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殿偌大的大殿中,只剩下封亦溟和江月芜夫妻二人,封亦溟习惯性的握着江月芜的手,心情轻松极了,心爱的女人在身边,儿女在侧,他这辈子竟是这般幸运。
“这两丫头,脾性还真是相似。”封亦溟摇头笑道,外人都说大公主和小公主二人是天差地别的两人,可是,在他看来,四儿怕是比她的姐姐还精着呢。
“小余儿的提议倒也不错,早些替四儿物色夫婿人选,也好考察考察对方的人品,只是,不知道这丫头又喜欢怎样的男子?谁又能压得住她呢?”江月芜在对自己的两个女儿的认知上,和封亦溟不谋而合,小余儿自小以欺负两个弟弟为乐,但是,却从来不曾真正的伤害过他们,相反的,他们该是最关心对方的,方才她不是没见到两个女儿在那边低声咬耳朵的行为,四儿怕是做了什么事情,触怒了小余儿了吧,呵呵,这姐妹二人互相的斗法,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倒是觉得,这样热热闹闹的,更能够加深她们姐妹的感情,生活倒也多不少的乐趣。
“这就要看谁有本事,能得咱们的小公主的青睐了。”封亦溟倒是不担心女儿的姻缘,“走,四儿怕是被她姐给押到宴会上去了,等会儿还要宣布小余儿和墨轩的婚事,咱们可不能迟到太久。”
封亦溟和江月芜相视一笑,相携走出了昭阳殿,宴会上,封亦溟当众宣布小余儿和墨轩的婚事,不出所料的,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大为吃惊,二人可是差了辈分啊,这……那些特意准备竞争大公主驸马的公子,以及争夺墨轩公子之妻的小姐们,心中有无数的不满,可是,在大公主那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周之后,谁的不满也不得不吞进了肚子里。
不过,当皇上宣布,要为小公主选驸马,在场的人有活跃了起来,事实上,与其娶一个不受掌控的大公主回家,不知道如何伺候,还真的不如娶小公主这样娇滴滴的小美人儿来得划算,可是,谁又知道,那温柔可人的外表之下,究竟是怎样的本性呢!
大公主和驸马墨轩的婚期定在半月之后,这十五天,胭脂,绿芽,雪儿联手操办,终于在婚期临近之前,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明日便是大公主大婚的日子,整个皇宫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自小余儿和墨轩有了夫妻之实之后,二人更是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直到两天前,因着成亲前三日,新郎新娘不得见面的习俗,小余儿虽然百般不情愿,但在墨轩千哄万哄之下,终于答应暂时不见面。
禁不住在心中低咒,靠,想看好戏?还是看她的好戏!她就知道,父皇母后这四个子女当中,就是这个温柔可人的四姑娘隐藏得最深。
突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小余儿眼睛一亮,看好戏是吗?她怎能让她得逞?
敏锐的四儿也是察觉到皇姐的异样,眉心微蹙,心中暗道,皇姐又要干什么?方才那模样,分明是她要整人的先兆啊。
不过四儿却不担心,从几岁开始,皇姐就已经整不到她了,她自是有办法,让皇姐碰壁吃瘪。
但是这一次,四儿显然是太过自信了。
“父皇,母后,既然今日来了不少王公贵族的公子,何不借此机会,让妹妹择良婿而嫁,妹妹已经及笄了,如果能够和女儿一起成亲,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四儿脸上的笑容渐渐龟裂,小余儿看在眼里,心里畅快之极,哼,跟她斗,丫头终究是还嫩了点儿,得意归得意,她的话可还没有说完,扫了一眼封亦溟和江月芜的神色,见他们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更是一喜,继续道,“即便是选不出合意的人选,也可以让十二多结交些朋友,女儿将要嫁人,剩四儿一个公主,难免孤单,父皇母后,你们觉得如何?”
四儿咬了咬唇,见自己的父皇母后真的在蹙眉沉思,心中大叫不好,现下也顾不得去责难皇姐的陷害,脱身才是王道啊。
“父皇,母后,儿臣觉得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四儿福了福身,便欲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笑话!嫁人?她才及笄好不好?哪能这么早嫁人?况且,要让她到那种场合被那些个王孙公子评头论足,她才不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