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百姓听说粮食依旧是原价之时,心中乐开了花,但食为天却有规定,一人一次购买的粮食,不能超过两升,即便是这样,前来卖粮的百姓也都不敢有丝毫异议,没有涨价,就已经证明了“食为天”的东家是菩萨转世了,他们还能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呢?能买到粮食就不错了。
一时之间,京城几家“食为天”都忙碌了起来。
江月芜戴上了“二公子”的人皮面具,绿芽则和江月芜一样,也戴了一张人皮面具,站在铺子中,看着这火爆的场面。
突然,江月芜的视线停留在一个身影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上前道,“这位老爷,你若是要买粮,价格是十两银子一升,你方才的钱,可是不够的。”
那人一听,十两银子一升?顿时来了气,大声吼道,“不都是五十文一升吗?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钱,十两银子一升,那可是足足翻了两百倍啊!这不是抢劫吗?”
这人一吼,其他人顿时哗然,这……这是什么情况?
江月芜却这是淡淡的一笑,霸气十足的道,“抢劫又如何?不好意思,这是我食为天的规矩,平民百姓卖粮,依旧是原来的价格五十文一升,但至于富人嘛……抱歉了,十两银子一升,爱买不买,不买拉倒!下一个!”
众人一听她的话,几乎是全场安静了,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他们方才听错了吗?这位公子说,平民百姓五十文一升,而富人……十两银子一升?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根本想都没法想象,方才在得知粮食维持原价,他们就已经很震惊了,这次听到平民和富人之间的差别对待,更是让他们不仅仅是震惊而已了。
以往的商人,都只知道吸取他们百姓的血汗,面对这次的天灾,他们没有趁火打劫就已经不错了,可这食为天的东家却是在护着他们百姓啊,还是这般明目张胆的维护。
江月芜将他的不服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从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对上秦正扬的视线,“好,那江月芜便说说自己的想法,豫王殿下,若是不爱听,也请不要再和一个女子动怒为好。”
秦正扬脸色僵了僵,多少有一些尴尬,他胸中有远大的理想,方才那般沉不住气,实在不是好的表现,但他倒是想先听听江月芜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江月芜挑眉,柔声开口,“豫王殿下说的不错,民以食为天,可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最重要的却不是‘食’,君以民为天,豫王殿下,这个时候只想着粮食,如何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以江月芜的愚见,豫王殿下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是关心炎州以南受灾的民众,谁第一个赶到,给他们关怀,给他们解决问题,谁就赢了,豫王殿下,你现在最关心的,还是粮食吗?”
秦正扬早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他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可江月芜却……他好似被江月芜打醒了一般,震惊过后,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不,不该是粮食,不该是粮食啊!”
“那豫王殿下心中应该知道该如何做了吧!”江月芜嘴角的笑意更浓。
秦正扬忙不迭的点头,“本王等会儿就去请父皇请旨,本王会亲自代表父皇去一趟炎州。”
江月芜耸了耸肩,但笑不语,这个豫王也是一个聪明的,虽然是代表秦帝,但到了炎州,百姓们看到的可是他,不仅如此,这样倒是卖了皇上一个好,如此一举两得,实在是太划算不过了。
“豫王殿下既然决定了,那便耽搁不得,就在这里将我放下吧!豫王去办正事要紧。”江月芜开口道,但秦正扬却没有让马车停下来。
“无妨,送二小姐回府同样是正事。”秦正扬此刻心中是万分感激江月芜,看他的眼神也是变了又变,这样一个女子,若是跟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出谋划策,他还担心皇位落到他人手中吗?
江月芜啊江月芜,几乎每一次见面,她都会给他惊喜。
等到马车到了江尚书府门外,江月芜正要下车,秦正扬却突然开口,“二小姐,若是正扬许你皇后之位,你可愿跟随于我?”
此时的秦正扬没有自称本王,诚心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