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纠察当然知道里面即将发生什么,但他还是离开了门口。当兵的都知道特种兵做事儿的风格,更何况,是全国最牛x的特种部队。
这种出卖军事情报,当卖国贼的人,放在几十年前,是要绑在卡车上,满大街游行的。
比起千万人的唾弃,在这小看守所里,受点委屈,还是没什么的。
守在监控室里的两名民警,一名纠察看到拘留室的摄像机突然黑屏,本想去查看的他们却被纠察当场拦下了。纠察指着监控屏幕,严肃的说道:“同志,这个监控器是不是坏了?联系人过来休息一下吧?”
在监控室里的民警也不是傻子,连忙哦了一声,拿起监控室里的座机开始打电话,简单的聊了两句,硬是没说监控器坏了的事儿。
纠察站在门口,心里不停的夸赞那民警会办事儿!
一声声的“救命”,除了房间里有他难听的回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龙小凡伸手抓住钟志奎的头发,俊朗不凡的脸上透着一丝神秘的笑容,他看着钟志奎那流过血的嘴巴和鼻子,一只手用力捏开他的嘴巴,两颗大门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掉了。
“谁把你门牙打掉了?”龙小凡问道。
钟志奎浑身哆嗦着,抬头的瞬间看到了龙小凡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神,瞬间把头低下了,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是谭宏同志。”
“唉。”
谭宏叹了口气,“我这个队长,下手的时候,心里没点b数,你别在意。”
钟志奎一听这话,脑子里瞬间灵光一闪,抬头看着龙小凡,心里琢磨着他的想法,刚刚还凶了吧唧的,这会儿竟然替他说话,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没有没有,谭宏同志教育的对。”钟志奎眉开眼笑,只要不在挨打,被打掉两颗门牙算什么?
但显然,钟志奎想多了。
龙小凡等他把话说完,趁着他脸上还透着知足的微笑的时候,突然一拳朝他下巴打了过去。那一拳头,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钟志奎满嘴的大黄牙从他嘴里飞了出去。
那一瞬间,钟志奎整个人都懵逼了,牙神经突然传来的痛楚,麻痹了他脸上神经末梢的神经线,以至于那一瞬间,都没有感受到疼。
但那一拳头过后,钟志奎如同鬼哭狼嚎一样大声叫着疼,双手捂着嘴巴,一脸惊恐万状的模样,害怕的往墙角里缩了缩。
龙小凡看着那散落一地的黄牙,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我们队长下手的时候没点b数,怎么能只打掉你两颗牙呢?那以后如果去镶牙得多麻烦?不用感谢我,我只是替我们队长,做了他应该做的事情。”
钟志奎感觉心都快从肚子里跳出来了,他看着龙小凡,欲哭无泪。
龙小凡指了指夏常服上的标志,“认识这东西吗?知道这玩意代表着什么吗?”
跟着冷月抵达天水市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由于谭宏的事件是一起严重的涉军泄密重案,西部战区政治处十几名纠察一直守在关押谭宏,张莉莉的拘留室。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走在路上,龙小凡都觉得双腿软软的,还有些打颤。
随着冷月过来的人并不是只有龙小凡,还有中部战区政治处的主任韩凌,以及她带来的几个士兵。
谭宏的案子虽然发生在西部战区,但冷月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把他带回去。就算他犯了刑法,未来要上军事法庭,他也是龙隐特种部队的人。
这一路上,龙小凡心里都不怎么舒服。他没有想到,队长竟然会碰上这种事儿。
走进公安局,冷月亮明身份,要求要见谭宏。
守在门口的士兵连忙敬礼打开拘留室的房门,冷月,龙小凡,韩凌推门走进房间。灰暗的房间里,透着一丝潮湿的气味,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不太亮的灯。
整个拘留室的墙壁,都是带有弹性的海绵体,包括房间里用的所有电器,都是弱电。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被关押在房间里的人自杀。
房间里有一张一米二的小窗,小窗上铺着夏被。谭宏坐在床上,气色很差,比起那个战场上焦勇的谭队长,眼前的这个男人,给龙小凡的第一感觉,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直到冷月站在谭宏面前,他才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首长,他含着泪站了起来,立正敬礼。
龙小凡心如同针扎的一样难受。
“怎么回事儿?”冷月问道。
她带出来的兵,冷月心里清楚。纵然有天大的委屈,也不会对别人说的。她知道,有些事情,谭宏只可能跟他一个人说。
谭宏坐到床沿上,眼睛就像丢了魂一样,过了一会才开口道:“我回到家,本满心欢喜的想给老婆一个惊喜。却发现家门口停着一辆奔驰车,进门后发现门后面有两双鞋,卧室里还有那婆娘不知羞耻的声音。
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发现茶几下面有个档案袋。我打开档案袋,发现里面有很多军事基地的照片,每张照片上,都标注着经纬度。”
作为一名合格的特战队指挥员,只是看到那些照片,就能引起他的警觉,更何况,照片上还标注着经纬度。
虽然现在是太平盛世,但这个世界并不安全,并不太平。世界列强,每分每秒都在想着怎么当上世界第一,但想当世界第一,那么就要把他们的绊脚石都处理掉。
这些年,战争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重。从解放战争之后,华夏享受了七十多年的和平盛世,在这些日子里,每分钟,都有人不想让华夏过的太过安宁。
从西部地区的争端,到南海纠纷,各国的矛头,枪口纷纷指向中国。
当前,科技太过发达,走在拥堵的大街上,可能会碰到形形色色的人。在这些人当中,就有可能为了利益,出卖国家军事机密的人。
近来几年,这样的案子并不少。
谭宏深吸了口气,他眉头微蹙着:“对不起冷队,给您丢人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原本激情似火的内心,瞬间被泼了一盆的冷水,谭宏现在的内心,仿若一盆死灰,就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