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还在盘算着,该如何挑拨封亦溟和江月芜二人之间的感情,她要借着这个机会,让这恩爱的夫妻二人,中间产生一个永远也无法愈合的裂痕。
江月芜的避而不见,让她的心情好极了,不过,她更加希望江月芜能够出现,她好让她看看,自己胜利时的模样。
扮成茵茵的江月芜走上前,目不斜视的从詹玉颜面前经过,嘴角上扬起一抹弧度,口中呢喃道,“都还没成为贵妃呢?便姐姐姐姐的叫,我家娘娘可没有这样的妹妹。”
詹玉颜看着这个宫女从她的面前走过,心里就已经十分不悦了,在听到这句讽刺的话语之后,心中更好似被点燃了一把火,看着那快要进门的宫女,厉声喝道,“你给我站住。”
江月芜顿住脚步,站住?嘴角扬起一抹讽刺,转身看了那詹玉颜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随即,便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詹玉颜还没有从方才那宫女的鄙夷不屑中回过神来,对方已经进了门,将门重新关上,轰的一声,詹玉颜胸中的怒火更是旺盛,饶是念过静心赋的她,此刻心里也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这个宫女竟敢!竟敢瞧不起她吗?
詹玉颜深呼吸着,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个门扉,冷笑一声,“姐姐,你这昭阳殿的宫女,如此不懂规矩吗?身为一国之后,连宫女都调教不好,知道的,说是皇后娘娘温和,对下人没有过多的要求,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后娘娘也如此没规没距呢!”
房间里,茵茵一见江月芜回来了,心中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立即从床上下来,抓着江月芜的手,“我的好娘娘,你可终于回来了,您再不回来,奴婢可就真的坚持不住了。”
江月芜想着外面的那个女人,微微一笑,“她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你怕什么怕?詹玉颜今日嚣张了些,可还是有些分寸的,她不敢闯进来!”
“娘娘,你可不知道,你刚走没多会儿,她就来了,奴婢避而不见,以为她过会儿就要离开,可是,她却好似赖在这里,像一只狗在那里乱吠,奴婢听了,都快忍不住想要将她轰出昭阳殿了。”茵茵埋怨的道。
江月芜一边说着,一边换回了她自己的衣裳,揭开脸上那张人皮面具,复又恢复成了江月芜的模样,在铜镜前好好的整理了一下,那个威仪的皇后娘娘又出现在了茵茵的面前。
“你不喜欢她?”江月芜眸光微敛,开口问道。
茵茵眉心皱得老紧,忙不迭的点头,“何止不喜欢?简直就是讨厌得很,奴婢看来,她今日就是来耀武扬威的,一个劲儿的在那边狂吠着,就是想让娘娘你出去,娘娘出去了,她指不定还会动什么幺蛾子。”
“那便走吧!”江月芜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眼中的光芒,异常的闪耀。
“娘娘……”茵茵不解,走?走去哪儿?难道娘娘真的要出去吗?
江月芜眉毛一挑,率先走在了茵茵的前面,“你不是讨厌她吗?正好,我也是很讨厌她呢!”
话落之时,江月芜已经走到了门扉处,打开门,正好看到詹玉颜那好似气得发胀的脸色,但仅仅是片刻,詹玉颜在看到江月芜之时,脸上快速的绽放出了一抹笑容,“姐姐,你可终于肯见玉颜了。”
江月芜呵呵一笑,“本宫若是再不出来,本宫这宫殿里的那些个鸟儿都怕是要被吵死了。”
话落,顿时引得在场的宫女忍不住笑出声来,詹玉颜脸色立即沉了下去,狠狠的瞪了那些宫女一眼,江月芜是什么意思?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是嫌自己吵啊!
詹玉颜知道,江月芜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所以,她必须小心谨慎,同样,她也知道,江月芜的软肋是封亦溟,只有那封亦溟来攻击江月芜,才是最有效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