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检查后,中间妇女就更加不得其解了,她发现叶墨的心跳有力,气血之旺盛,丝毫没有受伤的预兆,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位少年迟迟不肯醒来。
瞧见自己母亲皱眉的表情,一旁的蝶儿看着娘亲说道:“娘亲,这位大哥哥是怎么了,娘亲你是医师要救救他啊。”
“蝶儿,这位少年恐怕不是娘亲所能救治的。”
“娘,我们不是还有这么多草药吗?用来救这位大哥哥啊。”
“蝶儿,不是娘亲不想啊,而且这位少年所得之症非娘亲所能治,在则我们部落里那些亲人可全靠这些草药活命啊,他们他们的伤势不能再脱了。”
说到这里,这位妇女才显露出一脸的惆怅,一旁的蝶儿也不再胡闹,因为蝶儿知道这些草药可关系着部落里无数人的性命。
“娘,都是蝶儿不对,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坏人都来欺负我们村子,娘亲我们村子会不会撑不下去了?”
蝶儿眼泪汪汪的样子,让叶墨有了一种感同身受,曾几何时叶墨也曾面对现实这样无能为力过,叶墨知道自己不能装出沉睡的样子了,想要尽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去解决她们遇到的事情,同时叶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的样子。
“咳咳,那个,请问你们村子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蝶儿的哭声戛然而止,这对母子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苏醒的叶墨。
“其实我是修行者,但我并没有恶意,你们救了我,我看是否能帮上什么忙?”
“真的?请这位少侠救救我们村子吧,我们村子快要被山贼杀光了。”
一番细说之后,叶墨才知道这个荒原部落本就贫瘠不堪,而所谓的山贼也是散修的修士整天在这些地方打家劫舍,当做土皇帝一般,让这些部落中人为奴,想杀则杀。
寒暄后,叶墨随着这对母子一同前往这个部落里,一路上蝶儿眼睛里全是笑意,时不时称叶墨是大英雄,她们村子的救世主。
“这丫头,怎么什么都敢说。”叶墨满头黑线,赶忙阻止蝶儿继续要说的话。
到了这个村子,叶墨才体会到什么叫做残垣断壁,民不聊生,村中多是一些老弱妇孺,中年妇女将草药给一位年迈的老人后,就带着叶墨径直走向族长的房子。
一壶茶,一张桌。
叶墨面对这位一脸沧桑的老人,就好像觉得他是叶老族长一般,为了部落中人的生存耗费了大半辈子的光阴,不由得对这位老者肃然起敬。
“敢问这位少侠是何种境界?”
“或许你们会称我为炼体一重境!”
本来这位老人就对叶墨并不抱有希望,特别是这么年轻的修士,这下听到叶墨自报炼体一重,让这位老者仅有的一丝侥幸心理都随着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