾氏一见宝贝儿子在曲家被欺负成了这个样子,就心疼得不得了,“平儿。”
韩平一见到舅舅和娘就觉得有了底气,仿佛看到救星了,否则面对盛怒的曲尚书,他的腿都软了,立时满腹委屈,“娘。”
淮阳王一进来就发觉气氛不对,但见平儿安好,心里就松了一口气,“曲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曲尚书怒视一眼韩平,“韩平当街行凶,本应严惩,我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可他居然色胆包天,竟敢调戏我府中的小姐?”
曲悠娴见父亲横眉怒目,十分吓人,立时从晕晕乎乎中被吓醒了,羞辱交加,噤若寒蝉,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兵部尚书本就气场硬朗,韩平是文弱公子,又被抓了现行,话都说不清楚,“尚书大人…”
“爹。”曲悠娴还没算完全失去理智,这一闹出去,她哪有脸见人啊?立即偷偷命人去禀告赖姨娘。
赖姨娘匆匆赶来,见老爷一脸怒火,就要拉着韩平去面圣,忙冲上去阻拦道:“老爷,你别生气。”
“你看这混小子,他干了什么?”曲尚书以前也是在军中呆过的人,虽然在官场多年,没有当年的火爆脾气了,但此刻撞到韩平的不轨之举,瞬间勾起了以前的热血怒火,暴吼一声,“色胆包天,竟敢调戏尚书府的小姐?”
见老爷拖着韩平就往外走,赖姨娘死死拉住老爷,哭道:“你要是张扬出去,悠娴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悠娴一个庶出的女儿,曲尚书平日并未特别关注,但赖姨娘后面又补充了一句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种事情,外面的人从来都会七嘴八舌瞎议论,到时候有损的是尚书府姑娘的清誉,老爷三思啊!”
悠若?曲尚书一怔,悠若是要做王妃的人,她的清誉断断不能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