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意见?”萧羽平静的看着赵广武,丝毫没有惧怕之色。
“意见?呵呵。”赵广武冷笑道,“意见,没有!怜悯倒有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跪下求我,我就只断你只脚,给你个教训,否则,嘿嘿,我打断你四肢,让你下辈子就躺在床上过吧。”
他每日浸淫在武道,如何看不出,这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雏儿,说白了,就是一个够二的白痴。不知从哪儿学到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对人世间真正的力量失去任何敬畏之心。
但白痴,并不是免罚的理由。
竟敢殴打他弟弟,还对武道充满轻蔑,这就是罪过!
身为武道中人,他不可能放过。
随着赵广武充满杀气、霸气十足的话传递开来,周围围观的人一个个都下意识的攥起了拳头,很是紧张。
萧珊也是慌了。
所谓武道,离她这个醉心于医学研究的女学生来说,太过于遥远,平时,只是听室友偶尔聊起两句。刚才弟弟与赵广成的冲突,在她的概念里,不过是弟弟出于义愤,打跑一个很讨厌的追求者而已。
谁能想到,后果竟如此严重?
这个赵广武,竟然要打断小羽的脚?
那怎么可以?
她慌张的拦在前面,“不准伤我弟弟!要不然,我要报警了!”
“哈哈哈哈,报警?”赵广武张狂的笑着,嘲讽的说,“小妞,你还不知道吧?华夏别的地区我不知道,咱们豫州,武道中人,相互切磋,无论生死,自负责任,警察不管的。
如果你弟弟知趣,自己打断自己的腿,我可以饶过他,他可以捡回一命。如果他不知趣,惹的我亲自动手,那便是武道切磋,我打死他都没事啊!”
萧珊惊呆了,她似乎真的听说过这个规矩。
世俗社会里,有这样、那样的禁区,有着约定俗成的规矩。
恰好,中医院就是一个。
看到萧珊的惊慌失措,赵广武残忍的笑了。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他醉心于武学,对莺莺燕燕根本不感兴趣。这个美丽的女孩,平时招蜂引蝶,导致包括弟弟赵广成在内的很多武道中人,每天练武三心二意。他早就十分厌恶。
今天,就是要教训教训这个可恶的女孩。
至于萧羽,只是一个小臭虫,他动动手指就能捻死。
看到萧羽沉下来脸,沉默着,他残忍的笑了。
他知道,这个小子在害怕,在犹豫是不是跪地求饶,他愿意等,等多久都行,这意味着这个过程会不断延长,他享受给别人带来害怕、惊慌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