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她就不会做噩梦,那个让她徘徊找不到出路的噩梦,纤细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腰肢,全身都紧紧的贴了上去,头还不听停的在他的胸膛磨蹭着。
冷煜皓全身都紧蹦着,这个女人在点火。
冷煜皓抱着她,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这种感觉很窝心,很温暖,很幸福,又很酸涩,如果自始自终只有她一个那该多好。
冰凉的嘴唇轻轻的吻上了她光洁微烫的额头,她顺着冰凉慢慢的寻去,淡淡的酒气扑洒在冷煜皓的脸上,带着她如兰的幽香。
看不清她的样子,只看见一双朦胧的眼眸火热的注视着他,他的心开加速的跳动,呼吸有点微乱了。
她拉着他的衣襟,内心涌过一阵酸涩,是烨,她的烨,火热的唇激烈的吻了过去,带着满满的思念。
她攀着他冰凉的脖子,渴切的褪去了他的衣衫,她这样狂热的举动有点让他错愕。
但这种感觉立即便被混乱的情欲掩埋了,他疯狂的吻着她,唇舌交缠,酥麻的感觉流变了全身。
他彻底的迷醉在了这样的感觉中,冰凉的大掌紧紧的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紧紧的,好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髓
他在她白皙的颈间,胸前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火热的痕迹。
她是他第一个全身心都想要的女人,如果她能在刚才能亲耳听见她亲昵的喊着自己的名字,那么他会觉得自己的快感达到了云层的顶端,可她咬着自己的肩膀,没有放开声。
晴歆醉颜微酡,星眸迷离,有点踉跄的起身坐在了琴的前面,对冷驰风含糊着:“你可记好了,我可不弹第二遍,记不住下次你就不要再来蹭饭了。”
冷驰风无奈地笑了笑,还好准备了纸笔,这可是凤千雪提前跟他说的,他别的不行,谱曲他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一曲缠绵悱恻,哀怨绵绵的曲调在晴歆的指间缓缓的流泻出来,绵绵长长,幽幽远远,这曲调给众人的感觉好似诉说着一段远古的爱恋,它漫过了岁月,穿过了时空,又好似一个风华皓代的女子,由远而近,姗姗飘来。
“弹完了,你们哭个什么啊,我又没欺负你们,是你们要我弹的。”
晴歆的头有点眩晕的感觉,她好久都没有这般舒心的畅言过,来到这个陌生的空间,第一次体会到了热闹的心境,她今天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开心得想跳舞。
她迈着凌乱的步子跑到了中间一小片的空地上,轻轻的旋转了起来,衣袂随风轻摆,墨发丝丝飘然,闭上了眼,嘴里还哼着刚才弹过的曲子,眼角流下了滚烫炙热泪珠,她多想化作一只蝴蝶,生死相随的陪伴着烨,可是烨在哪里,她的烨在哪里。
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种殉情的勇气竟然迟到了两年,当初那颗子弹为什么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随他而去,如果去了,那么现在是不是就能和烨化作那两只缠绵的蝴蝶,双宿双飞。
她恨自己为什么割了手腕在最后关头又拨打依依的电话求救,她终究还是贪生怕死,更恨自己,既然贪生怕死了就好好的活着,为什么又在那一刻会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的生命。
她还是自私,皓望了才会想着随他而去,如果有重来的机会,她一定轰轰烈烈生死相随的爱一回,不再让自己遗憾惋惜。
她的头晕得慌,一个踉跄没有站稳,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淡淡的麝香味让她清醒了一点,那双溶满了深情的眸子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沉静,让人心醉,可偏偏带动不了一点点的涟漪。
晴歆淡淡的笑了,看见冷驰风抬起手准备替自己逝去眼角的泪水,她立即清醒了一点,站了起来,推开了冷驰风,转过了身,发现他们醉的醉,愣的愣,不就抱了一下吗?有那么错愕吗?她又没偷人,但她察觉到了冷驰风眼角的那一抹疼惜之色,他喜欢白晴歆,这是过去的意识。
天空中突然飘起了雨丝,扫了兴,这老天真是阴晴不定,怪不得人说要看老天爷的脸色过日子,好不容易高兴一回它就跟自己过不去,恨不得骂天三声,但她不敢,她现在很敬畏神灵。
那一帮女人回了自己的院子,凤千雪带着冷凝月回了自己的那个院落,冷云泽和冷驰风送晴歆到了东篱园的门口,看着晴歆入了房内,关上了门才回自己前几天住过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