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立即惶恐的答道,“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出事了!”
“你说什么?”封亦溟眸子一凛,大步上前,一把将那和尚提了起来,浑身散发着的骇人气息,好似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封亦溟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一旁守着的侍卫惊了惊,更是让和尚怔了怔,但仅仅是片刻,那和尚便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的重复着方才的话,“皇后娘娘……出事了!”
封亦溟揪住和尚的衣领,额上骇人的青筋暴跳着,“你给朕说清楚,月芜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封亦溟说话之间,人也没有闲着,拖着那和尚,步履匆匆的朝着院子外走去,他的心紧紧的揪在一起,怎么也无法平静,脑中不断的回荡着方才这和尚的话,月芜出事了……月芜出事了……不,月芜千万不能出事,绝对不能出事啊……
封亦溟此刻恨不得自己能够立即出现在月芜的身旁……
“皇上,贫僧不敢说……还是请皇上亲自去看吧!”和尚一脸为难的道,要是事先知道皇上会这般狂怒,他就不答应华颜师姐来禀告皇上这个消息了,事实上,他也是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华颜师姐说,皇后娘娘人在圣池,看华颜师姐那焦急担心的模样,还真是像极了皇后娘娘出事了呢!
封亦溟皱眉,想将这人丢开,却听得这和尚继续说道,“皇上,皇后娘娘不在厢房里。”
封亦溟猛然顿住脚步,压抑着自己的担心与怒气,低声轻吼,“不在厢房,那她在哪里?”
“在……在圣池的方向。”和尚忙不迭的道,话刚落,便被封亦溟狠狠的丢在地上,随即便听得封亦溟凌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还不快带朕去?!”封亦溟努力让自己平静,可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心中的担忧也是越发的浓烈,圣池?月芜怎么会跑到圣池去?
这是一次机会,一次难得的机会!
咬了咬牙,封焱敛眉,继续学着封亦溟的声音道,“月芜,我准备了一些酒,我们喝一杯如何?”
念儿心中一颤,这么近的距离,她似乎感受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更是让她方才便已经躁动的身体和心,更是不由自主的沸腾了起来。
“好……”念儿点了点头。
念儿刚说完,手中便多了一个酒杯,男人的大掌握着她的小手,缓缓将酒杯送到她的唇边,清凉的液体入喉,却是一阵火辣,更好似在方才早已经燃烧起来的烈火中,浇上了一桶油,身体里涌动着的热潮,一发而不可收拾。
“皇……皇上。”念儿皱了皱眉,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更是如一记重锤,重重的敲醒了蛰伏在封焱心中的渴望。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将对方手中的酒杯拿过来,放在手心摩挲了一阵儿,月芜啊月芜,你纵然再是聪慧,但在药物的促使下,在意乱情迷之中,你还能保持理智么?现在,怕是揭开了她眼睛上缎带,她也不可能分辨得出自己和封亦溟了吧!
他现在倒是庆幸,他和封亦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都承袭了父皇些许的容貌特征。
“皇上……”念儿低声呢喃着,她是越来越越压制不住身体里的异样了,整个身体靠近对方的胸膛,随即便落入一双修长的臂弯之中。
她的靠近,让封焱的身体一紧,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她打横抱起,俯身下去,吻住那一方让他觊觎已久的芳唇……
圣池水旁,烟雾缭绕,两抹身影交叠着,春光无限,甚是旖旎,偶尔有呻吟声传出来,在这僻静的地方,甚是清晰,亏得这是夜晚,又距离僧人们住的地方甚远,这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激烈交缠,倒是显得私密。
二人各自怀着自己的目的,沉浸在他们所以为的得逞之中,却不知道,拥着彼此的人,并不是正主啊!
恐怕此时,除了老天便无人知晓这其中的端倪,不过,却还是有一人,将这事情看得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