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佳蕊看向江月芜的视线,江月芜竟是大方的没有回避,如此自然的迎接着她的目光,眸中隐隐泛着微微的冷光,看得江佳蕊的心里更是发颤。
江月芜满意的看着江佳蕊那难看的脸色,此时,丝毫不介意皇太后不卖面子的举动,而她的目的已经快要达到了,不是吗?
哼,江佳蕊啊江佳蕊,想要伤了她肚中的孩子吗?别说是她没伤到,单单是有这种想法都不行!
皇太后的吩咐,太监宫女们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上前,将江佳蕊从地上提起来,让她跪着,那动作粗暴,丝毫都没有怜香惜玉之意,这举动,惊醒了江佳蕊,江佳蕊紧咬着牙,狠狠的瞪了江月芜一眼,收回神思,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摆脱眼前的困境。
寄希望于江月芜,是彻底不可能了,江月芜越是求情,怕是只会加重皇太后对自己的怒意,为今之计……该怎么办?江佳蕊一颗心紧紧的收着,想到方才太后娘娘所说的话……清理门户?皇太后是要置她于死地吗?
慌乱无措,江佳蕊跪在地上,神色惊恐,摆着手,似乎是在表达着她的哀求。
“来人,给哀家上夹子。”皇太后厉声吩咐道,眼中的狠毒丝毫不加掩饰的流露出来,江佳蕊却不知道,此刻正是她摆动着的手,让皇太后找到了报复的方法。
哼,江佳蕊这贱人,可恶的骗子,骗她吗?她口不能言,一副乖巧可怜的模样,骗尽了她的同情,她是如何骗自己的?想到江佳蕊每一次和自己的交流,都是用纸笔,皇太后心中便冒出一个恶毒的想法,既然她用这双手骗的她,那么,她就毁了这双手,看她还如何兴风作浪!
江佳蕊身体一颤,随即看到宫人很快拿着夹子进了房间,江佳蕊骇然,双眼惊恐的睁大,几乎无法想象,他们拿着那夹子会对自己做什么。
江佳蕊不愿想,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她似乎看到那夹子扣在自己的十指上,血肉模糊的画面……
求情?江月芜真的是为她求情么?这怕只有江月芜自己心里知道,不过,聪明如封亦溟,看了江月芜一眼,随即好似猛地捕捉到什么,顿时恍然大悟,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原来如此,月芜啊月芜,她总是知道该如何利用时机与资源,饶是他也不得不佩服啊,而此刻……封亦溟的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皇太后,眼底的光芒闪烁着。
月芜是要借刀杀人么?
果然,皇太后冷哼了一声,意有所指的道,“面子?溟王和溟王妃的面子,哀家自然是要给的,不然皇帝知道了,怕是又要说是哀家的不是了。”
皇太后的语气,满是酸意,心中依旧无法为皇帝的态度而介怀。
“如此,月芜便在此替月芜的三妹妹谢过皇后娘娘了。”江月芜恭敬的朝着皇太后福了福身,敛眉,遮住眼底越发耀眼的光芒。
皇太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谢?她可不稀罕她的谢意!
给封亦溟和江月芜面子么?她怎么会给他们面子?她倒是恨不得在他们的面子上,狠狠的打一巴掌,以消她心头的怒气。
“来人,将这个女人给哀家提起了,这样趴在地上算什么?给哀家跪好了,哀家今日便要替皇上来清理门户!”皇太后朗声道,江月芜越是求情,越是希望自己饶过江佳蕊,她就越是要狠狠的惩罚江佳蕊!
此时的她,哪里又曾发现,自己是中了江月芜的计了呢!
江月芜等的就是她的这一句话啊!
皇太后话一落,几乎是所有人都愣了片刻,心中禁不住腹诽:方才太后娘娘不是说要给溟王和溟王妃面子吗?可是,她对蕙妃娘娘处置,可丝毫没有给面子的意思,好似故意要让溟王和溟王妃难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