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越是到后面,神色之间越是兴奋了起来,众人听了皇上的话,皆是吃惊,不错,是吃惊,要知道,虎啸国的历史上,外姓王爷少,外姓的郡主更是少。
当今的虎啸国,便也只有皇上的弟弟盛亲王的女儿一个郡主,如今皇上赐封江月芜为月郡主,那荣耀可是无上的啊!
封亦溟,岳文臣,白染,云少寒,秦正扬等人,眼中的光彩也亮了几分,月芜的身份被揭开,不仅没有欺君之罪,还有郡主可以当,这自然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了。
永乐郡主也激动的握住了身旁云少寒的手,原本这虎啸,便只有她一个郡主,现在多了月芜,她这个郡主,也不会寂寞了。
便是江月芜也惊了惊,郡主?这可是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
“月芜,快接旨啊!难道你还想抗旨不成?”秦帝再一次催促道,语气虽然严肃,但那神色之间,却丝毫都没有怪罪的意思,不仅如此,倒是有一些迫不及待的兴奋。
江月芜回过神来,立即跪在地上,“月芜谢皇上隆恩。”
既然是皇上赐封,原来的异姓王爷,她不能做,郡主她是完全可以接受的,那么,她又怎会将这等好事,往外推呢?
“嗯?你叫朕什么?”秦帝猛地拧着眉峰,似乎带着几分不悦的道。
江月芜皱眉,顿时明白了过来,“月芜谢义父隆恩。”
毕竟方才在秦阳旭第一次说出江月芜便是二公子的时候,秦帝和大家一样,也是分外吃惊的,那吃惊甚至不亚于他们,那太过自然的反应,看着不假,既然方才不假,那么就眼前这个就真不了了。
皇后娘娘,白染,岳文臣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他们乐得看皇上为江月芜开脱,但凤倾城心中就不甘了,她明明是想看到江月芜受到责罚,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江月芜竟然连秦帝都收买得了。
凤倾城看了看江月芜,面纱的底下的脸,微微垮了下去,她十分不喜欢这种碰壁的感觉,也不喜欢这种不顺心。
在凤家,除了爷爷之外,没有人敢如此让她碰壁,就算是二叔,也会给自己几分薄面,但是,这次来虎啸,先是溟王封亦溟给她难看,现如今,又是江月芜让她不顺心。
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在凤倾城的心里,对江月芜的敌意有多了几分。
猛然,她好似想到什么,目光落在秦帝摆在面前的锦盒上,那正是方才江月芜送上去的,直觉告诉她,那锦盒一定有什么秘密,才能让秦帝如此帮着江月芜说话。
是什么秘密呢?凤倾城想探寻,但她却知道,自己此刻是没有立场的。
凤倾城虽然不甘心,但秦帝这般蘀江月芜开脱,即便是她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她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咬了咬牙,将这份不甘吞进心里,不着痕迹的看了封亦溟一眼,依然只见他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江月芜,满眼宠溺,似乎要滴出水来。
敛下眉眼,凤倾城面纱下的唇咬了咬,但很快,她的神色便恢复如常,好似她根本就没有在意什么一样。
相反,南诏国的舞月公主,心中对江月芜更是钦佩,能让皇上也如此蘀她开脱,还真是了不起,眸光闪了闪,舞月公主心中有一个念头跳了出来,但她同样也知道掩饰自己,此刻不是付诸行动的时候,她可没有忘记,她现在还是那个娇弱怯懦的南诏国小公主啊。
“皇上圣明,二公子为虎啸国的百姓,做了不少事情,江尚书府二小姐确实是居功至伟。”在一片安静声中,盛亲王首先开口,事实上,他也是震惊的,不过仔细一想,二公子便是江月芜的身份竟十分合理,难怪云少寒对江月芜那般亲近,盛亲王是云少寒的岳父,在吃惊之后,他自然是要帮着云少寒的表妹说话的。
经盛亲王这一说,其他的人也都反应过来,皇上都已经说江月芜有功了,那自然是有大大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