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秦阳旭虽然比不得溟王殿下以及岳文臣,也甚至比不得同样站在大殿之上的白公子,但好歹也算是一表人才了,可他白染这模样,还真是……不得不让人误会啊,看着他那嫌恶的表情,好似被他打量的这个人真的有多丑陋不堪一样。
就连被他打量着的秦阳旭,此刻身体也是浑身的不自在,“你……”
秦阳旭正要开口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染,他以为他是谁,不过是白家的大公子罢了,又没有在朝为官,便对他这个堂堂的王爷如此放肆,此刻他恨不得将白染那一对眼珠子给挖下来,看他还敢不敢再用那样的眼神打量自己。
只是,秦阳旭刚说出一个字,便被白染打断。
笑话,在这样的时候,白染又怎么会给秦阳旭说话的机会,眼中的鄙夷甚至比方才还多了几分,直接对着秦阳旭,便是铺天盖地的一顿痛骂,“你什么你?你长得一表人才吗?哼,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就凭你这人品,也配和月芜两情相悦,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就凭你,也想去江月芜么?你还敢说,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白染一番抢白,秦阳旭的脸色顿时一片胀红,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了,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白染,手紧握成拳,“你……”
“我?我怎么了?我就说了怎样?本公子说的可是事实,哼,有些人,有刀有枪有棍你不耍,你偏要耍剑,你耍剑就耍剑吧,老子叫你学上剑,你偏偏要学下剑,安王殿下,你还真是下贱啊!”
一听赐婚,秦帝的神色这才稍有缓和,不过江月芜的眸子却是紧了紧,赐婚?这个秦阳旭,那日的心思还没有去掉么?哼,不知所谓!
“哈哈……赐婚啊,安王的年纪早也该娶妃子了,不过,稍早那江尚书府的大小姐,和你缔结婚姻,你却在新婚之夜就将人休了,这事情做的可真是没有大丈夫风范啊。”秦帝倒也没有顾忌这么多人都在场,径自开口,不避讳的提起安王秦阳旭的前一段婚姻。
但这一提,秦阳旭的眉心却是皱了皱,他自然是没有料想到皇上会提起这茬,一想到那江漫灵,心中不免就生出的怒气,那江漫灵,还真是他的煞星,便是自己将他休了,曾经娶她为妃的事情,依旧抹不去,成了他生命中的污点。
这一下,不禁又在心中暗自将江漫灵那贱人给诅咒了千万遍,若是再见到江漫灵,他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此时的秦阳旭哪里又知道,江漫灵早就死在了大火之中,而他若是想再见到江漫灵,便也只能得到他死之后了。
“父皇,儿臣当初不懂事,况且,江尚书府大小姐本就不是儿臣倾心之人,所以才会有那一次的误会,不过,父皇请放心,这一次,儿臣要娶的是儿臣心爱之人,儿臣若是娶了她,定当好好对待,早日为父皇添一个孙子。”秦阳旭诚恳的认错,又真诚的许诺,那眸中竟然看不出半分的算计。
“孙子”二字从秦阳旭的口中出来,便是秦帝再不喜欢这个儿子,此刻,他的心情也是大好,他的这些个儿子当中,倒是有几个娶妃子了,不过,却没有一个人让他当上爷爷,他这个年纪,便是皇上又如何,也想抱孙子啊!
当下,秦帝眉开眼笑,“好,你倒是说说,这一次,你想迎娶谁做的妃子?”
秦阳旭眼中划过一道精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好似做足了准备,朗声道,“江尚书府二小姐,江月芜!”
轰的一声,这几个字犹如一记惊雷在整个大殿之中炸开,所有人都不禁怀疑,是这安王殿下说错了,还是他们听错了,江尚书府二小姐?是他们心中所想的那个江尚书府二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